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逸垂眸望著她,指尖輕輕蹭過她的髮絲,笑著說:「好啊,我幫你洗頭。不過……我不想只是洗頭怎麼辦?」
黎月眼底漾著淺淺笑意,眸色勾人,輕聲回道:「本來就不止洗頭,我還要洗澡呢。」
話音落下,她抬手緩緩褪去身上的獸皮衣、獸皮裙還有內衣。
暖黃的火光落在她細膩瑩白的肌膚上,鍍上一層柔和的暖光。
星逸金色的眼眸驟然一頓,瞬間瞪得圓圓的,呼吸猛地滯住,整個人都看直了。
屋內靜謐無聲,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。
片刻後,黎月看向星逸,唇角微揚:「看好了嗎?」
星逸整張臉爆紅,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、脖頸,滾燙得像是能燒起來,他不敢亂瞟,只敢死死盯著她的眉眼,結結巴巴道:「看、看好了……很好看,很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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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月看著他純情的模樣,伸手摟住他的脖頸,氣息輕輕掃過他的下頜,笑道:「我不是問你這個。我是在問,看好小衣服怎麼解了嗎?」
星逸徹底懵了,傻傻愣了好幾秒,才回過神來:「你是讓我看這個?剛才沒看到,要不你再示範一次?」
黎月伸出雙手掐了掐他泛紅的臉頰,語氣帶著幾分嬌嗔,「都不好好看。那你剛才眼睛都看哪裡去了?」
星逸低頭抵著她的額頭,眼神純粹又炙熱,又帶著一絲委屈道:「光顧著看你了,哪裡還會注意小衣服怎麼解。」
說完,他彎腰穩穩將黎月打橫抱起,將她放進溫度恰好的溫水木桶里。
星逸站在木桶邊,目光灼灼鎖住她,神情很認真:「我決定了,我要給你洗澡。」
他說得無比正經,可真正上手,全然不是那麼回事。
他從沒有和黎月這麼親近過,從未有過的新鮮。
他像個第一次得到新奇玩具的孩童,指尖帶著些熱切,這裡輕輕捏捏,那裡悄悄戳戳,好奇地探索著。
溫熱的水花被他撩起,又簌簌落下,濺在肌膚上,泛起細碎的癢意。
黎月起初還能淡定看著他幼稚的小動作,可耐不住他不知疲倦的試探觸碰,
沒過多久,她的臉頰染上層層緋紅,眼尾泛起淡淡的水光,眸光氤氳含水,呼吸也漸漸急促細碎起來,渾身泛起一層薄熱。
星逸敏銳察覺到她的變化,瞬間停下所有小動作,眼底的懵懂褪去,染上濃烈的炙熱。
他伸手穩穩將她從水中抱起,用布巾迅速擦乾她身上的水,隨後俯身,將她輕放在柔軟的獸皮床上。
星逸的身影緩緩籠罩下來,他的身形成熟挺拔了不少,褪去了稚氣,眸底翻湧著滾燙的火光,一瞬不瞬凝望著她,聲音微微沙啞:
「我不想再叫你黎月了,我想換一個叫法。」
黎月伸手摟住他的脖頸,眉眼彎彎,氣息微喘:「那你想叫我什麼?雌主?」
星逸立刻微微蹙眉,語氣帶著幾分不悅:「不要,那是墨塵的叫法,我不想和他們一樣,我要獨屬於我一個人的稱呼。」
黎月心頭微動,腦中閃過幾個稱呼,月月、阿月、小月、老婆、寶寶……這些叫法,好像已經被幾個獸夫叫過,不算獨特。
她眼底閃過狡黠,輕聲提議:「要不,你叫我姐姐?」
星逸愣了一下,眉頭蹙得更緊,悶悶開口:「姐姐?這是阿姐的意思嗎?我可不想當你的阿弟。」
「不一樣的。」黎月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胸口,語氣軟媚,「阿姐是親人的叫法,姐姐不一樣。我想聽你叫,好不好?」
星逸垂眸深深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,嗓音低啞乾澀:「你……真的想聽我叫姐姐?」
黎月微微仰頭,主動拉近兩人距離,勾著他的脖頸向下,眼波流轉,媚眼如絲,語氣帶著幾分撒嬌:「星逸,叫一個嘛,我就想聽你叫姐姐。」
星逸哪裡見過她這般模樣,此刻眉眼帶媚,軟聲央求,勾得他心神俱顫,渾身血液瞬間沸騰。
他耳根瞬間紅透,一路紅到脖頸,整個人緊繃著,喉嚨滾動半晌,才擠出一聲極輕、帶著絲羞怯的呼喚:「姐、姐姐……」
他的聲音還帶著未脫的青澀,還有一絲壓不住的沙啞,羞得他幾乎不敢抬眼對視,偏偏又執著地望著她,金色的眸中盛滿深情。
黎月心頭一軟,微微仰頭靠近,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星逸生澀又純粹,沒有半分花哨技巧,只有滿腔炙熱的真心,力道直白又洶湧,不知疲倦的熱烈。
他笨拙又認真,一味繾綣貼合,肆意貪戀著。
黎月任由他貪戀親近,但她還記得明天的晚宴,引導著他,適度收斂了他洶湧的力道。
就算這樣,畢竟星逸第一次結契,沒有任何經驗,無法完全控制得住。
夜色漸深,屋外晚風靜謐,星光細碎。
滿室的旖旎在深夜悄然落幕,並沒有折騰到天明。
一切平息後,屋內只剩淺淺的溫熱氣息。
星逸趴在她身側,指尖輕輕撩開她後頸柔軟的長髮,一眼就看到了那塊嶄新的獸印,瞬間眼睛亮得驚人,聲音里的欣喜藏不住:
「你說得沒錯,我的獸印真的很威武!」
黎月借用了瀾夕的精神力,指尖凝出幾面輕薄透亮的水鏡,角度錯落,剛好能清晰照出後頸的獸印。
她微微撩起長發,終於看清了完整的獸印。
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貓頭鷹,羽翼舒展,線條凌厲流暢,紋路深邃清晰,覆著淡淡的金光,姿態凜冽又威風,確實半點不稚嫩,氣場十足。
「原來是展開翅膀的形狀,的確很威風。」黎月笑著輕聲感慨。
「是吧?我也覺得我的獸印最威風!」星逸滿心雀躍,聲音帶著得意。
他的目光黏在她撩起頭髮的脖頸上,越看越心動,提議道:「你把頭髮綁起來一定很好看,完全露出脖頸就特別驚艷。」
他轉頭四處看了看,又看向黎月,滿眼期待:「有沒有好看的獸皮繩?」
黎月打算從空間裡拿出布條,隨口問道:「用布條綁就好,你喜歡什麼顏色?」
星逸毫不猶豫:「有沒有金色?和我的發色一樣的金色,我最喜歡這個顏色了。」
黎月壓住笑,故作嚴肅地搖了搖頭:「不行。我要是綁了金色髮帶,其他人就會說我偏心了。」
星逸立刻拉住她的手,輕輕晃了晃,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軟意:「姐姐~我就想看金色的。綁一次,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