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蒼聞言淡淡一笑:「其實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來告訴黎月雌性,明天晚上萬獸城會舉辦一年一度的求偶晚宴。」
黎月微微挑眉,眼底帶著幾分探究:「只是單純的求偶晚宴嗎?我的獸夫夠了,我不需要增加獸夫。」
「是我沒說完整。」玄蒼坦然接話,笑得坦蕩。
「當然不只是求偶晚宴,真正的重頭戲是聖石測試。我會讓所有到場的雌性,全部參與聖石甄選,當場選出聖雌。」
黎月順勢追問:「獸王刻意隱瞞了聖雌測試的事情,沒有提前對外公布,是有什麼考量嗎?」
玄蒼看著她,眼底帶著幾分欣賞的笑意:「我早就說過,黎月雌性心思通透、足夠聰明。」
見黎月神色平靜,對他的誇讚毫無波瀾,他也不尷尬,繼續從容解釋。
「現在全城獸人都以為審判石還能正常審判,一旦提前走漏風聲,必然引發全城恐慌。
而且過早公布聖雌選拔的訊息,難免會有人多想、深挖緣由,大機率會順著蛛絲馬跡發現審判石早已失效的真相。
等晚宴當晚,先選出聖雌,再當眾公布審判石失效的訊息,順勢將審判權交接給聖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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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新的制衡力量頂上,大家就會安穩接受,不會引發動亂,這是最穩妥的辦法。」
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確實,先立聖雌、再曝隱患,新舊規則無縫銜接,能最大程度穩住人心,防止因為審判石失效而恐慌混亂。
在外人看來,玄蒼這個安排,完全是一心為公,思慮周全,挑不出毛病。
黎月揚起恰到好處的笑意,微微頷首道:「原來是這樣,獸王考慮得確實面面俱到。明天的晚宴我會準時參加,多謝獸王特地跑來告知。」
得到她肯定的答覆,玄蒼眼底浮出明顯的滿意,又簡單叮囑兩句,便轉身離開了院落。
目送玄蒼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院門口,黎月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,眉頭輕輕蹙起。
她不想惡意揣測萬獸城的獸王,也希望玄蒼真如他所說,只是為安撫人心而做出的決定。
但經歷過前世今生的無數陰謀陷阱,她早已不敢輕信任何人。
人心最是難測,不能拿自己的安危賭在別人的善心之上。
這三天時間,沒有發生任何意外,也沒有殘魂的任何訊息。
就連懷異和依晨也異常老實,都沒在面前出現過。
但太過安靜了,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
這三天時間也足夠殘魂在暗處布下任何局。
她可以相信聖雌測試只是公正選出聖雌,但不能毫無防備。
黎月在這三天也沒有坐以待斃,早已攢足了底牌。
一旦明晚發生任何意外,她也有足夠的底牌去應對。
她在這三天攢了不少靈泉水,白天要開小灶的,她沒拒絕,晚上按順序陪她的,自然更不會拒絕。
畢竟靈泉水可是至關重要的底氣,受傷或者兌換東西都需要靈泉水。
這幾天她和幾個獸夫相處,她偶然發現了之前不知道的規律。
她發現交*的次數越多,靈泉水湧出的量就會越多。
以前她沒有注意過靈泉水湧出的規律,只以為是和一個獸夫交*就會滿,直到這三天她刻意試驗,才徹底摸清規律。
原來就算是同一個人,也是按次數來,越多次產出的靈泉水就越多。
摸清規律後,她每次都會中途停下,及時將產出的靈泉水盡數存入陶罐,休整過後再繼續,這樣一整夜就能裝滿好幾個陶罐了。
累了她還會吞一顆透明獸晶補充體力,完美維繫狀態。
也幸好這三天是她還在發Q期,換做平時這般高強度,就算有透明獸晶加持,也根本扛不住。
整整三天攢下來,陶罐里的靈泉水早已攢得滿滿當當,儲量極其充足。
不管是應對明天晚宴的未知風險,還是抵擋殘魂可能突發的偷襲,或者處理意外的受傷,這些靈泉水都足以兜底。
底牌在手,黎月心底徹底踏實,不再糾結明天的事情,繼續製作生日蛋糕。
獸世沒有烤箱,但完全不影響她製作蛋糕。
黎月取出陶土深罐,調好麵糊,藉助炭火和沙土燜烤。
池玉幫她把控火候、封好罐口,隔絕明火防止烤焦,全程小火慢燜。
密閉的陶罐鎖住高溫水汽,鬆軟蓬鬆的蛋糕胚成型,色澤均勻、香氣濃郁。
黎月從物資兌換箱中兌換出奶油,鋪在蛋糕表層,還畫出一隻貓頭鷹,對應星逸的獸形,再點綴上酸甜多汁的彩色野果。
等蛋糕做好時,幾個獸夫準備的晚餐也備好,滿滿一大桌豐盛菜餚擺滿石桌。
恰好這時,貝瑤一家和阿父,一併踏進了院落。
貝瑤一進門就聞到滿院香氣,快步衝到黎月身邊,親暱地抱了抱她,眼底滿是驚喜:「黎月,我就知道來你家絕對有口福!這也太豐盛了吧!」
她視線一掃,瞬間定格在石桌中央的蛋糕上,滿眼好奇:「這是什麼東西?看著好好吃!我從來沒見過。」
黎月笑著解釋:「今天是星逸的成年的日子,他今晚就能和我正式結契了。這是我專門給他做的生日蛋糕,等他許完願、吹完蠟燭,我們再一起分著吃。」
「好呀!」貝瑤立刻點頭,滿眼期待。
黎月招呼所有人坐下來,還簡單教了一遍唱生日歌,凜川表示不會唱,其他人學得還算快。
教完生日歌,她帶著大家輕輕唱起生日歌。
歌聲落盡,所有目光都落在星逸身上,等著他許願後吹蠟燭。
星逸眼底亮晶晶的,直直望著黎月,認認真真開口許願:「我的願望,是一輩子做黎月最喜歡的獸夫。」
黎月無奈地笑道:「願望要藏在心裡,不用說出來。」
星逸說:「怕什麼,這個願望一定會實現的。」
一旁的凜川忍不住打趣,笑著看向墨塵:「墨塵,聽見沒?他這願望要是成真,你怕是要失寵了。」
墨塵懶懶抬眼,淡淡瞥了凜川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「那你可太小瞧我了。」
「好啦,快吹蠟燭。」黎月笑著催促道。
星逸乖乖點頭,俯身一口氣吹滅了蛋糕上的燭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