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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66 池玉的獸印發燙

  黎月急忙上前,盯著沉寒,聲音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,眼底滿是急切地道:

  「沉寒阿兄,快帶我過去!我們必須要抓住夜珩才行!現在只有他,才知道我獸夫的下落!」

  沉寒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急切又堅定的臉上,最終點頭應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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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好。池玉嗅覺靈敏,追蹤找人最擅長,我和他一同前去,再帶上清風幫忙。」

  他轉頭快速叮囑:「玄烈和月白留在家裡,守著雌主和小月,不要隨意外出,等我們回來。」

  黎月現在不清楚幾個獸夫狀況,也不敢隨便借用他們的能力,就算一同過去也無法幫到他們,反而會拖後腿,幫不上半點忙,還會讓幾個雄性分心。

  她雖然滿心焦灼,也只能死死按捺住衝動,用力點頭應下。

  沉寒快步衝出院子,和在院中烤肉的池玉和清風迅速說明了情況。

  三人不再多言,迅速變成獸形,三道速度極快的獸影一閃而過,循著小樹林的方向疾馳而去,轉眼就消失在街巷盡頭。

  石屋裡瞬間又安靜下來,只剩下黎月、貝瑤和玄烈三人,月白一邊在院子裡做飯,一邊警惕著外面的動靜。

  貝瑤輕輕拉過黎月,讓她重新在石凳上坐穩,柔聲安慰道:「你別太緊張,他們三個都是藍階實力,肯定能抓住夜珩。」

  她頓了頓,細細斟酌著措辭,繼續安慰道:「而且你也不要太擔心失蹤的幾個獸夫。

  沒有獸印感應,大機率是他們的獸印被人強行劃開了,就算劃開了獸印,他們依舊是你的獸夫,這不會影響你們以後一起生活。」

  黎月指尖依舊冰涼,心口沉甸甸的,輕輕搖頭:

  「比起有沒有劃開獸印,我更怕他們被抓住後受折磨。幽冽的獸印變淡了那麼多,他一定受了極重的傷,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。」

  貝瑤看著她低落的模樣,瞥了一眼她鎖骨上變淡的獸印道:

  「我之前看過幽冽的獸環,他應該是吸收過紫階獸晶,他比起剛升上藍階的雄性,還多一些實力,他也許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。

  說不定他不是被夜珩重傷折磨,而是自己拼死掙脫了禁錮,逃了出來,獸印變淡只是突圍付出的代價而已。」

  這句話像是一劑定心丸,稍稍撫平了黎月心底翻湧的恐慌。

  對啊,幽冽比起燼野和司祁,多吸收過三顆紫階獸晶,應該也沒有那麼弱。

  她寧願相信,他是因為拼命逃出來才受了傷,也不願相信他是被夜珩困住虐待、無力反抗。

  她原本以為,夜珩出現在萬獸城是為了和懷異見面,但現在想來,也有可能是因為幽冽逃跑,才過來追的?

  她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。

  可緊繃的心剛鬆弛一瞬,新的恐慌又瞬間席捲而來,黎月猛地抬頭,眼神驟然緊張:

  「如果幽冽真的逃出來了,他第一時間肯定會回家!夜珩會不會就是猜到幽冽會逃回家裡,特意回來堵他的?」

  玄烈臉色一沉,立刻接過話頭:「確實有這個可能。如果幽冽僥倖逃脫,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回家。

  可他的獸印被劃開,既感知不到你的位置,也沒法用獸吼傳遞訊息,有可能已經回家了,希望不要碰到夜珩。」

  「不行!」黎月瞬間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,語氣急切,「阿兄,你帶我回家看看,我必須回去確認一下!」

  玄烈立刻搖頭拒絕,態度堅決:「不行,太冒險了。就我一個藍階根本不是夜珩的對手。我還帶著你,一旦遇上夜珩,我根本護不住你。」

  黎月眼底滿是焦急,死死攥緊手心,滿心都是對幽冽的擔憂。

  玄烈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,於心不忍,提議道:「這樣吧,我單獨去你家附近探查一圈,確認情況。」

  「不行!」一旁的貝瑤立刻出聲阻止,眉頭緊鎖。

  「你要是走了,家裡就只剩月白一個雄性。月白剛突破到青階不久,以他的戰力,根本護不住我和黎月兩個雌性,萬一有壞雄性過來,我們兩個雌性就危險了。」

  玄烈瞬間沉默,不得不承認貝瑤說得沒錯。

  他轉頭看向黎月,放軟聲音安慰道:「小月,聽我的,別衝動。現在所有情況都只是我們的猜測,誰也不能確定幽冽是不是真的回了家。

  為了一個未知的假設,賭上你的安全,太不值了。雌性是所有獸夫的根基,你們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。」

  黎月默默垂下眸子,玄烈說得對,她不能意氣用事。

  可一想到幽冽重傷著,大機率還身處險境,她就坐立難安,心口的慌亂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
  貝瑤見她憂心忡忡,連忙從身旁的獸皮袋裡翻找一陣,取出一顆圓潤飽滿的蜜漿果,塞進黎月手裡。

  「別想太多了。雄性的身體遠比雌性強悍,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就都能撐住。

  而且你手裡還有靈泉水,就算他們受了重傷,回來也能及時療傷恢復。先吃點果子緩緩情緒,別把自己逼得太緊。」

  黎月勉強壓下心底的焦慮,扯出一抹笑意,接過蜜漿果咬了一口。

  清甜軟糯的果香在舌尖化開,稍稍撫平了她緊繃的神經。

  可吃著果子,她的思緒又不受控制地飄遠,想到了星逸。

  前世,星逸最偏愛這種蜜漿果,每次吃到都眉眼彎彎,格外歡喜。

  可這一世,所有人里唯獨星逸身上沒有獸印,他的獸印是被夜珩抹去的。

  別人尚且能透過獸印顏色判斷安危,只有星逸沒在她身上留下獸印,完全無法判斷生死。

  一股更深的無力與擔憂,悄然爬上心頭。

  就在黎月心緒紛亂、滿心焦灼之際,她腰側的獸印驟然一燙!

  屬於池玉的獸印毫無徵兆地發熱,突如其來的灼燒感瞬間燙得她猛地站起身來。

  手中的蜜漿果猝不及防滑落,掉落在地上。

  同一瞬間,身旁的貝瑤也驟然驚呼一聲,臉色瞬間發白:「清風的獸印發燙了,他有危險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