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250 我會給你滴血解契,放你自由

  她沒有回答墨塵關於治癒力的問題,反而抬眸直視著他,眼神澄澈而堅定:「你先回答我,你是自願和我結契,還是被阿父逼的?」

  墨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挑眉反問:「怎麼突然問這個?如果我說,我是被逼的,你打算……」

  「我會給你滴血,和你解契。」

  黎月不等他說完,就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,語氣里沒有絲毫猶豫。

  墨塵徹底愣住了,漆黑的眸子緊緊鎖住她,仿佛要將她看穿。

  過了許久,他才緩過神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複雜。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,𝗍𝗍𝗄𝖺𝗁.𝗍𝗐超順暢 】

  「先不說我是不是被逼的,你該清楚,你的獸夫只有五個,這次還被其他雌性的獸夫們包圍針對,說明你所處的環境非常危險。

  你需要更多強大獸夫的保護。我是藍階祭司,再有一顆紫階獸晶就能升級到紫階,這樣的實力對你而言,應該是目前最需要的。

  只因為我是被逼的,你就不顧全大局,要和我解契?」

  黎月迎上他的目光,語氣依舊堅定。

  「阿父很信任你,他甚至覺得你能當我的第一獸夫。但我從沒想過要強迫任何人,我早都做好了和你解契的準備。

  我不喜歡勉強別人,如果你是被阿父逼著和我結契的,我會給你滴血解契,放你自由。」

  墨塵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,喉間滾過一聲低嘆,話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「你這是善良,還是根本分不清輕重……」

  黎月不等他說完,就打斷了他的話,語句清晰。

  「別忘了解契需要雌性滴血在獸印上十次,這期間,你依舊是我的獸夫。所以在解契完成前,你還是要幫我救回阿父和我的獸夫。」

  墨塵先是一怔,隨即低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玩味:「你倒是不笨,還懂得拿這個約束我。」

  黎月沒有接他的調侃,語氣平靜地確認,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你幫我救回他們,我負責每天給你滴血,直到徹底解契。」

  墨塵卻沒有立刻應下,反而幽幽地開口道:「你有沒有想過,雖然我們結了契,但我其實可以不用從惡獸城出來?」

  黎月瞬間愣住了,臉上的堅定多了幾分茫然。

  她沒聽懂他的意思。

  既然墨塵是被逼著和她結契的,大可以留在惡獸城,何必九死一生地逃出來,特意找到她?

  難道是因為他的獸印感知到她有危險,怕她遭遇危險死去,自己會被獸印反噬才出來的?

  可她記得,惡獸城離這裡並不近,他如果不是早在獸印發燙前從惡獸城出來,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找到她。

  黎月忍不住抬眸追問:「那你為什麼還要出來找我?難道是為了找我解契?」

  墨塵看著她滿是困惑的模樣,輕嘆了一口氣,眼底的玩味漸漸褪去,多了幾分認真與無奈。

  「我從沒想過和你解契。我和你結契,不是被逼的,是我自願的。」

  黎月徹底怔住了,一雙眸子微微睜大,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  「可在惡獸城的時候,你一聽到我是凜川的雌崽,明明就放棄了和我結契的想法,怎麼會是自願的?」

  墨塵的眼神暗了暗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:「那是因為你以後會……」

  話說到一半,他卻突然頓住,搖了搖頭,語氣釋然了幾分。

  「算了,這件事不提也罷。我和你結契,從來都不是被誰逼迫,只是因為我喜歡你。這個答案,還滿意嗎?我的雌主。」

  黎月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。

  她微微蹙起眉頭,語氣里滿是不解:「我們在惡獸城見面,前後也不過兩天時間。就這麼短的相處,你就喜歡上我了?」

  墨塵迎上她疑惑的目光,語氣沒有絲毫動搖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:「沒有那麼多為什麼,喜歡就是喜歡,沒有理由。」

  黎月輕嘆了一口氣,心底泛起一絲複雜。

  在獸世,雌性本就極為稀有,很多雄性窮盡一生都不一定能找到心儀的雌主,大多時候,只要遇到年輕且合眼緣的雌性,就會直白地表達心意。

  或許正是這份稀有,讓獸世的雄性大多格外直接,也更容易動心動情。

  眼前的墨塵,大抵也是這樣的吧。

  她斟酌著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委婉:「惡獸城的雌性本就稀少,你見過的雌性太少,或許還不懂真正的喜歡是什麼,這我能理解。」

  話鋒一頓,她抬眸看向墨塵,眼神認真。

  「我們可以暫時不解契,但也先不要完成正式結契。這樣的話,等你日後想反悔,或者遇到真正喜歡的雌性,我還能給你滴血解契,不會耽誤你。」

  墨塵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,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明顯的不悅與失落。

  他不是沒想過黎月可能一時無法接受自己,畢竟兩人相處時間太短,而且好像他一開始也沒給她留下什麼好印象。

  可她三番兩次地在自己面前提「解契」,仿佛和他結契對她是一種負擔,是隨時可以捨棄一樣,這讓他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,悶得發疼。

  更讓他難受的是,她對那些已經和她結契的獸夫,那麼緊張上心,為了救他們不惜和不喜歡的雄性結契,可對他,卻只有防備和疏離,連一點信任都不肯給。

  這份落差,像細密的針,一點點刺痛著他的心臟。

  墨塵壓下心頭的翻湧的情緒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,沒有反駁,也沒有爭辯,只是淡淡道:「不早了,睡吧。」

  黎月見他沒有再糾纏結契的話題,也鬆了口氣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
  她起身撿起之前扔在一旁的獸皮衣和獸皮裙,快速穿好。

  她本來想從空間裡取出獸皮蓋在身上,但想到墨塵還不知道她空間的存在,就沒有拿出來,直接靠著樹幹打算睡覺。

  樹洞內漸漸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。

  可就在黎月即將閉上眼陷入沉睡時,樹洞外不遠處,突然傳來一聲尖銳凌厲的鷹嘯,劃破了雨夜的寧靜。

  黎月的神色瞬間煞白,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。

  是依晨的鷹族獸夫!他找過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