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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0 如何悄無聲息擄走七個獸夫?

  巨大的恐慌瞬間包裹住了黎月,她想起了身上的精神力印記,急忙試著去感應幾個獸夫們的位置。

  可之前很快就能清晰感應到連線,此刻竟然一片空白。

  空空蕩蕩,什麼都感應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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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黎月臉色瞬間慘白,指尖微微發顫,心底翻湧著無限恐慌。

  昨晚的時候還好好的幾個獸夫,怎麼會全員憑空消失,就連精神印記都斷了連線?

  不是一個兩個,而是齊人全員!

  慌亂之際,黎月想起,上次那個偷偷從密道潛入萬獸城的外來者,逃到懷異家中之後,就沒了蹤跡。

  可密道上墨塵明明留了可以追蹤的精神力印記,這就說明墨塵留下的精神力印記,被那個外來者抹去了。

  先不說那個外來者是什麼身份,既然那個人有本事抹掉密道上的精神印記,那抹除墨塵留在幾個獸夫身上的精神力印記,自然也不會難。

  可凶獸神的一縷殘魂怎麼會擁有這麼強悍的能力,能悄無聲息地擄走她四個紫階獸夫和三個藍階獸夫?

  墨塵的戰力在整個獸世都算是最頂尖的,能抹除掉他的精神力印記,除非他擁有的是遠超墨塵的神力!

  前世的殘魂也沒有這麼大的能力,為什麼這一世殘魂會這麼厲害?

  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獸印,紋路清晰完整,色澤鮮亮,沒有絲毫暗淡。

  還好,獸印沒有變淺。

  這至少能證明,她的獸夫們暫時沒有遭遇致命危險。

  下一瞬,黎月眼底驟然亮起一絲希望。

  其他人的獸印都被強行劃開過,斷了連結,但星逸的獸印完整無缺,也許還能透過獸印感應到他的所在!

  她立刻集中所有心神,去感應星逸的獸印聯結。

  下一秒,真切的感應傳了回來!

  星逸在移動,速度極快,位置早已飛出了萬獸城的範圍。

  這個速度,很明顯是在空中極速飛行,也許是被人帶著移動或是他自己在飛行趕路。

  黎月立刻從空間裡翻出獸皮地圖,放在石桌上,指尖快速划過獸印感應到的方位。

  這張地圖是幽冽給她畫的,怕她感應到位置的時候分不清方向。

  還告訴她如何透過獸印感應確定地圖上的方位,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。

  這個移動方向,似乎是朝著惡獸城的方向在延伸。

  就在她死死盯著方位、想要進一步鎖定具體位置時,星逸的移動軌跡驟然停滯,似乎停在了一處。

  黎月心頭一緊,連忙在獸皮地圖上標記出這個定點位置。

  可標記剛落,那絲唯一維繫著感應的獸印聯結,忽然斷裂。

  隨即感應完全消失,再無半點回應。

  這種斷開的感覺,和之前幾個獸夫的獸印被強行劃開時的一模一樣。

  看來,星逸的獸印也被劃掉了。

  唯一的希望也斷開,黎月心底的恐慌徹底壓不住了。

  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  現在所有獸夫蹊蹺失蹤,她根本沒有發呆慌亂的時間,必須立刻找人幫忙搜救才行。

  阿母沐雪的院落離這裡有點遠,貝瑤家更近,她可以去貝瑤家找幾位阿兄幫忙,一起追查獸夫們的下落。

  出門前,黎月看著石桌上滿滿一桌涼透的早餐,還有那些精心擺放、件件用心的生日禮物,鼻尖一酸。

  這一定是他們偷偷為她準備的生日驚喜,滿心滿眼都是要給她過生日,結果卻遭遇了這種無妄之災。

  她抬手一揮,將滿桌飯菜、所有禮物盡數收進了空間。

  隨即又快步衝進獸夫們的房間,把幾人辛苦打磨、剛完工的黃金棺也一併收入空間妥善存放。

  收拾妥當,黎月轉身快步沖向門口,只想立刻出門尋人。

  可她一把推開石屋的木門,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。

  庭院中央,赫然站著一道她此刻最不想見到的身影。

  懷異。

  他姿態閒散,眼神陰鷙,牢牢鎖定著房門的位置,顯然是專門在等她出來。

  看到黎月推門而出,懷異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危險笑容,眸光沉沉地盯著她。

  「黎月雌性,這麼著急,是要去哪裡?」

  他往前踏出一步,手臂直接橫擋在門框正中,徹底封死了她外出的去路,語氣帶著玩味:「你的那群獸夫呢?怎麼不見人影?」

  去路被堵死,黎月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眼底瞬間復上一層冷色。

  懷異見狀,乾脆大搖大擺抬腳走進石屋,反手關上門,將兩人困在石屋內。

  屋內原本溫馨的氛圍,瞬間被他身上陰冷的氣息徹底覆蓋,壓抑得讓人窒息。

  他掃過空蕩蕩的屋子,笑意更深:「獸夫居然全都不在家?怎麼會有雄性忍心丟下這麼漂亮乖巧的雌主出門?」

  他緩步逼近,目光貪婪地落在黎月身上,一寸寸描摹著她的輪廓,毫不掩飾自己的覬覦。

  「我如果有你這麼好看的雌主,絕對半步都捨不得離開。日夜陪在你身邊,去哪都帶著,絕不會讓你獨自待在家裡。」

  黎月眉心緊蹙,冷著臉出聲逐客,語氣沒有半分溫度:「懷異,這裡是我的家,我沒有邀請你進來,立刻出去。」

  懷異全然不在意她的冷意,反而語氣越發猖狂:「現在是你家,不過很快這裡會是我們的家。」

  他眼神驟然變得灼熱,死死盯著她鎖骨的獸印,「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嗎?黎月,我答應你的追求,你現在就給我滴血結契。」

  黎月心底一沉,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
  如果雄性強行想和雌性結契,就算只是一個吻,也會遭到獸神懲罰,可一旦雌性自願滴血結契,契約生效,這些束縛都會作廢。

  到時候他就能肆無忌憚地占有她,她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反抗,也不可能有劃開他獸印、制衡他的餘地。

  黎月壓下心底的慌亂,穩住心神,搬出了唯一能震懾他的底牌:「懷異,你清楚我的身份。新任獸王凜川是我的阿父。

  如果你現在出去,你擅闖我家的事,我就當沒發生過,我可以不告訴我阿父。」

  她清楚,懷異精準挑在她的獸夫全員失蹤的時候上門,像是早都知道他們會在這個時候失蹤一樣。

  現在能壓住他、讓他有所忌憚的,只剩下凜川的獸王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