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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27 五個獸夫聯手也不是墨塵的對手

  黎月躲在樓梯拐角,眉頭微微蹙起,心底滿是震驚。

  原來墨塵是靠通神得到的訊息,難怪他能精準預判她的行蹤,還能提前把星逸抓來石堡丟進鬥獸場鍛鍊。

  是要把星逸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以防她先找到星逸,和她結契。

  星逸是誘她落網的誘餌!

  可問題是獸神不在了,他怎麼通神?

  正思忖間,瘦高獸人忽然嗤笑一聲,語氣里滿是惡意:

  「說起來,那個人魚族的雄性,長得真該死的好看,細皮嫩肉的,我最看不得這種長得好看,還能被雌主放在心尖上的雄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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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矮胖獸人挑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:「所以,你就把他的臉給劃爛了?膽子倒是不小,就不怕大祭司怪罪?」

  「怪罪什麼?」瘦高獸人不屑地嗤笑,「大祭司把他們關到這裡,就是讓我們隨心所欲折磨的,只要不弄死,隨便我們怎麼玩!」

  矮胖獸人恍然大悟,跟著笑了起來:

  「也是,畢竟這裡是惡獸城的重犯牢獄,只要進來,就沒一個能活著出去的。對了,那個狐族雄性也生得好看,你怎麼不一起劃爛他的臉?」

  「急什麼?」瘦高帶疤的獸人笑得陰狠,「這不就是留給你玩的嗎?也好讓你過過癮。」

  話音落下,兩人發出一陣粗鄙又刺耳的笑聲,在寂靜的地下迴蕩,聽得黎月渾身發冷,毛骨悚然。

  墨塵竟然放任守衛折磨她的獸夫?!

  一股滔天怒火瞬間席捲了她的心頭,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。

  她沒有時間再憤怒和深想,胸口的獸印灼燒得越來越厲害,瀾夕的氣息微弱得幾乎要消失,她清楚,瀾夕已經重傷垂危,再晚一步,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。

  黎月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怒氣,握緊了手中的骨刀,腳步沉穩地走了出去。

  兩個守衛聽到腳步聲,瞬間收斂了笑聲,猛地轉頭看來,眼神警惕,瘦高獸人厲聲喝問:

  「你是誰?來這裡做什麼?這裡是重犯牢獄,不是你該來的地方!」

  黎月看出兩個守衛都是藍階的,她知道她下手的機會只有一次!

  她走上前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兩塊巨石便從天而降,狠狠砸在了兩個守衛身上。

  兩聲巨響,兩個守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被巨石砸得血肉模糊,當場氣絕。

  黎月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指尖微微顫抖。

  這是她第一次親手殺死獸人,心底泛起一絲淡淡的罪惡感,但僅僅一瞬就被壓了下去。

  傷害她的獸夫,就該死,她不會因為聖母心而讓自己的獸夫陷入危險。

  她快步走到牢門前,發現牢門竟然沒有上鎖,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
  走進牢中,黎月才明白為什麼這裡只守著兩個守衛,門也沒有上鎖。

  牢中的五個獸夫,全都被粗壯的獸皮繩五花大綁在巨大的石柱上,四肢被捆得嚴嚴實實,根本動彈不得。

  尤其是瀾夕和司祁,他們擁有精神力,被綁得更是緊實,只有腦袋露在外面,連脖頸都被獸皮繩勒出了深深的紅痕。

  黎月的目光瞬間鎖定在瀾夕身上,他的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,血肉模糊,原本精緻的眉眼被毀掉大半。

  脖頸處還有一道長長的傷口,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滲出,染紅了身上的獸皮繩,地上也積了一灘暗紅的血跡,他早已陷入昏迷,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。

  黎月快步衝過去,湊近了才看到,他們的周圍還有一層精神力屏障。

  她頓住腳步愣了一下,忽然想到,既然那兩個守衛可以劃爛瀾夕的臉,就說明這個精神力屏障只防內不防外。

  她顫抖著伸手,果然手穿過了精神力屏障。

  她顧不得其他,先從空間裡拿出靈泉水,小心翼翼地撬開瀾夕的嘴,將靈泉水一點點餵進他口中,又將靈泉水滴在他臉上、脖頸的傷口上。

  流血的傷口漸漸止住了血,周圍的紅腫也消退了一些。

  黎月又用骨刀割開捆在瀾夕身上的獸皮繩,他瞬間倒下來,卻被屏障擋住,無法完全倒下。

  一旁的司祁出聲提醒道:「小月,有這個屏障我們無法從里發力,但你可以從外用刀刺開。但容易穿透屏障,你要掌握好距離。」

  黎月心頭一緊,連忙收回手,緊盯著那層泛著淡灰光的精神力屏障。

  那應該是墨塵布下的,不然她的幾個獸夫都是藍階,也不至於這麼狼狽。

  她抬刀鎖定屏障最薄弱處,有一處灰光格外黯淡。

  她屏住呼吸,將刀尖輕抵屏障,小心調整距離,生怕傷到昏迷的瀾夕。

  片刻後,她手腕微發力,骨刀刺入屏障,「嗤」的一聲輕響,灰光波動,裂紋浮現。

  她順著裂紋劃開,屏障灰光漸淡,阻力漸弱,終於屏障碎裂開來。

  她扶住瀾夕倒下的身子,在地上撲了獸皮,讓他躺在上面。

  安頓好瀾夕,黎月又轉身去給其他獸夫破開屏障,割繩、療傷。

  幾人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鞭傷,看得黎月紅了眼眶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。

  幽冽雙手抓住她的肩膀,目光急切地打量著她的全身,直到確認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,才長長地鬆了口氣,「月月,有沒有受委屈?」

  黎月搖搖頭,急忙問道:「我沒事。怎麼沒有看到阿兄?」

  幽冽說道:「墨塵抓住我們的時候,阿兄趁亂跑了,他的實力不弱,應該能自保。

  從獸印的感應來看,他還在石堡里,沒有離開。我們先趕緊離開這裡,等出了石堡,他一定會循著獸印找到我們的。」

  黎月點點頭,壓下心底對阿兄的擔憂,轉身繼續給司祁療傷。

  靈泉水滴在司祁的傷口上,他的目光落在黎月身上,問道:「小月,墨塵有沒有為難你?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?」

  黎月看著他蒼白的臉,輕輕搖了搖頭:「他沒有為難我,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。」

  一旁的燼野早已站起身,背起了昏迷的瀾夕。

  就在黎月和五個獸夫準備離開大牢的時候,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,緊接著,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是墨塵和星逸。

  墨塵的黑眸沉沉地鎖住黎月,星逸跟在他身後,眼神複雜地看著黎月,有疑惑,有掙扎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。

  看到墨塵,黎月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,下一秒就被幽冽緊緊攬進懷中,幽冽抬頭看向墨塵,眼神冷冽:「月月別怕,就算我拼了這條命,我也會護你。」

  其他幾個獸夫也紛紛擋在黎月身前,眼神堅定地看著墨塵,擺出了戰鬥的姿態。

  墨塵看到這一幕,笑了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牢獄中迴蕩,帶著濃濃的不屑。

  「說什麼大話?別說你拼了這條命,就算你們所有雄性加起來,拼盡全力,也不是我的對手!」

  黎月被幽冽護在懷裡,看著眼前重傷的獸夫們,又看著眼前實力強悍、氣場逼人的墨塵,心底一片冰涼。

  她比誰都清楚,她的五個獸夫就算聯手,也不是墨塵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