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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8 用聖火燒死凶雌獻祭

  金光亮起的瞬間,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  剛才幾十個雌性挨個上台摸過聖石,石頭從頭到尾毫無波瀾,怎麼看都只是塊普通的石頭。

  沒人能想到,這一塊看著平平無奇的石頭,居然會在黎月抬手觸碰的這一刻,爆發出如此刺眼奪目的光芒。

  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釘在高台之上,細碎的議論聲轟然炸開。

  「亮了!聖石居然真的亮了!」

  「所以這到底代表什麼?是獸神賜福給這個漂亮雌性了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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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之前獸王只說做體質檢測,根本沒說清楚發光意味著什麼啊!」

  嘈雜的喧鬧聲里,玄蒼面色沉靜,看不出半分情緒。

  他抬手虛壓,喧鬧的廣場剎那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
  他示意身旁的老祭司上前,將黎月請到自己身側站定,姿態看著公允又莊重,看不出他的目的。

  緊接著,他沉聲開口,丟擲了足以震驚全場的話:

  「早在幾天前,城內賴以制衡所有獸人的審判石,被突然落下的驚雷劈成了兩瓣。祭司殿的祭司們連夜檢測過,確認審判石的神力已經完全失效。」

  這句話如同驚雷,台下瞬間再度譁然,所有獸人滿臉難以置信。

  審判石是可是獸神留下的判斷罪惡的唯一依據,也是制約壞獸人和普通獸人的安全感來源,居然失效了?

  黎月立在高台邊,餘光靜靜打量著身旁的玄蒼。

  他神色正氣凜然,言辭懇切,一舉一動都像是全心全意為萬獸城、為所有獸人考量,完全看不出半點私心。

  黎月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絲恍惚。

  難道是她把他想得太壞了?

  玄蒼根本沒有私心,只是單純想解決審判石失效的危機?

  可下一秒,玄蒼的目光掠過她,落在台下六個獸夫的身上,眼底飛快掠過一抹詫異。

  他看得清楚,黎月的幾個獸夫的結契獸印完整無瑕,沒有一絲被劃開的痕跡。

  這是怎麼回事?劃開的獸印不是不能恢復嗎?他們是怎麼恢復的?

  玄蒼眉心微蹙,短暫沉默兩秒,壓下眼底的詫異,繼續對著全場沉聲開口,穩住人心:

  「大家不要恐慌。審判石雖然失效,但獸神仁慈,早已為我們留下了後路。」

  全場瞬間安靜下來,無數雙眼睛緊緊盯著高台,屏息等待下文。

  「聖石,就是獸神遺留給我們的救世聖物。」

  玄蒼語氣沉重,字字有力,響徹整座廣場:「它能篩選出潛藏的特殊雌性。而剛才聖石亮起,足以證明,黎月就是那個被聖石選中的雌性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他眼神驟然一冷,飛快給了待命的侍衛雄性一個眼色。

  那名雄性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,瞬間竄到黎月身後,五指成爪,狠狠扣住她纖細的脖頸。

  鋒利堅硬的獸化指甲死死抵著她脖頸的皮膚,力道極大,幾乎要嵌進脖頸里,只要稍稍用力,就能瞬間掐斷她的氣息。

  「放開她!」

  星逸雙目赤紅,身形驟然騰空,羽翼展開,瞬間衝上半空,只差一瞬就要落到高台之上。

  「停下。」

  玄蒼淡淡開口,語氣帶著絕對的掌控力,輕飄飄一句話,直接鎖住了星逸的所有動作。

  「你不想讓你的雌主當場斃命,就乖乖聽我把話說完。」

  星逸的身形僵在半空,眼底怒火滔天,卻不敢再往前半步。

  他死死攥緊拳頭,聲音冰冷:「獸王!不得傷害雌性是獸神定下的規矩,任何人都不能違背!

  審判石就算失效了,這條獸神為了保護雌性立下的規矩也不能改,你今天敢動她,我就替獸神主持公道,殺了這名侍衛,再殺了你!」

  玄蒼微微眯起眼眸,氣場壓迫感十足:「你可以試試。看看是你殺我的速度快,還是我讓人掐斷她脖頸的速度快。」

  星逸胸腔怒火翻湧,卻被死死被黎月的安危牽制,半點不敢妄動。

  他死死盯著玄蒼,咬牙切齒道:

  「這麼多獸人親眼看著,你沒有任何理由就抓無辜雌性、違背獸神立下的規矩,就算你是獸王,也不能無視獸神的旨意!」

  這句話瞬間戳中關鍵,台下議論聲再起,騷動越來越大。

  玄蒼眉頭一沉,再度抬手壓下全場動靜,聲音冰冷,當眾給黎月扣上死罪:「你們都聽說過凶雌的傳說吧?」

  全場一靜,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譁然。

  凶雌!傳說中擁有凶獸神的血脈,會把自己的獸夫獻祭給凶獸神,讓凶獸神解開封印重回世間的凶雌,真的就是眼前這個漂亮雌性?

  星逸雙目猩紅,厲聲怒吼:「不要亂說!我家雌主溫柔善良,對我們都很好,她不可能是凶雌!立刻放開她!」

  台下的玄烈也忍不住出聲質問,聲音洪亮,傳遍全場:「審判石失效和一個雌性有什麼關係?

  憑什麼憑空安一個凶雌的罪名給無辜雌性?」

  玄蒼冷眼掃過全場,語氣篤定,彷佛手握絕對真相:

  「我沒有憑空捏造。凶雌是凶獸神留在世間的血脈。她的存在,本身就不被獸神容許,也是審判石失效的根本原因。」

  接著他語氣嚴肅地宣告救世方案:

  「只要以聖火焚燒凶雌,將她獻祭給獸神,審判石就能重獲神力!」

  黎月被鉗制在原地,脖頸處傳來陣陣壓迫感,呼吸微微受阻,心底卻一片清明冷靜。

  她終於徹底想通了玄蒼的全盤算計。

  審判石被天雷劈毀的原因他無法解釋,他也無法修覆審判石,就藉著這場晚宴和聖石檢測,把凶雌的身份扣在她身上。

  只要把所有罪責推到她身上,燒死她獻祭,既能給所有獸人一個交代,穩住民心,又能名正言順除掉她這個隱患,最後徹底獨攬大權,掌控整個獸世。

  可她不明白的是就算她死了,審判石也不會恢復審判之力,到時候玄蒼打算怎麼辦?

  自己冒充成審判石嗎?

  不過,她的計劃倒是忽略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聖火的存在。

  雖然和原本的猜測有點出入,但計劃不會有太多變化。

  就在全場人心惶惶、多數獸人被玄蒼的說辭震懾住的時候,黎月大聲喊道:

  「太荒唐了!一塊沒人見過功效的破石頭,碰巧在手上亮了,就說我是凶雌,獸王有證據嗎?

  如果沒有證據,那以後我們所有雌性,是不是都要活得心驚膽戰?隨便一塊石頭,就能被安上罪名,當眾燒死獻祭?」

  她轉頭看向祭司殿那群沉默的祭司,繼續高聲追問:

  「在場這麼多祭司!有沒有人敢向獸神發誓,這塊石頭髮光了,所以我是凶雌?」

  聽到對獸神發誓,沒有一個祭司敢上前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