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番外:現代if線 1055

  幽冽眸光微沉,視線落在黎月身上。

  只要黎月露出半分不悅或是為難,他會立刻找理由攔下她單獨赴約,不會讓她跟著池玉外出。

  可黎月看到幽冽看向自己,會錯了他的意思,以為他是在無聲催促。

  她立刻上前半步,開口保證:「幽總放心,我跟著池先生去看一看藏品全貌,簡單對接完陳列相關的細節就立刻回來,絕對不會耽誤手上的項目工作。」

  她眼底滿是坦蕩,沒有不情願。

  幽冽靜靜凝視她澄澈的眼睛,片刻後,緩緩應下:「嗯,注意分寸,有任何情況隨時匯報。」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,𝘵𝘵𝘬𝘢𝘩.𝘵𝘸超靠譜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簡短一句,算是默許了這次外出。

  黎月鬆了口氣,轉頭看向身側的池玉,禮貌開口:「池先生稍等,我安排一下公司的公務車,我們即刻出發。」

  「不用這麼麻煩。」池玉笑得隨性,語氣輕鬆,「我自己開車過來的,坐我的車就好。」

  對方既然主動一處,黎月也不好再推辭,輕輕點頭:「那就麻煩池先生了。」

  兩人一同走出寫字樓,一輛亮眼熾熱的紅色法拉利停靠在路邊,流線型的車身利落張揚。

  濃烈熾熱的紅,張揚又肆意,和池玉張揚耀眼的紅髮很相配。

  池玉紳士地替她拉開副駕車門,待黎月坐好後,才繞回駕駛位落座啟動車輛。

  跑車平穩匯入車流,速度不急不緩。

  車廂內氛圍鬆弛,池玉隨口閒聊起來:「黎小姐是學建築專業出身的?這個行業專業性極強,女生深耕的並不算多。」

  「嗯,大學的時候單純喜歡建築設計,就報考了。只是入行之後才發現,理論和實操差距很大,一直在慢慢摸索學習。」

  她說完,順勢禮貌回夸:「倒是池先生,看著年紀輕輕,藝術造詣卻極高,還能收藏這麼多珍稀藏品,眼光和眼界都遠超常人。」

  池玉低笑一聲,聲音好聽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道:「不過是家裡略有點家產,閒來無事就憑著喜好隨意搜羅罷了。」

  他說得輕描淡寫,好似他那些價值連城的藏品只是尋常玩物。

  收藏本就是燒錢的愛好,能積攢下如此規模的藏品,不是一句「隨便玩玩」就能概括的。

  除卻雄厚的家底,更需要極致獨到的藝術眼光和多年的沉澱積累。

  二十分鐘後,車子緩緩停在一棟獨立的極簡白色獨棟建築前。

  這裡是池玉的私人藏品館,整棟建築設計簡約高級,外立面乾淨利落,沒有浮誇的招牌,低調卻盡顯質感。

  推門而入,室內恆溫恆濕,燈光柔和清雅,展櫃錯落有序,每一處布局都極盡考究,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木質沉香與古籍氣息,雅致又治癒。

  館內藏品數量遠超黎月的想像,油畫、雕塑、古董器皿、手工孤品分門別類陳列,每一件都標註著詳細的年代與出處。

  隨便拎出一件,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珍品,價值不可估量。

  黎月下意識放輕了腳步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稍有不慎,磕碰損壞了展品。

  這裡的任意一件藏品,都是她目前傾盡所有也賠不起的天價。

  池玉將她的緊張盡收眼底,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意,說道:

  「不用這麼緊繃,隨便看,放鬆一點。就算真的不小心磕碰損壞了,也不用你賠付,我還不至於計較這點東西。」

  黎月略顯尷尬地扯了扯嘴角,勉強笑了笑,依舊不敢鬆懈,放慢腳步,小心翼翼地跟著他往前走,打量著兩側的藏品。

  池玉將她帶到場館中央的開闊區域,抬手示意四周陳列的展品:

  「這一片區域的所有藏品,都是我敲定好,準備等新藝術展館落成後,正式對外展出的主力展品。」

  黎月放眼望去,滿目琳琅,風格囊括古今中外,奢華與素雅並存,忍不住由衷感嘆。

  「池先生搜集這些藏品,一定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心血。」

  「談不上辛苦。」池玉淡淡一笑,「只是把自己喜歡的東西,一點點收攏在這裡而已,品類看著雜了些,但每一件都是合我心意的。」

  黎月的視線掃過展櫃,忽然被角落一艘古樸的木質帆船模型吸引。

  它沒有其餘藏品的精緻華麗,做工帶著幾分復古的粗糙質感,線條古樸簡單,可偏偏莫名眼熟,像是在哪裡見過圖紙或是相似物件。

  她下意識駐足,多看了幾眼。

  池玉敏銳捕捉到她的目光,輕聲開口:「喜歡這模型?這是中世紀歐洲留存下來的孤品帆船擺件,存世量極少,很有收藏價值。」

  「確實很特別。」黎月坦誠點頭,眼裡帶著幾分欣賞。

  「雖然和我的建築專業關聯不大,但我以前閒暇時喜歡研究各類手工結構,畫過不少相關圖紙,對這種復古木質擺件格外有好感。」

  池玉眼底笑意更深,語氣隨意灑脫:「既然你喜歡,那我送給你吧。」

  黎月回過神,連忙抬手擺手拒絕,態度堅決。

  「不用,池先生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下。這是孤品藏品,意義和價值都非同一般,我不能平白無故收這麼貴重的禮物。」

  池玉見她執意推辭,也不勉強,只是話鋒輕輕一轉,隨口道:

  「黎小姐常年深耕建築行業,身邊同事、合作客戶大多都是男性,平時打交道的異性居多,難道男朋友不會吃醋嗎?」

  黎月聞言微微一怔,解釋道:「我平時工作太忙,經常加班趕進度,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談戀愛,目前是單身狀態。」

  「原來如此。」池玉眼底笑意濃郁了幾分。

  「那我看你們幽總就很不錯,年輕有為,實力雄厚,品性沉穩,黎小姐怎麼不考慮一下?」

  黎月沒料到他會突然提起幽冽,認真搖頭道:

  「池先生說笑了,他是我的上司,我們之間只是純粹的上下級關係。

  先不談私人好感與否,我們的身份、眼界、圈層都天差地別,並不相配,我從沒有過這種念頭。」

  池玉看著她眼底的清醒,只是淡淡一笑,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。

  轉而指向身側牆面懸掛的一幅油畫:「你看看這幅畫,是我個人最喜歡的藏品之一。」

  黎月抬眸望去,畫布之上,一隻赤紅色的狐狸立於月夜山林之間,皮毛油亮鮮活,眉眼狡黠靈動,張揚熱烈的紅色,竟和池玉那頭耀眼的紅髮相似。

  「畫面意境絕佳,色彩濃烈又不失高級,狐狸的神態刻畫得栩栩如生。」黎月誇讚道。

  話音剛落下,池玉的身形忽然一晃,身體失衡,直直朝著側邊踉蹌傾斜。

  黎月來不及多想,下意識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,穩住他失衡的身形。

  「池先生!您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黎月看著他微微發白的臉色,擔憂道。

  池玉借力站穩,嗓音虛弱:「沒事,老毛病了,是低血糖,有點頭暈乏力,緩一會就好。」

  黎月連忙翻找自己的包包,終於摸到了一小板包裝完好的巧克力。

  她抬頭看向臉色微微泛白的池玉,問道:「我這裡有巧克力,可以緩解低血糖症狀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