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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這瓜吃得不一般!被傳「共處三日」,全鎮流氓都炸了!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你別碰!」

  小醫仙神色劇變,猶如觸電般猛地轉過身。她慌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張乾淨的手帕,一把抓過安逸的手,用力地將他指尖上的黑色毒粉擦得乾乾淨淨。

  「毒藥?」

  安逸任由她擦拭著自己的手指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「大清早的,你吃毒藥做什麼?難不成……是看我三天沒動靜,以為我睡死過去了,你心如死灰,乾脆服毒自殺,想要陪我一起上路做對苦命鴛鴦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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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誰要自殺啊?!」小醫仙又羞又怒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  「那你沒事把毒藥當零食吃?」安逸收斂了笑意,認真地看著她。

  小醫仙眼神閃躲,不敢直視安逸那彷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。她咬著紅唇,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,聲音細若蚊蠅:

  「你……你看過那本《七彩毒經》嗎?」

  「翻過幾頁,怎麼了?」

  「我……」小醫仙閉上眼睛,彷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,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道,「我……就是那上面記載的……厄難毒體。」

  天生厄難,觸之必死。

  靠吃毒藥為生,最終必定在萬毒反噬中悽慘死去。

  這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怪物。

  安逸卻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:「哦,原來如此。難怪你會吃毒藥,那確實是你的修煉方式。」

  小醫仙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,看著安逸那張毫無波瀾的臉龐,有些難以置信:

  「你……你不怕我嗎?」

  「怕?我怕什麼?」安逸一臉疑惑地反問。

  「怕我毒死你啊!我全身都是毒……」小醫仙聲音發顫。

  「拜託,大姐!」

  安逸翻了個白眼,無語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,「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好?你總不至於這麼恩將仇報吧?再說了,你要是真想毒死我,我剛才四仰八叉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時候,你不早動手了?還用得著等到現在?」

  聽到這番毫不講理卻又讓人無比心安的話,小醫仙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斷裂。

  她眼眶一紅,大滴大滴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聲音哽咽:

  「謝謝……」

  「哎哎哎!打住!」

  安逸一看這架勢,立刻後退半步,伸出一隻手做出一個「停止」的動作,板起臉惡狠狠地威脅道:

  「別哭啊!我警告你,我這人心太軟,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。你要是今天敢當著我的面掉一滴眼淚,我就直接一巴掌把你打暈,然後丟回床上去!」

  小醫仙剛醞釀好的眼淚瞬間卡在了眼眶裡,一臉懵逼地看著他:「啊?」

  「啊什麼啊?你敢哭我就敢動手,不信你試試!」安逸揚了揚拳頭。

  小醫仙破涕為笑,絕美的臉上滿是古怪之色:「……有你這麼威脅女孩子的嗎?」

  安逸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:「哄人這種事情實在太麻煩了,還是威脅比較簡單高效。而且根據我豐富的紙上談兵經驗,女孩子一般都是越哄越能哭。所以,我不哄!」

  看著安逸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,小醫仙心底的那份陰霾竟奇蹟般地散去了一大半。

  「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」安逸拉了把椅子坐下,「你現在吃多少毒了?沒控制不住把自己毒暈過去吧?」

  小醫仙有些心虛地低下頭,「我就……吃了一點點。我太想變強了……」

  「你暫時先控制一下用量,別吃太多。」

  安逸語氣嚴肅了幾分,安撫道,「等我之後去幫你找找資料,看有沒有辦法能幫你徹底控制住這玩意兒。不然你這毒體要是成長得太快控制不住,《七彩毒經》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,晚期會遭受萬毒噬身之痛,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。」

  小醫仙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希冀:「控制?這厄難毒體……真的可以控制嗎?」

  「別人或許不行,但我說行,就肯定有辦法。相信我。」

  看著少年那張陽光俊朗的臉龐,小醫仙紅著眼睛,輕聲問道:

  「你……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」

  安逸摸了摸下巴,假裝認真地思考了一番,然後賤兮兮地挑了挑眉:

