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621 我要把你送去雌屋

  墨塵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,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。

  他活了這麼久,還是頭一次被一個雌性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
  他沒再和她爭辯,起身走向石屋角落的陶罐旁,拿起兩個野果,洗乾淨後,轉身丟給黎月道:

  「吃吧,餓死太慢,我還是喜歡用別的方法證明你是凶雌,可不想等你餓死浪費時間。」

  黎月正餓得前胸貼後背,腹中的飢餓感早已壓過了心底的牴觸。

  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,𝕥𝕥𝕜𝕒𝕙.𝕥𝕨超讚

  她撿起丟在獸皮床上的野果,沒有絲毫猶豫,拿起兩顆野果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。

  她太餓了,一整天的消耗,早已讓她渾身無力,這兩顆野果,至少能消除一點飢餓感。

  不過片刻,兩顆野果就被她吃完了,腹中的飢餓感緩解,身上也多了一些力氣。

  吃完後,她依舊縮在石牆角落,裹緊身上的獸皮被,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眼帘垂下,不去看墨塵。

  她不知道墨塵接下來會做什麼,不知道他又會想出什麼殘忍的方法試探她是不是凶雌,但她清楚地知道,眼前這個墨塵,就是個瘋子。

  一個被凶雌的傳聞洗腦,又聽不進任何人話的瘋子。

  她已經懶得和他解釋了,多說一句,都覺得疲憊,甚至覺得是一種浪費。

  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找到她的五個獸夫,怎麼從這個冰冷的石屋裡逃出去,遠離這個魔鬼一樣的雄性。

  墨塵就站在不遠處,靜靜地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柔和,轉瞬即逝,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漠。

  他緩緩走了過來,沒有絲毫猶豫,逕自走到獸皮床邊,彎腰上了床,在她身旁不遠處坐下,身上的冷冽氣息籠罩著她,讓她渾身再次緊繃。

  他側頭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模樣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問道:「吃飽了?」

  黎月沒有抬頭,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絲不耐煩:「怎麼,我說沒飽,你還要給我烤肉不成?別說那些沒用的,動手吧。」

  她不想再和他周旋,與其一次次被他折磨,不如痛痛快快地了斷。

  墨塵又被她噎了一下,臉色微微一沉,心底的煩躁又涌了上來。

  他這還是頭一次在嘴上吃虧,還是被一個柔弱的雌性堵得啞口無言。

  他看向她,目光落在她的臉上。

  深紫色的微卷長發隨意散落在肩頭,遮住了一部分漂亮的五官,肌膚白皙細嫩,像白嫩的果子。

  她明明有著一副誘人的長相,卻用厚重的獸皮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堅硬的殼子裡,離他千里遠。

  墨塵低笑道:「裹這麼嚴實做什麼?我又不是沒看過。其實你可以把獸皮被拿開,勾引我一下,說不定我會上鉤。」

  黎月的身體微微一僵,心底泛起一絲酸澀。

  其實,在來惡獸城之前,她何嘗沒有想過用色誘的方式,儘快和墨塵結契。

  可她萬萬沒有想到,見到墨塵和星逸,會是這樣的情形,比她之前遇到的五個獸夫加起來的難度都大。

  不,這根本不是難度大不大的問題,而是眼前的墨塵和前世的他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,這一世的他冷漠無情,認定她就是凶雌,想要折磨死她。

  好像星逸還保留著一點青澀的善良,可墨塵沒有,他的心冷得像冰,狠得像魔鬼。

  黎月緩緩抬眸,看向他,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,「勾引你,你就相信我不是凶雌?」

  墨塵低笑一聲道:「當然不會。不過,你也許可以試試。」

  黎月不再說話,重新移開目光,垂下了眸子,不再去看他。

  他都不會相信她不是凶雌,勾引他做什麼?自取其辱嗎?

