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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1 我們玩個遊戲

  黎月回到石屋時,燼野已經將洗澡水燒好,溫熱的水汽瀰漫在小屋內,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
  她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,換上瀾夕縫製的睡裙,剛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到床邊,就見燼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獸皮床。

  他跪坐在床榻內側,冰藍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黎月,卻遲遲沒有多餘的動作,周身還透著幾分拘謹。

  黎月見狀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
  她擦頭髮的動作一頓,湊過去伸出指尖,輕輕捏了捏燼野溫熱的臉頰,「燼野,怎麼了?怎麼坐著不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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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燼野的臉頰被捏得微微變形,眼神卻依舊黏在黎月身上,聲音帶著幾分委屈:「我……我怕弄疼你。」

  他還記得上次讓黎月暈過去的事情,他不敢亂動。

  「怕弄疼我?」黎月被他這份小心翼翼逗笑了,她放下擦頭髮的布巾,順勢坐在床邊,歪著頭問他。

  「那怎麼辦?今晚我們就抱著睡覺,什麼都不做,好不好?」

  燼野立刻用力搖頭,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,連耳尖都紅了:「不要!我不想只睡覺。」

  「可你也知道,我今天跟著去宴會,又折騰了這麼久,沒什麼力氣。」黎月故意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疲憊,「要不還是睡覺吧,我也挺累的。」

  說著,她不等燼野回應,便直接往床裡面挪了挪,一頭埋進燼野溫暖的胸口,發頂蹭了蹭他的胸口,一副準備安睡的模樣。

  燼野瞬間急了。

  他僵硬著身體,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,輕輕將黎月從自己懷裡拉了出來,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委屈,語氣都帶上了幾分鼻音。

  「不行!現在多了墨塵,我好幾天才能輪到一次一起睡,不能只睡覺。」

  黎月抬眸看向他,見他急得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獸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
  其實她本就沒打算真的就這麼睡素覺,不過是想逗逗這個心思單純的獅子罷了。

  她伸手撫平燼野皺起的眉頭,語氣軟了下來:「好啦,不逗你了。那我們不睡覺了,玩點小遊戲怎麼樣?」

  「遊戲?」燼野愣了一下,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疑惑,「我不要玩遊戲,我想……」

  他想說想和她交配,話到嘴邊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,只能紅著臉低下頭。

  「你先別急啊。」

  黎月拉住他的手,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,誘道:「如果這個遊戲你贏了,我就隨你怎麼樣,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,好不好?」

  「真的?」燼野瞬間抬起頭,冰藍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寒夜裡的星星,語氣里滿是驚喜。

  「當然是真的。」黎月認真地點點頭,眼底藏著一絲狡黠,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」

  得到肯定的答覆,燼野立刻放下了所有糾結,急切地問道:「那我們玩什麼遊戲?」

  「我們玩石頭、剪刀、布。」黎月笑著說道。

  「石頭、剪刀、布?」燼野又愣住了,茫然地重複了一遍。

  「那是什麼?我沒聽過。」

  在獸世,獸人之間的遊戲大多是比拼力氣或是捕獵演練,這種新奇的名字他從未接觸過。

  「很簡單的,我教你。」

  黎月說著,拉起燼野的手,開始耐心講解規則。

  「就是我們兩個人同時伸出手,用手勢代表石頭、剪刀或者布。你看,這樣握緊拳頭就是石頭。」

  她先握緊自己的拳頭給燼野看,又慢慢展開手指,比出剪刀的姿勢,「這樣伸出食指和中指就是剪刀,把五個手指都張開就是布。」

  她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輸贏規則。

  「石頭能贏剪刀,因為石頭可以砸壞剪刀,剪刀能贏布,因為剪刀可以剪開布,布能贏石頭,因為布可以包住石頭。

  我們玩三盤兩勝制,誰先贏兩盤誰就獲勝,怎麼樣?」

  燼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黎月簡單演示兩遍後便開始了遊戲。

  可他實在笨拙,要麼記錯手勢,要麼出拳慢半拍,沒一會兒就輸了。

  燼野耷拉著腦袋,滿臉沮喪地躺回床上,直接閉上了眼睛,周身都透著悶悶不樂的氣息。

  黎月覺得好笑,湊過去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,語氣帶著調侃:「生氣了?」

  燼野沒睜眼,聲音悶悶的:「沒有。」

  「你都不肯睜眼,肯定是生氣了。」黎月又戳了戳他的下巴,不依不饒。

  燼野猛地睜開眼,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委屈和不安:「黎月,我知道我很笨,連這麼簡單的遊戲都學不會,你會不會因為這個不喜歡我?」

  黎月被他認真的模樣逗笑了,湊近他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,語氣溫柔:「怎麼會?我就喜歡你這份真誠,很喜歡。」

  燼野的眼睛瞬間亮了,可隨即又黯淡下去,想起遊戲規則,他壓下心底的情動,小聲說:「那……睡吧,不早了。」

  看著他強裝克制的模樣,黎月心頭一軟,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,語氣繾綣:「不睡了,你不是想嗎?那我們繼續。」

  燼野眸色驟亮,猛地坐起來小心翼翼摟住她的腰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「黎月,我……這次一定會很溫柔,不會弄疼你。」

  黎月笑著按住他的臉,輕聲問:「先別急,我很想知道,剛才的遊戲要是你贏了,你原本想提什麼要求?」

  燼野臉頰瞬間爆紅,支支吾吾半天,才小聲說:「我……我想看你把頭髮綁起來。」

  黎月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從空間裡拿出一根布條,快速將半濕的長髮紮成高馬尾,問道:「這樣嗎?」

  高馬尾襯得她脖頸纖細、眉眼靈動,燼野眸色灼熱,重重點頭,聲音沙啞:「嗯,很漂亮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他就低頭吻了上去,溫柔又虔誠的吻,裹挾著壓抑已久的情意,在靜謐的石屋內緩緩蔓延。

  與石屋內的繾綣溫柔截然不同,石屋外的夜色中,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
  幽冽倚在門框旁,指尖夾著一片乾枯的草葉,神色冷峻,墨塵則站在對面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冷意,月光灑在他身上,卻未消融半分疏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