  「你不是說,我們有緣嗎?大家都是四海為家的流浪漢。再說了,你昨天拿了我的聘禮《七彩毒經》,不是都已經打算以身相許了嗎?」

  「我身為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,不得對自己的小媳婦好一點?」

  「噗嗤……」

  小醫仙徹底破涕為笑。

  她不再閃躲,也不再自卑。

  少女猛地向前一步,張開雙臂,一把緊緊地撲進了安逸的懷裡。

  因為那將近一米九的誇張身高差,小醫仙只能將那張溫熱的臉頰,深深地埋在安逸寬闊結實的胸口上。

  她聽著少年強健有力的心跳聲,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弧度。

  「謝謝你,安逸。」

  就在小醫仙將臉頰深深埋在安逸寬闊結實的胸膛里,貪婪地感受著這份在這亂世中難得的安全感時……

  「咕嚕嚕嚕——」

  一陣如同雷鳴般的抗議聲,突兀地從安逸的肚子裡傳了出來,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,瞬間將這溫情脈脈、甚至帶點粉色泡泡的旖旎氣氛擊得粉碎。

  小醫仙身子一僵,神色古怪地抬起頭,那雙水靈靈的眸子裡寫滿了錯愕與好笑。

  安逸老臉一紅,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,乾咳兩聲試圖挽尊:「咳……那個,一口氣睡了三天,滴水未進,確實是有點餓了。」

  「噗嗤。」

  小醫仙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
  她退開半步,理了理裙擺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,「就你在酒樓里展現出來的那種恐怖胃口,這萬藥齋的後廚一時半會兒怕是真餵不飽你。走吧,我們出去吃。」

  隨後,安逸簡單地洗漱了一番。

  出門前,小醫仙看著他那一頭因為睡覺壓得有些凌亂的白毛,自然地踮起腳尖,伸出纖細的手指,替他重新將高馬尾束好,理順了耳邊的碎發。

  那副溫婉的模樣,宛如一個送丈夫出門的小妻子。

  整理完畢,兩人並肩走出了萬藥齋,朝著鎮上最大的酒樓走去。

  然而,剛一踏出萬藥齋的大門,安逸那敏銳的感知力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
  萬藥齋里那些夥計和護衛看向他的眼神,不再是單純的陌生,而是夾雜著幾分古怪、忌憚甚至是不加掩飾的敵意。

  更明顯的是,他們兩人剛走到街上,身後的幾個隱秘角落裡,立刻就多出了幾條鬼鬼祟祟的「尾巴」。

  來到酒樓,小醫仙熟練地點了滿滿一桌子招牌菜。

  趁著飯菜還沒上桌的空檔,安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隨意地瞥了一眼窗外,淡淡地問道:

  「萬藥齋出事了?怎麼感覺今天這氣氛,跟防賊似的。而且,跟在咱們屁股後面的老鼠可不少啊。」

  小醫仙聞言,原本輕鬆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太自然。她輕輕攪動著茶杯里的茶葉,低聲解釋道:

  「是出了一點狀況,我這幾天研習《七彩毒經》的時候,不小心被萬藥齋的掌柜姚先生發現了。他旁敲側擊地向我打聽這捲軸的來歷和內容,我一直含糊其辭沒告訴他。」

  「想來,他是對毒經動了貪念。只不過,你睡在我的房間裡,他摸不清你的底細,心裡忌憚,所以也不好直接跟我來硬的,只能派人盯著我們。」

  安逸瞭然地點了點頭:「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那另一撥人呢?」

  小醫仙咬了咬唇,臉頰泛起一絲羞惱的紅暈:

  「還有就是……你在我房間裡整整睡了三天沒出門,這個訊息不知怎麼就傳了出去,而且越傳越難聽。」

  「青山鎮三大傭兵團之一的狼頭傭兵團,他們有個少團長叫穆力。自從我來到青山鎮,他就一直對我死纏爛打、心懷不軌。現在聽到這種傳聞,他估計是氣瘋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