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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32 你打算怎麼報答我?

  聽到這話,黎月懸著的心徹底放下,撲進了瀾夕的懷裡,「醒了就好。」

  前世失去過一次,這一世,她再也不想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。

  墨塵看著這一幕,眼底的落寞愈發濃重,心底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,酸澀異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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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怔怔地看著黎月依偎在瀾夕懷裡的模樣,眼神複雜。

  如果他沒有傷害她,如果他一開始就相信她,是不是,他也可以像他們那樣,得到她這般真切的依賴和愛意?

  是不是,她眼底的光亮,也能為他亮起?

  幽冽的目光越過相擁的兩人,落在墨塵身上,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。

  他不動聲色地掃過墨塵的胸口,見那裡沒有任何獸印,轉頭看向黎月問道:「月月,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?」

  既然黎月沒有和墨塵和星逸結契,那她也不會繼續待在石堡。

  果然幽冽的猜測沒有錯,黎月鬆開瀾夕,轉頭看向幽冽,說道:「我知道一處地方,很適合我們居住。」

  「哪裡?」幽冽追問,其餘幾人也紛紛看了過來。

  黎月抬眸,緩緩吐出四個字:「黑風戈壁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墨塵的目光瞬間鎖定黎月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
  黑風戈壁地處惡獸城邊緣,地勢偏僻,凶獸多,普通獸人根本不會輕易靠近,除非是曾經來過惡獸城,熟悉地形的人,否則絕不可能知道這個地方。

  難道她前世去過黑風戈壁?

  黎月感受到了墨塵的目光,卻沒有理會,轉頭對幽冽等人解釋道:

  「那個地方很少有獸人過去,不會有人打擾我們,但那裡的凶獸不少,等級也不算低。你們正好可以趁機鍛鍊一下,提升獸環等級。

  這段時間,我們也可以找找凶獸神殘魂的下落,一舉兩得。」

  黎月記得前世沙洞的位置,他們在打凶獸提升獸環等級的同時,也可以去沙洞看看封印是不是完整,順便找找殘魂的線索。

  她說這些話時,全程都沒有避開墨塵和星逸。

  畢竟,墨塵已經相信她不是凶雌,他身為惡獸城大祭司,知道一些凶獸神的資訊也沒有壞處。

  以墨塵的性格,絕不會把這種關乎凶獸神殘魂的訊息泄露出去。

  讓他知道他們的行蹤也好,免得石堡的獸人過來搗亂,也能省去不少麻煩。

  可幽冽看她毫無避諱地在墨塵面前談論行蹤和計劃,誤會了她的意思,問道:「他們兩個也跟我們一起走嗎?」

  他口中的「他們」,自然是指墨塵和星逸。

  星逸聞言,眸色瞬間亮了起來,滿眼期待地看向黎月。

  黎月卻沒有看他,只是淡淡否認道:「不需要帶外人過去。他們在石堡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。」

  星逸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,眼底滿是失落,還想再爭取一下,觸到黎月微冷的眼神,到了嘴邊的話,終究還是咽了回去。

  黎月問道:「幽冽,阿兄呢?他不在你們身邊,是不是還在石堡里?」

  黎月沒有玄烈的獸印,無法感應,但幽冽可以感應到。

  幽冽點了點頭,隨即看向墨塵,客氣地問道:「大祭司,石堡二樓最東邊的房間,是什麼地方?」

  墨塵微微挑眉,語氣平淡地回答道:「那是雌屋。」

  黎月愣了一下,眉頭瞬間蹙了起來,「阿兄去雌屋做什麼?」

  幽冽搖了搖頭,語氣也帶著一絲不解:「我也不清楚,或許是去那裡找你了。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,免得他出什麼事。」

  黎月點點頭,急忙轉身就要往石屋外走。

  「等等。」墨塵忽然開口叫住了她。

  「雌屋魚龍混雜,守衛也比較雜亂,你們貿然過去,不會太方便。我可以叫人過去看看情況,你們在這裡等著就好。」

  黎月腳步一頓,拒絕道:「不用了,我們自己去看看就好,阿兄的事情,我親自去更放心。」

  墨塵微微蹙眉,看著她堅定的神色,知道自己勸不動她,沉默片刻後道:「行,那一起去看看。」

  黎月本來是想拒絕的,但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。

  她也知道,雌屋是石堡的禁地之一,守衛森嚴,有墨塵在身邊,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,萬一真的遇到什麼事,墨塵也能幫上忙。

  一行人快步走向雌屋,剛走到雌屋門口,就看到玄烈正臉色陰沉地和門口的守衛理論。

  他的懷中緊緊抱著一個縮成一團的雌性,那雌性將整張臉都埋在玄烈的懷裡,肩膀微微聳動,看起來十分害怕。

  「我都說了,把我所有的獸晶都給你,怎麼就不能帶走她?」玄烈的語氣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,眼神冰冷地盯著守衛問道。

  那守衛卻絲毫不肯讓步,語氣生硬,一臉公事公辦:

  「進入雌屋的雌性只能交配,不許買賣,也不許私自帶走。這是石堡的規矩,誰也不能例外,就算你給再多獸晶也沒用。」

  黎月見狀,連忙快步走了過去,輕輕拉了拉玄烈,語氣急切地問道:「阿兄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
  玄烈看到黎月,臉上的怒火瞬間褪去大半,語氣也柔和了幾分道:「小月,你沒事吧?」

  黎月搖頭道:「阿兄,我沒事。她是誰?你要帶她走?」

  玄烈這才解釋道:「我剛才路過,救了她。她告訴我,她是被人強行抓進雌屋的,不願意在這裡待著,還說願意和我結契。」

  黎月的目光落在玄烈懷中的雌性身上,只見那雌性微微抬起頭,露出一張蒼白憔悴卻十分清秀的臉,眼底滿是恐懼和懇求。

  看到黎月和身後的幾個雄性,又連忙把臉埋進玄烈懷中,緊緊抓著玄烈不肯鬆手。

  黎月看向玄烈,語氣嚴肅地問道:「阿兄,你確定要帶她走?」

  她不是反對玄烈救人,只是擔心玄烈一時衝動,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。

  玄烈沒有絲毫猶豫,用力點了點頭,語氣堅定:「我確定。我既然救了她,就不會再把她送回這個地方,而且,我是真心想和她結契,會好好護著她。」

  黎月看著玄烈堅定的眼神,知道他心意已決,沒有再勸說。

  她轉頭看向站在身後的墨塵,她知道,只有墨塵,才能破例讓這個雌性離開雌屋。

  墨塵的目光在玄烈和他懷中的雌性身上掃過,又看向黎月,說道:「如果我幫了你這個忙,你打算怎麼報答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