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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48 讓我先咬死他一次

  凶獸神猛地一愣,眼底的猖狂得意瞬間僵住,惡狠狠地盯著黎月:

  「你在胡說什麼?他們渾身悽慘的模樣你也看得一清二楚,所有人都被我折磨得奄奄一息,怎麼可能沒被抓?」

  黎月抬眸,眼底帶著淡淡的冷嘲,語氣從容:「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會障眼法,我的獸夫們不會吧?」

  「你是說剛剛所有的慘狀,全是障眼法?怎麼可能……」凶獸神下意識脫口反駁,語氣里滿是不屑。

  可這句話剛說到一半,他的話音驟然卡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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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猛地低頭,目光掃過黎月身上的獸印。

  能看見的獸印,此刻全部鮮活亮麗,紋路清晰飽滿,透著強勁穩定的力量波動,沒有一絲黯淡、萎靡的跡象。

  如果她的幾個獸夫真的身受重傷、瀕臨絕境,對應的獸印一定會變得晦澀暗沉,而不是這麼鮮活生動的顏色。

  可明明那幾個雄性都被自己折磨得奄奄一息,獸印卻這麼鮮亮,這明顯不符合邏輯。

  凶獸神瞳孔驟縮,心底瞬間掀起滔天巨浪。

  難道那些受盡折磨的慘狀,真的全是假的,是障眼法?

  這怎麼可能!

  短短一瞬的錯愕過後,凶獸神眼底的震驚徹底被暴戾的殺意取代,臉色猙獰扭曲,死死盯著黎月,冷聲狠笑:「有意思。看來是我小瞧了你們。」

  「可就算那些慘狀只是障眼法,就算他們沒被我抓住,那不是重點。重要的是你被我抓住了。」

  他眼底閃過陰毒的光芒,抬手露出尖利泛著黑氣的鋒利指甲,直直對準黎月鎖骨處的獸印。

  「你現在人就在我手裡!只要我親手劃爛你身上的獸印,他們全員等級就會暴跌三階!就算他們能全員到場,一群掉階的廢物,可不是我的對手!」

  話音落下,他手腕狠狠發力,尖利的指甲裹挾著濃郁的暗黑神力,直直朝著黎月鎖骨的黑龍獸印划去,動作狠戾又迅猛。

  就在利爪即將觸碰到肌膚的剎那,一團灼熱刺眼的白光驟然憑空炸裂,裹挾著磅礴霸道的力量,狠狠轟擊在凶獸神的胸口!

  凶獸神反應極快,瞬間側身閃避,堪堪避開了致命一擊。

  可白光的衝擊力太過強悍,依舊掃中了他的半邊肩膀。

  暗黑神力凝聚的護體黑霧瞬間碎裂,他肩頭皮肉灼燒潰爛,整個人被衝擊力狠狠掀飛出去,重重砸在石壁上,受了實打實的重傷。

  同一時間,原本被黑霧禁錮、癱在地上的黎月,只覺得身上所有束縛瞬間消散。

  下一瞬,一股微涼安穩的力道穩穩將她攬入懷中,熟悉又安心的氣息將她包裹。

  黎月下意識抬眸,撞入一雙深邃的暗紅色眸中。

  幽冽垂眸牢牢鎖住她,眼底的戾氣盡數收斂,只剩下掩不住的擔憂緊張,指尖細細拂過她的身上,問道:「月月,怎麼樣?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、哪裡疼?」

  黎月順勢抬眼,快速掃過圍在四周的七道身影。

  每個人身上沒有一絲傷痕,就連獸皮裙都是整潔乾淨的。

  黎月心底懸著的巨石落地,唇角揚起輕鬆的笑意,伸手牢牢摟住幽冽的脖頸,軟聲開口:「我沒事,你們來得剛剛好,他還沒來得及傷到我。」

  一旁的司祁指尖還縈繞著淡淡的白光殘留,剛剛那一記精準的遠端出擊,正是出自他手。

  見黎月安然無恙,他緊繃的脊背緩緩放鬆,眼底的凝重褪去不少。

  墨塵的眼眸冷冽刺骨,死死盯著石壁下方狼狽起身的凶獸神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。

  「雌主沒事,不代表我會饒過你這個丑東西。」

  話音未落,他抬手一揮,一道透明的屏障瞬間飛掠而出,將凶獸神死死困在其中,不留半點逃離的縫隙。

  墨塵語氣淡漠,卻透著絲殘忍:「你倒是給自己挑了個絕佳的葬身之地。這陰森血腥的地方很適合虐殺。

  這樣就算被我們虐死了,也只能在這屏障里重生,可以無限迴圈。」

  燼野早已按捺不住,眼底戾氣翻湧,沉聲低吼:「讓我先咬死他一次,好讓我出出一口惡氣!」

  下一秒,他身形一閃,直接化作雄獅獸形,攜著滔天煞氣,衝進了那屏障之中。

  墨塵輕嘖一聲,指尖微動,精神力轉瞬籠罩屏障。

  原本通透可視的透明罩子,瞬間徹底暗沉漆黑,徹底隔絕了內部所有畫面與聲響,裡面的打鬥、嘶吼,外面一概看不見、聽不著。

  黎月看得微微一愣,疑惑開口:「怎麼突然變黑了?萬一燼野在裡面受傷怎麼辦?」

  幽冽抬手,溫柔撫過她的髮絲,輕聲安撫:「墨塵怕裡面的畫面太過血腥,嚇到你。」

  「而且燼野早已突破紫階,實力強悍,不會吃虧。如果他真要是遇上危險,我們隨時可以立刻衝進去支援。」

  黎月微微挑眉道:「所以就你們全都能看見裡面的情況,只有我看不見?這個屏障只防我一個人?」

  「嗯。」幽冽低頭看著她,眼底滿是溫柔,「有我們在,不需要你沾染半分血腥。這種噁心的畫面你不用看,你看著我們就好。」

  黎月眼底笑意漾開,坦然點頭:「也好。那就慢慢折磨,慢慢來,好好出一口惡氣,直到你們所有人都解氣為止。」

  說完,她立刻收斂笑意,轉頭看向身側的墨塵,眼底帶著絲擔憂問道:「墨塵,阿父呢?阿父他怎麼樣了?」

  墨塵聞言,抬腳靠近,伸手直接將她從幽冽懷裡抱了過來,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醋意:「雌主果真偏心。」

  「剛剛在幽冽懷裡可是半點沒想起我。好不容易看我了,一開口第一件事就是問阿父。如果你覺得阿父沒事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看我、不理我?」

  黎月一聽他這熟悉的語氣,心底徹底踏實。

  他能說出這樣的話,就說明阿父一定沒有事,沒有危險。

  她抬手摟住他的脖頸,眉眼彎彎,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:「我的大功臣,又想要補償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