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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57 魅術只對異性有用

  黎月沒有多做說明,但池玉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  依晨今天忽然動手截殺,時機卡得太過精準,恰好卡在幾個獸夫出城、城內守備也最薄弱的空檔,絕不是臨時起意的私怨報復這麼簡單。

  一定是夜珩在去赴約前,告訴了依晨這個訊息,讓依晨盯著他們。

  現在夜珩也完全消失不見,依晨是眼下唯一能摸到夜珩線索的突破口。

  池玉眼底掠過一絲讚賞,說道:「阿月好聰明。我們的確只能從她這裡入手。

  她和夜珩有牽扯,一定知道很多夜珩的秘密。只要撬開她的嘴,就能摸清夜珩的行蹤,也許還能知道他們六個人在哪裡。」

  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連綿的雨幕籠罩整座萬獸城,以他的聽力,能聽到街巷間守衛輪換的腳步聲。

  池玉壓低聲音,謹慎開口:「只不過,今晚獸王為了保護你,加派了守衛。

  現在城內守備極嚴,如果我們深夜外出去找依晨,一定會被守衛察覺,到時候守衛過來詢問,可能也沒辦法對依晨使用魅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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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所以我們不能被守衛發現。」

  黎月立刻想到穩妥的辦法:「要不,我們挖地道過去?從地下走,完全避開地面的守衛,不會留下痕跡。」

  池玉點頭道:「是個好辦法。只是需要耗費一點時間。」

  黎月壓下心底的焦灼,點頭道:「耗費時間也沒關係。找不到他們,我今晚也無法安心睡覺,與其坐著煎熬,不如主動去找點線索。」

  池玉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擔憂,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頭髮,說道:「不要太擔心,他們不會有事的。」

  二人快速吃完了桌上的晚餐,隨後池玉轉身走進了獸夫們的房間。

  上午為了躲避追殺臨時挖出的地道,雖被黎月用泥土回填過,但回填的土,土質鬆散,根本不用費力鑿挖。

  他身形一晃,化作獸形,利爪揮動間原本填平的地道被輕鬆刨開,地道很快就通暢。

  黎月緊隨其後,手中握著發光海螺,柔和的光暈照亮漆黑的地道。

  她默默跟在池玉身後,將挖出來的土盡數收進空間中,這次沒有再回填。

  黎月對池玉說:「通道我就不回填了,留著這條通道,萬一以後遇到危險,也能多一條退路,隨時脫身。」

  「嗯,阿月說的是。」池玉贊同道。

  他的動作愈發迅捷,穩步向前挖掘推進。

  幽暗的地道里,只有海螺微光搖曳,兩人一前一後,飛速朝著依晨的石屋方向推進。

  行進途中,黎月輕聲開口問池玉:「我之前用透明獸晶借你的魅術,對燼野是有用的,是不是說明我可以把魅術用在雄性身上?不知道能不能用在雌性身上。」

  池玉一邊穩步挖掘,一邊分析道:「魅術的本源是我的狐族雄性的天賦,是用來迷惑雌性,得到寵愛的手段。

  你借用我的天賦,按理來說,也只對異性有用,可以迷惑雄性,但依晨是雌性,估計你用在她身上沒用。」

  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等會兒由我來施展魅術,這是我的本源天賦,比起你,也能更好把控尺度。」

  現在時間緊張,也沒有多餘時間慢慢讓她實驗試探,最快最穩妥的方式,就是讓池玉對依晨施展魅術。

  想通這一點,黎月點頭道:「那就由你來施展魅術。你打算用魅術做什麼?」

  池玉動作未停,思路清晰:「我會先確認她和夜珩之間的關係,如果這次他們出去遭遇危險是依晨策劃的,我會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。」

  黎月想起前世池玉找依晨用魅術,無法接受審判的事,連忙叮囑道:

  「池玉,千萬不要衝動。雄性對雌性動手是大罪,一旦被審判石審判,懲罰會很重。可能會削去獸力流放到惡獸城。

  答應我,對她只問話,不要貿然傷她。等問出我們要的線索,我們可以找到證據把她交給獸王,讓獸王來處理就好。

  如果她作惡多端,就算不會受到審判,獸王也會給她相應的懲罰。」

  她倒不是心軟憐惜依晨,只是不想讓池玉被審判,平白遭受懲罰。

  池玉自然懂她的顧慮,心頭一暖,應聲道:「我知道,我有分寸。絕不會貿然動手,你放心。」

  地道挖掘速度很快,沒過多久,前方的泥土質地變得緊實,上方傳來輕微的石質迴響,應該是已經抵達依晨石屋的下方。

  池玉停下動作,壓低聲音道:「到了,這裡是依晨家大廳的正下方。

  我看屋內沒有點燈生火,她應該已經睡著了,從這裡上去,不會驚動石屋外的守衛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黎月屏息點頭。

  池玉抬手,小心翼翼頂開上方的石板,露出一道縫隙,凝神探查片刻,確認屋內只有依晨的呼吸聲,才悄無聲息翻上大廳地面。

  隨後俯身伸手,穩穩將黎月拉了上來。

  昏暗無光的大廳死寂冷清,藉著窗外的月光,池玉抬手虛指一個房門。

  黎月瞬間會意,那應該就是依晨睡覺的房間。

  池玉抬手比出噤聲的手勢,示意黎月在大廳等候,自己則轉身前往依晨休息的房間。

  他腳步極輕,落地無聲,周身氣息盡數收斂,宛若一道虛影。

  黎月知道,施展魅術時不能打擾,打算等池玉搞定後再跟過去。

  也不知是池玉叫醒了依晨,還是她自己驚醒,黎月聽到了依晨的驚呼聲。

  「是誰?!闖進我的屋裡做什麼?外面有守衛……」

  她的呼聲尖銳急促,可話沒說完,她就被池玉眼中奇異的光芒吸引,所有的呼救、掙扎全部戛然而止。

  屋內瞬間陷入死寂,依晨渾身僵硬地坐在床上,瞳孔迅速渙散,眼神變得空洞呆滯。

  池玉緩步走到床邊,聲線放輕,帶著絲蠱惑,說道:「你和夜珩,到底是什麼關係?」

  黎月聽見池玉開口問話的瞬間,心裡就落了底。

  她清楚,這代表池玉的魅術應該已經生效了。

  她這才走進臥室,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縫灑進來,剛好落在依晨身上,能看清她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