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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56 你的魅術能派上用場了

  凜川能感覺到黎月在為玄烈說話,暫時掠過了這個話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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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也許真正教訓玄烈的時候,應該避開黎月。

  他的目光落回黎月身上,問道:「你剛剛說,墨塵是你前世的第一獸夫,是我親手促成你們結契的?」

  黎月輕輕點頭,想起前世墨塵曾自爆,深吸一口氣說道:

  「嗯,墨塵很好。阿父的眼光一直都很好,不只是墨塵,阿父給我選的每一個獸夫,個個都優秀。除了貓頭鷹獸人星逸以外,我的所有獸夫都是阿父給我找的。」

  雖然真實情況有點複雜,也許說出來阿父也不太懂,但是先說幾個獸夫都是阿父找的,要讓阿父對他們產生好感才行。

  隨即,她視線微微下移,落在凜川手臂上的藍階獸環,說道:「前世阿父和獸王一樣都是紫階獸人,沒想到這一世,阿父卻是藍階。」

  凜川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獸環,解釋道:

  「我還差一顆紫階獸晶就能突破到紫階。我手裡囤了好幾顆紫階獸晶,紫階獸環太過顯眼,懶得刻意突破,便一直擱置著。」

  他抬眸看向眼底滿是不安的黎月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道:

  「但現在不一樣了,有必要突破了。今晚我就回去吸收獸晶,升到紫階。小月別怕,從今往後,阿父不會再讓你獨自面對任何危險,我來護著你。」

  這句話讓黎月鼻尖一酸,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輕輕抱住凜川,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:「能見到阿父真好……」

  她抱著凜川,抬眼看著他問道:「阿父,你真的相信我說的事情嗎?相信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找你的雌崽?」

  凜川緩緩抬手,溫柔撫著她的發頂,素來冷厲的眼眶悄然泛紅,低沉的嗓音帶上溫柔。

  「阿父信。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我心底就生出一股莫名的親切和心疼,就好像……見到了分別很久的幼崽。

  那時我還疑惑,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的小雌性有那樣的感覺,現在我徹底懂了。

  因為你不是陌生人,你就是我心心念念的雌崽……」

  簡單一句話,徹底撫平了黎月心底所有的忐忑與不安。

  父女二人靜靜相擁,又說了許多心裡話,心裡滿滿當當的,黎月才鬆開了阿父。

  待情緒稍稍平復,凜川眼底依舊帶著未散的心疼,沉聲叮囑:

  「小月,我先回去吸收獸晶,明天一早就過來。這附近,獸王已經加派了守衛,不會有危險。你早點休息,他們不會有事的。」

  隨即看向正端著烤肉進來的池玉,叮囑道:「現在小月身邊只有你一個獸夫,你一定要照顧好她。」

  黎月捨不得剛見面的阿父,連忙挽留:「阿父,吃完晚餐再走吧,池玉已經做好了。」

  凜川笑著說:「不了,現在你的獸夫不見了六個,我必須儘快吸收獸晶升到紫階。如果他們今晚沒有回來,我明天就出去尋找他們。」

  說完凜川轉身就要走,一旁的池玉聞言,順勢多問了一句凜川的住處。

  他想,如果晚上遇到危險也好去找凜川。

  凜川簡單作答後,便轉身快步離開了院落,步履匆匆。

  凜川走後,池玉就把烤好的獸肉和煮好的粒粒果端上了石桌。

  溫熱的飯菜香氣瀰漫開來,可黎月看著桌上的晚餐,卻半點胃口都沒有。

  一想到六個獸夫下落不明、獸印全無感應,她的心就沉甸甸的,堵得發慌。

  池玉將飯菜擺好,看著她懨懨無神的模樣,輕聲溫勸:「多少吃一點,空腹熬著身體會扛不住的。他們的獸印都在,不會有事的。」

  黎月不願辜負池玉的心意,勉強拿起餐具,小口小口地吃著,卻味同嚼蠟。

  她一邊吃,一邊心頭紛亂,緊鎖著眉頭問道:

  「你說,他們會不會是被殘魂和夜珩聯手抓走了?不然這麼晚了,怎麼會半點音訊都沒有,遲遲不回來?」

  池玉輕輕嘆氣,順著她的話安撫:「有這個可能。或許是爆炸衝擊力太強,他們集體陷入昏迷,暫時沒辦法傳遞訊息。

  等他們醒過來,一定會第一時間想辦法回來找你。」

  可這安慰,連池玉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。

  只是昏迷,早都該醒了,醒了就會發現獸印的異常,會想辦法聯絡他們,怎麼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
  黎月依舊滿心疑慮,蹙著眉搖頭:

  「不對,墨塵和星逸都已經紫階,幽冽也還差兩顆獸晶就能升到紫階了。

  六個人聯手,戰力極高,夜珩就算是紫階,再加一個殘魂,僅僅兩個人,怎麼可能壓製得住他們六個?」

  池玉沉默思索片刻,認真分析道:「他們一定是用了非正常手段。你別忘了,他們六人的獸印是同一時間集體發燙的。

  正常對戰不可能讓所有人同時遭受重創,唯獨大範圍、無差別的精神力轟炸,才能瞬間壓制住所有人。

  肯定是夜珩和殘魂正面打不過,才用了什麼手段,引爆了精神力能量,造成爆炸。

  我猜測,那場爆炸過後,不止他們六人受了重傷,夜珩和殘魂也受了傷,而且傷勢不輕。」

  黎月順著池玉的分析仔細回想之前的細節,心頭疑團越來越重。

  獸印集體發燙的時候,她感應過他們的位置,六處獸印的感應全部定格在同一個位置,沒有移動。

  這也是她最後一次透過獸印感應到他們的位置。

  那說明爆炸發生的那一刻,六個獸夫全都集中在一個地方,一同遭遇了劇烈的精神力衝擊。

  難道那場爆炸讓他們全員昏迷,到現在都無法醒來?

  他們六個都昏迷了,夜珩和殘魂真就會毫髮無損,還能把他們全部移動地方?

  「如果雙方都受了重傷,到底是誰帶走了他們?」黎月的眉頭死死擰著。

  她再也坐不住,放下手中的餐具,眼底滿是堅定:「我們不能再被動等訊息了,必須主動出去找線索,越早越好。」

  池玉看著她焦灼的模樣,勸道:「阿月,我們現在沒有任何線索。現在還是雨季,我一個人帶你出去,若是遇到凶獸,會很麻煩。

  我一個人,既要護著你,又要尋找線索,根本顧不過來。貿然出城,不僅找不到人,還會把你置於險境。」

  黎月知道池玉說的沒錯,可乾等著,她根本無法安心。

  思緒飛速翻轉,她忽然間想到了依晨。

  依晨和夜珩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,她今天敢帶著兩個藍階獸夫闖入家中,一定也是從夜珩那裡得到了訊息。

  依晨的兩個藍階獸夫被阿父抓住,交給了祭司殿,等候審判,今晚依晨家裡只有她一個雌性。

  黎月抬眼看向身側的池玉,眼底褪去慌亂,嗓音冷沉:「池玉,你的魅術,能派上用場了。我們去找依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