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心裡猛地一沉。
一對一,她靠著借來的獸力還能對抗一下,可變成雙線夾擊,她絕對扛不住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,𝓽𝓽𝓴𝓪𝓱.𝓽𝔀超讚 】
更別說被操控的人是墨塵。
他是她的獸夫里實打實的戰力天花板,不管是獸形、等級還是精神力,都比燼野和池玉高出不止一個檔次,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對手。
凶獸神的操控只會封印獸夫的自主意識,把他們的意識困在黑暗裡,可獸夫們的戰力卻能完全為他所用。
黎月心裡清楚,她現在雖然擁有燼野所有獸力和池玉的七層獸力,可就算這樣,對上完整狀態的墨塵,她依舊沒有任何勝算。
燼野和池玉是藍階,而墨塵是紫階大祭司。
局勢瞬間變得棘手,可她根本沒時間猶豫。
趁著凶獸神剛剛得意鬆懈的瞬間,黎月動作極快地把指尖的鮮血接連落下,三滴血精準落在池玉的獸印上。
十次滴血完成,池玉身上最後三成獸力,被她徹底抽乾。
緊接著黎月手腕發力,一個手刀砸在池玉脖頸上的大動脈上。
這個法子也可以讓大腦訊號短暫斷裂。
池玉身體猛地一僵,籠罩在他身上的黑氣瞬間潰散,雙眼一閉,直接軟軟倒在沙地上昏迷過去,失去了戰鬥能力。
解決掉一個隱患,黎月立刻抬眼,死死盯著一步步走近的墨塵,全身神經繃得緊緊的。
墨塵停在她面前不遠處,周身纏繞著陰冷的黑氣。
他平日裡冷峻且帶著點痞氣的臉龐,此刻滿是陰沉戾氣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聲音沙啞又陌生,完全沒有半點往日的溫度:
「我倒要看看,你現在就靠著這點借來的力量,怎麼打贏我。別忘了,這可是你所有獸夫里最強的一個。」
話音剛落,他指尖輕輕一抬。
一道透明光圈驟然朝黎月飛射而來,細密的光線交織成繩,是極具束縛性的精神力繩索,目標直指她的四肢。
這東西一旦纏上,全身力氣都會被鎖死,只能任人拿捏。
黎月一眼就看穿了這招的兇險。
而且這繩索自帶追蹤效果,單純靠速度根本躲不掉,就算暫時避開,也會被一直追著纏,目標被束縛為止。
她立刻調動燼野的獸力,身形猛地一躍,移到一旁,同時從空間裡調出一塊巨石,直接落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。
緊隨而來的精神力繩索瞬間纏上巨石,層層收緊,把整塊石頭捆得嚴嚴實實,徹底被牽制住。
就趁著這短短一秒的空隙,黎月落地俯身,全速衝刺,直直撲向墨塵!
凶獸神操控墨塵的身體後太過自負,認定自己的精神力繩索能抓住她,壓根沒料到黎月會用空間的巨石破解了精神力繩索,更沒防著她這麼幹脆的近身突襲。
當下直接露出致命破綻。
黎月順勢發力,狠狠將墨塵撲倒在沙地上,不給他半點起身反撲的機會,立刻又拿出一塊巨石,壓在他的胸腹處。
石頭是壓下來的,不是砸下來的,這樣石頭就不會重傷墨塵,卻能牢牢鎖住他的身體,讓他四肢無法動彈。
她現在的目標很明確:不傷人,只搶時間。
只要抽走墨塵的獸力,這個最難對付的戰力威脅,就能直接解除。
黎月立刻將鮮血滴在墨塵的獸印上。
可一滴血剛落下,就傳來一聲轟鳴!
身下被壓住的墨塵驟然爆發一陣恐怖的黑氣震盪!
凶獸神的操控著墨塵,狂暴的精神力直接將身上壓著的巨石炸開!
無數碎石帶著凌厲的勢頭朝著黎月射來,兇險萬分。
黎月反應極快,瞬間抽身猛退,同時調動剛剛借來的、屬於墨塵的精神力,在身前快速撐起一道防護屏障。
所有炸開的碎石全部砸在屏障上,屏障劇烈震顫,卻穩穩擋住了所有攻擊。
可屏障還沒穩定,一道黑影就衝破塵霧,瞬間衝到她眼前。
一隻微涼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,精準掐住了她的脖頸。
窒息的壓迫感瞬間席捲全身。
墨塵的強悍得離譜,不僅炸開了身上的巨石,藉著她用屏障擋碎石的空檔,起身、靠近、攻擊,一氣呵成,速度極快!
脖頸被死死鉗制,呼吸越來越困難,但黎月並沒有多慌張。
鎖喉這種簡單粗暴的近身招式,她早就和墨塵演練過,破解辦法爛熟於心。
她不急著掙脫,反而藉著兩人近距離對峙的機會,開始開口套話:「凶獸神,我知道你想幹什麼。
你真正想要利用的是墨塵、幽冽、星逸,其他人對你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。」
這句話一出,掐在她脖頸上的力道明顯一松。
墨塵眼底瞬間翻湧著藏不住的震驚,周身環繞的黑氣都短暫滯澀了一瞬。
他盯著黎月,眸中閃過動搖的神色:「你怎麼知道?」
黎月心頭一動,她原本只是根據三個人沒有看到黑光的線索瞎猜的,但聽他的意思,她好像是猜對了?
看來墨塵、幽冽、星逸身上,絕對藏著連她還沒想通的關鍵。
如果說是等級,司祁也是紫階,為什麼沒有司祁,偏偏是這三個人?
可現在顯然不是細想這個的時候,黎月立刻趁熱打鐵,眸色一凜,因鎖喉而嘶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冷意響起:「凶獸神,你最好想清楚後果!」
「你今天對我獸夫做的所有事,等我恢復神力,會一分不差、千倍百倍地全部討回來。
在你毀掉他們、徹底惹怒我之前,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我的報復。」
聞言,凶獸神眼底的戾氣明顯動搖,閃過一絲真切的忌憚。
但這份忌憚只停留了一瞬,就被極致的陰狠和瘋狂徹底取代。
他低低地癲狂大笑起來,語氣滿是肆無忌憚的自信:「恢復神力?」
「你沒那個機會了。等我集齊所有必要的東西、徹底解開封印,重臨世間,整個世界都會被我掌控,我就是唯一的主宰。」
話音落下,他眼底凶光暴漲,五指驟然狠狠收緊。
劇烈的窒息感猛地席捲全身,死死剝奪著她的每一絲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