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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32 現在知道叫老公了?

  黎月輕輕嘆了口氣,抬手主動勾住墨塵的脖頸,指尖蹭著他後頸的肌膚,望著他深邃的眼眸,語氣坦然:「有什麼可反悔的,我又不是不喜歡。」

  墨塵的黑眸驟然亮了幾分,眼底翻湧著炙熱,俯身湊近她,嗓音壓低道:「真的?雌主真的喜歡?那今天想玩什麼?」

  黎月指尖輕輕抵在他胸口,微微偏頭說:「這裡是祭司殿,不是在家裡,總歸要收斂一點。不過既然你提了出來,那我們就玩編頭髮。」

  話音落下,墨塵立刻俯身靠近,把自己的黑髮放進她手中,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灼熱黏人,嗓音低啞:「好,那我收著點。」

  黎月抬手,掌心捂住他的唇瓣,眉眼帶著幾分強勢的嬌俏,「不是讓你收著。是讓你全程不許動,今天換我來編頭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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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等墨塵回應,她從空間力取出黑色布條,蒙住他的雙眼,纏繞後繫上,隔絕了他的視線。

  墨塵視線忽然被遮擋,周身的掌控感消失,卻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期待。

  黎月輕輕一推,將他穩穩推倒在柔軟的獸皮床上。

  「雌主,我很期待。」墨塵平躺下來,唇角揚起,勾勒出一抹肆意又勾人的弧度。

  他一頭烏黑長髮肆意鋪散在淺色獸皮床上,眉眼凌厲冷峻,明明被蒙住雙眼,看不清眼底情緒,可周身自帶的強大壓迫感絲毫未減。

  強大冷凝的氣場,搭配這副任人拿捏的模樣,反差感拉滿,勾得人心尖發癢。

  黎月緩緩俯身,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,從飽滿的額頭緩緩下滑,掠過高挺的鼻樑,最後停在緊緻的下頜線。

  柔軟的指尖的一點點撫過肌膚,墨塵渾身微微一僵,原本平穩的呼吸驟然亂了節奏,喉結重重上下滾動了一圈。

  黎月的指尖繼續向下遊走,划過清晰的鎖骨,落線上條緊實流暢的胸腹之上。

  他渾身肌肉繃緊,隨著她指尖的滑動輕輕起伏,每一寸肌理都透著強悍的力量感,線條利落又好看。

  她忍不住輕聲感慨,語氣帶著讚嘆:「身上的肌肉線條真好看。」

  墨塵的嗓音愈發低啞灼熱:「喜歡?」

  「嗯。」黎月誠實地應著,指尖下意識在腹肌處微微停頓,細細感受著頭髮絕佳的手感,一時看得有些出神。

  綿長的停留似乎磨沒了墨塵的耐心,他不再克制,抬手握住她停留的手腕,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牽引,引到散亂的黑髮上。

  他嗓音暗沉,帶著幾分蠱惑:「那裡有什麼好摸的,要摸就摸這裡的頭髮。」

  黎月瞬間回神,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撐著身子坐直,眼底帶著幾分嗔怪:「我說了今天我要主導!你乖乖躺著不許動,不准打亂我的節奏!」

  墨塵低低笑出聲,胸腔微微震動,笑聲沙啞又撩人,乾脆徹底鬆開雙手,大大方方攤開四肢躺平,一副任她擺布的模樣:

  「行,都聽雌主的,我不動,你來編。」

  黎月這才滿意,慢悠悠俯身坐起,慢吞吞地開始編起頭髮。

  「這可是你答應我的,全程隨我心意,不許催我。」

  墨塵呼吸愈發急促,手背上因隱忍泛起青筋,嗓音帶上幾分咬牙切齒:「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得罪了雌主,這麼折磨我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他抬手一把扯掉了覆在眼上的黑色布條。

  漆黑深邃的眼眸驟然暴露在光線中,眼底只剩下鋪天蓋地、濃烈到極致的炙熱,沉沉地鎖在黎月身上,極具侵略性。

  黎月心裡猛地一驚,瞬間慌了神,下意識想要後退:「你怎麼擅自拿下來了!不是說好乖乖聽話的嗎?我還沒編完頭髮。」

  「雌主,你成功把我的耐心耗盡了。」墨塵眼底暗光翻湧,抓住她編頭髮的手。

  黎月心頭咯噔一下,暗自懊惱。

  完了,本來想趁著他被蒙眼、乖乖聽話的時候小小欺負一下,結果玩過火了,徹底把這頭猛獸的耐心磨沒了。

  她立刻軟下態度,雙臂快速摟住他的脖頸,臉頰蹭著他的肩窩,語氣帶上撒嬌的軟糯:「老公,你慢點給我編頭髮好不好?」

  墨塵低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熾熱,語氣帶著幾分懲罰意味:「現在知道叫老公了?晚了,寶寶。」

  這一次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克制與收斂。

  把她的頭髮編成了各種形狀。

  她在想,這個編頭髮吧,和烙餅其實是一樣的,反過來覆過去,多遍幾次,頭髮都亂了。

  好在墨塵還記著這裡是祭司殿,不敢太過放縱肆意,縮短了時長。

  這要是在家中,她恐怕真的要脫一層皮。

  許久過後,一切塵埃落定。

  黎月渾身脫力地癱軟在獸皮床上,四肢綿軟無力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氣息還在微微急促,忍不住吐槽:「我真怕這床被你折騰塌了。」

  墨塵側身將她穩穩攬進懷裡,掌心貼在她身上,精神力緩緩流淌而出,細細舒緩著她渾身的酸脹與疲憊,溫柔又細緻。

  他低低笑了一聲,說道:「石床怎麼可能會塌?」

  話音剛落,他的動作驟然一頓,眸色瞬間凝重了幾分,周身氣息也沉了下來。

  敏銳察覺到他的變化,黎月撐起身體,坐起身,抬手整理好衣裙,疑惑地問道:「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」

  墨塵已經起身下床,將她抱起,穩穩離地,空出了獸皮床,眼神凝重地盯著床面:「石床本身確實不會塌,但這床底下,恐怕藏著貓膩。」

  黎月瞬間繃緊了神經,盯著那石床,連忙追問:「你的意思是,這下面也有地下室?」

  墨塵沒有回話,伸手扣住厚重的石床邊緣,手臂肌肉微微發力,伴隨著一陣低沉的石塊摩擦聲響,沉重的石床被他直接平移推開。

  石床挪開的瞬間,地面上露出一個入口,黝黑深邃,一道打磨光滑的石梯筆直向下延伸,直通地底。

  黎月瞳孔微縮,滿臉震驚:「居然真的有地下室!我們快下去看看裡面有什麼。」

  墨塵單手穩穩抱起黎月:「我抱著你下去。」

  說完,他腳步穩健,抱著黎月沿著石梯,緩緩走入了幽深黑暗的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