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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28 決定坦白自己的秘密

  黎月不想讓他們受傷,連忙安撫地拍了拍幽冽的手臂,笑著說道:「幽冽,不要動手,墨塵不壞的,我感受到瀾夕有危險,急忙趕過來,還沒和他聊完。」

  說完,她輕輕推開幽冽的懷抱,緩步走到墨塵面前,抬眸迎上他沉沉的黑眸,語氣平靜:

  「墨塵,我們出去說,剛才沒聊完的,我們可以繼續聊。」

  墨塵微微蹙眉,黑眸緊盯著黎月的臉,心底泛起一絲莫名的煩躁。

  她這是在怕他傷害她的獸夫?

  為了保護幾個軟弱的獸夫,她願意隻身和他走?

  雖然知道,和他走的後果也許是無限的折磨,她也願意為了那幾個雄性委曲求全?

  也許,那些獸夫在她心裡,真的很重要。

  不知道為什麼,這讓他更加煩躁,沉默片刻,他嗤笑一聲道:「好啊,不過,他們必須待在這裡,誰都不許離開。」

  「可以。」黎月毫不猶豫地點頭,目光帶著一絲懇切,「但你不能讓人虐待他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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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墨塵的目光掃過昏迷的瀾夕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,淡淡應道:「可以。」

  黎月轉頭看向幽冽,臉上擠出一抹安撫的笑意,柔聲道:「幽冽,別擔心,我就和他說幾句話就回來。墨塵和星逸都很好,我不會有事的。」

  她的神色太過坦然,眼底沒有絲毫慌亂,幽冽看著她,雖仍有擔憂,卻想起黎月曾說過,墨塵和星逸會是她的獸夫,想來墨塵應該不會真的對她不利。

  他沉默良久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墨塵,眼神冰冷如刀:

  「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,但我給你個忠告,不要欺負月月,不然,你一定會後悔的。」

  墨塵瞥了他一眼,什麼都沒有說,轉身朝著牢門外走去。

  只是心中那股煩躁感更甚,她為了安撫幾人,不惜違心說謊,也不想讓那幾個獸夫擔心。

  她到底有多喜歡他們?

  黎月對著幽冽笑了一下,快步跟上墨塵的腳步,身後的牢門「砰」的一聲關上,墨塵抬手催動精神力,一道屏障籠罩住牢門,徹底封鎖住。

  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幾個守衛,個個都是藍階獸人,顯然是墨塵重新安排的。

  墨塵停下腳步,轉頭對守衛冷聲吩咐:「看住了,裡面的人一個都不能跑,但你們誰也不許進去,只能在門口守著,聽懂了嗎?」

  「是,大祭司!」幾個守衛齊齊應聲,神色恭敬。

  黎月跟著墨塵穿過昏暗的走廊,一路回到了他的石屋。

  石屋依舊寬敞簡陋,只有一張石床、一張石桌和幾把石凳,獸油燈跳動的火苗,將三人的影子映在牆壁上,忽明忽暗。

  黎月站在石屋中央,沒有動,只是靜靜地看著墨塵,等待著他開口。

  墨塵轉過身,目光上下打量著她,語氣平淡:「不用站著,坐吧。我們好好聊聊。」

  黎月點點頭,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,脊背挺直,神色坦然。

  墨塵沒有坐,站在她對面,黑眸緊緊鎖住她,帶著一絲審視問道:

  「說吧,身上的泥是從哪裡來的?惡獸城可沒有這種泥。還有砸我的石頭,又是從哪裡來的?」

  黎月知道,她必須給墨塵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
  她的幾個獸夫都還在他手中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
  她決定坦白自己的秘密,因為她知道在墨塵這裡,謊言說不通。

  至於他會不會相信她所說的事情,那心裡也沒底。

  她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:「我說過,我有一些特殊的能力。

  這個特殊能力,就是我有一個隨身空間,我可以在裡面儲存一些東西,石頭和泥,都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。」

  說著,她抬手一揮,一顆圓滾滾、外殼堅硬的邦邦果憑空出現在手中,她遞向一旁的星逸,輕聲道:「星逸,這個給你,嘗嘗看。」

  星逸眼睛一亮,連忙走上前,驚奇地接過邦邦果,翻來覆去地打量著,語氣好奇:「這是什麼果子?我從來沒有見過。」

  「邦邦果,需要撬開硬殼,裡面有清甜的果汁和果肉。」黎月耐心解釋道。

  星逸變出尖銳的獸化指甲,輕輕一撬,邦邦果的硬殼撬開,濃郁的果香瞬間瀰漫開來。

  他喝了一口果汁,眼睛瞪大,感嘆道:「好喝!果子裡怎麼會有這麼多清甜的果汁?這可比一般的水好喝多了。」

  墨塵嗤了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「也不怕被毒死,什麼東西都敢吃。」

  星逸咽下嘴裡的果肉,連忙反駁:「我看她不是凶雌,她應該不會毒死我。」

  墨塵沒有理會星逸,目光重新落回黎月身上,問道:「我看到你給你的獸夫們治療了,你有治癒力?」

  黎月點點頭,坦然道:「空間裡有靈泉水,靈泉水可以療傷,剛才就是用靈泉水給他們治療的傷口。」

  墨塵挑眉道:「既然可以療傷,為什麼不治自己的傷?劃傷脖頸的時候不疼?」

  黎月心底一動,抬眸看向他,微微蹙眉道:「你都認定我是凶雌了,我要是在你面前療傷,豈不是更坐實了凶雌的謠言嗎?」

  墨塵的眼神微微一凝,沉默片刻,又問道:

  「你說凶雌是謠言,可如果你不是凶雌,為什麼會有隨身空間這種詭異的能力?尋常雌性,可不會擁有這種東西。」

  黎月深吸一口氣,斟酌著詞語說道:「我不是凶雌,但我是聖雌。隨身空間,是我天生就擁有的能力。」

  墨塵沉默了,黑眸沉沉,看不清情緒,顯然是在判斷黎月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。

  石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,只有獸油燈的火苗在微微跳動,發出細微的噼啪聲。

  片刻後,黎月主動開口打破沉默,語氣帶著一絲急切:

  「我也不清楚你為什麼會認定我是凶雌,我從一開始就在否認。到底是誰告訴你我是凶雌的?不會是凶獸神吧?」

  墨塵聽到「凶獸神」,眉頭微微蹙起,眼底閃過凝重,語氣冰冷地打斷她。

  「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。你來惡獸城是為了找我和星逸結契,只要這件事情沒有錯,僅憑這一點,我就不得不相信,你就是凶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