  不過,星逸好像還有一點餘地,他本性善良,也還年輕,或許,可以從星逸身上找到突破口,說不定,能靠著星逸逃出去。

  想到這裡,黎月再次開口問道:「星逸呢?他在哪裡?」

  墨塵的眉頭瞬間微微蹙起,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幾分,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。

  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她不願意和自己說話,不願意看自己,反而主動找星逸,他的心裡就莫名不舒服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,那種煩躁感,比之前更加強烈。

  他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酸意:「你找他做什麼?有我陪著你還不夠?」

  黎月嗤笑一聲,毫不客氣地反駁:「你陪著?你這哪裡是陪著,分明就是監視!不,你是要折磨我。星逸比你好,我自然要找他。」

  墨塵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意,還有一絲被冒犯的不悅。

  「他比我好?他才只有藍階,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崽,有什麼好的?」

  黎月冷冷瞥了一眼墨塵,不明白他跟星逸比什麼。

  「你說對了,我就喜歡小的。青澀又善良,不像某些人,年紀大,心又狠,也不講道理。」

  墨塵的臉色瞬間變了,臉色變得鐵青,周身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
  他再也忍不住,伸手一把推倒黎月,高大的身影俯身壓在她的上方,雙手撐在她的身側,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獸皮床之間,避無可避。

  他低眸看著她,眼底滿是怒意,咬牙切齒地道:「你說我老?」

  黎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渾身瞬間緊繃,卻依舊不肯服軟,語氣帶著一絲倔強。

  「說你老,你就破防了?我不過是馬上就要被你捏死的凶雌,我想什麼就說什麼,你別介意。」

  墨塵看著她明明害怕,卻依舊強裝鎮定、不肯低頭的模樣,心底的怒火瞬間被一種莫名的無力感取代。

  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,一種一切都脫離了掌控的感覺很難受。

  黎月的每句話都牽動他的神經,讓他渾身的力氣都無法發泄,既生氣,又捨不得真的傷她。

  他低頭,死死盯著那張讓他無比動心的臉,看著她眼底的倔強和一絲恐懼,竟有一絲衝動,要不和她結契算了,反正他也不怕死。

  發現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,他愣了一下,隨後忽然就笑出了聲。

  黎月看著他忽然笑起來,心底的不安更加強烈,「你笑什麼?」

  墨塵終於想明白了,這種屢屢失控的感覺,不是他的原因,這根本就是凶雌的特殊能力在作祟。

  一定是黎月有能輕易迷惑雄性的異能,能讓雄性為她著迷,心甘情願為她付出一切。

  看她那幾個獸夫,為了她,連命都可以不要就知道,那幾個雄性顯然已經是被她迷得昏了頭,失去了理智。

  想通這一點,墨塵眼底的慌亂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又偏執的笑容,他緩緩地說道:「我想到一個好方法了,既能證明你是不是凶雌,又能讓你徹底服軟。」

  黎月看著他忽然綻開的笑容,心底的不安感迅速蔓延開來,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心頭,讓她渾身發冷。

  她下意識地攥緊獸皮被,眼神里滿是警惕道:「墨塵,我警告你,你不要亂來,不然我絕不會輕饒你!」

  墨塵聽到她的話,忍不住笑了起來,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道:

  「這算哪門子威脅?我一個紫階的大祭司,我會怕誰?更何況,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、連自愈能力都不敢用的雌性,又能對我做什麼?」

  黎月微微蹙眉,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

  他說的是事實,以她的實力,根本無法對抗紫階的墨塵,任何反抗,都只是徒勞。

  她只能緊緊攥著獸皮被,眼底滿是警惕地看著他,等著他說出那個所謂的「好方法」。

  墨塵看著她無助卻依舊倔強的模樣,嘴角的笑容愈發玩味,也愈發殘忍,他緩緩俯身,湊近她的耳邊,一字一句地說道:

  「我要把你送去雌屋。反正凶雌有自愈力,也死不了,應該不會被玩死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