……
「我之前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?」
安逸一本正經地開始暢談自己的宏偉人生目標,「我安某人這輩子最大的夢想,就是憑藉著這張帥臉,找一堆傾國傾城的漂亮老婆!然後找個山清水秀、沒人打擾的世外桃源,天天過著沒羞沒躁、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退休生活。」
安逸湊近了幾分,那雙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戲謔:
「我要是不在一開始就對你掏心掏肺,直接上最高規格的糖衣炮彈把你給哄得暈頭轉向、死心塌地。」
「將來萬一哪天,我不小心又跟其他漂亮姐姐妹妹勾搭上了,被你當場抓包。你一發飆,直接給我毒死了怎麼辦?」
「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!我對你這麼好,甚至連命都願意為你拼。你以後就算抓到我偷腥,肯定也不好意思再狠下心來毒死我了吧?這叫感情投資的絕對風控,懂不懂?」
聽完這番驚世駭俗、無恥到了極點的渣男理論。
小醫仙被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原本的感動和愧疚瞬間被怒火給燒得一乾二淨!她又羞又氣地罵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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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安逸!!你這個王八蛋!無恥!」
「這算什麼無恥?」安逸伸出手,輕輕幫她擦去眼角的淚花,笑眯眯地說道,「哥更無恥、更下流的地方你還沒見過呢,要不要現在見識一下?」
「我咬死你!」
被徹底激怒的小醫仙一把抓住安逸幫她擦眼淚的手掌,張開小嘴,露出潔白的貝齒,毫不猶豫地一口狠狠咬了下去!
然而……
十分鐘後。
「嘶——哈——」
小醫仙鬆開嘴,捂著自己有些發酸的腮幫子,氣喘吁吁。
就算她傾盡了全力,甚至連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下來了,安逸那隻修長白皙的手上,也僅僅只是留下了一排極淺的牙印,甚至連皮都沒破一點!
安逸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的可愛模樣,有些好笑地抽回手,還順便在她面前晃了晃:
「大姐,省省力氣吧,我這肉身連一般二階魔獸的獠牙都破不了防,你這滿口的小碎牙,就算真把牙給咬崩了也是白費力氣。」
安逸指了指她的下巴,友情提示道:「還有,你口水都流出來了,注意點形象啊小仙女。」
小醫仙頓時羞得滿臉通紅,急忙放開他,轉過身去,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擦著嘴角的口水。
片刻後,小醫仙深吸了一口氣,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。
她緩緩回過頭,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定定地看著安逸,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決絕的悲壯:
「可是……安逸,如果……如果改造真的失敗了,如果我……死了呢?」
「剛才那個黑袍老先生也說了,將異獸精血融入人體,這件事非常兇險,稍有不慎就是爆體而亡。」
安逸收斂了笑容,「他要是真學藝不精,因為失誤把你給治死了,那我就算追殺他到天涯海角,也會擰下他的腦袋,讓他給你陪葬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小醫仙臉頰微紅,輕輕搖了搖頭。
「那是什麼意思?」安逸有些疑惑。
小醫仙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深吸了一大口氣,彷佛是在給自己積攢勇氣。
隨後,她再次向前邁出一步,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在安逸有些驚訝的目光中。
小醫仙伸出那雙微微有些發顫的白嫩小手,輕輕地捧住了安逸的臉頰。
她緩緩閉上眼睛,將自己那溫軟、帶著一絲淡淡藥草香氣的紅唇,生澀卻又無比堅定地……吻了上去。
安逸的身體猛地一僵,眼睛微微睜大。
片刻後。
小醫仙緩緩地放開了他,重新站定。
此刻,她的整張臉、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紅透了,像是一隻熟透了的煮蝦。
她低著頭,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,聲音細若蚊蠅,卻透著一種讓人心疼的倔強: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要是我真的死了,你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……你不就,虧大了嗎?」
安逸聞言,愣了足足三秒鐘,哪裡還不明白這傻丫頭話里的意思?
這丫頭,是在怕自己過不了那道鬼門關。
所以……想要在臨死前,提前把她自己「以身相許」交給他啊!
安逸突然伸出長臂,一把攬住小醫仙那盈盈一握的纖腰,猛地用力一拉!
「啊!」
在小醫仙的一聲驚呼中,安逸直接將她拉入懷中,隨後抱著她,一個翻身,兩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。
小醫仙被安逸壓在身下,心跳如擂鼓般瘋狂跳動。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,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,一副任君採擷的獻祭模樣。
但那劇烈顫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,卻無情地出賣了她此刻內心深處的極度緊張與害怕。
然而,預想中狂風驟雨般的侵犯並沒有降臨。
安逸並沒有如禽獸般對她上下其手。
他只是用雙手輕輕捧住了小醫仙那滾燙的臉頰,隨後低下頭,將自己的額頭,溫柔地貼在了她的額頭上。
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「別怕。」
安逸那低沉、帶著絕對令人安心力量的聲音,在小醫仙的耳邊輕輕響起,「有我在,你絕對不會有事的,我保證。」
小醫仙呆愣了片刻。
當她緩緩睜開眼睛,對上那雙近在咫尺、清澈如水卻又深情款款的藍眸時。
她眼角的淚水,終於像決堤的洪水一般,無聲地滑落,打濕了潔白的枕頭。
「你……」小醫仙哽咽著,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,「你真的不打算要我嗎?沒準……這真的就是最後的機會了。」
安逸翻了個白眼,十分無語地翻身在她旁邊躺下,沒好氣地說道:
「大姐,你要是真的是因為饞我的身子、自己情難自禁想要跟我發生點什麼。那我安某人現在說不定還真會發揮一下我助人為樂的高尚品格,好好地伺候你一回。」
「可你看看你現在這副視死如歸的架勢?搞得就好像你馬上就要被推上斷頭台了,然後大發慈悲地決定在臨死前,讓我爽一把一樣!」
安逸一臉受傷地控訴道,「拜託!我這人雖然嘴上無恥了一點,但我好歹還算個有底線的人好嗎?你覺得我在這種情況下,做得出那種趁火打劫的事情嗎?」
安逸伸出手指重重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尖:
「你這哪是在獻身啊?你這是在瘋狂地拷打我那所剩無幾的良心啊!」
「噗……」小醫仙被他這番奇葩的言論給逗笑了,眼淚還掛在臉上。
安逸突然狐疑地看著她,眯起了眼睛:
「老實交代!你是不是其實早就對我這具完美的肉體垂涎三尺了,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又不好意思直說,所以才故意找這種生離死別的破藉口來套路我?!」
小醫仙又羞又惱,一拳錘在安逸結實的胸口上:「流氓!無恥!下流!誰饞你身子了!你腦子裡除了這些還能不能有點別的!」
安逸順勢一把握住她柔軟的小手,微微用力,將她的腦袋強行按進了自己寬闊溫暖的懷抱里。
「放心吧,就算我真的要對你耍流氓、對你無恥下流……」
「那也是以後,等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退休生活時,每天晚上慢慢幹的事情。」
「絕對不是現在。」
安逸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小醫仙的發頂,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「好了,別胡思亂想了,乖乖睡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