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249 你的獸形是什麼?

  他震驚地睜大眼睛,眼睜睜看著黎月的手拂過之處,那些猙獰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
  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,ⓣⓣⓚⓐⓝ.ⓣⓦ超順暢

  皮肉外翻的傷口快速收攏,露骨的地方瞬間長出粉嫩的新肉,就連那些陳舊的疤痕,顏色也在慢慢變淺,最後只留下淡淡的印記。

  這種逆天的療愈效果,遠超他的認知,墨塵整個人都陷入了怔忪,連傷口的痛感都忘了。

  黎月專注地處理著他前胸的傷口,指尖的靈泉水源源不斷,動作輕柔卻利落。

  待前胸的傷口全部癒合,她抬眸看向墨塵,語氣平靜:「轉過身去,後背還有傷口。」

  墨塵緩緩轉身,後背同樣布滿傷痕,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
  黎月借著樹洞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,仔細地用靈泉水擦拭每一處傷口,指尖划過之處,傷口便隨之癒合,整個過程流暢而神奇。

  隨後,她又起身處理了墨塵腿上的傷口,直到能看到的外傷都已癒合如初。

  她停下動作,抬眸看向重新轉過身來的墨塵,輕聲問道:「獸皮裙內,還有傷口嗎?」

  墨塵的耳尖瞬間泛起一層薄紅,只是樹洞內光線昏暗,黎月並沒有察覺。

  他垂眸看著眼前的雌性,沉默了片刻,坦誠地點了點頭:「有,大腿內側有一道傷口。」

  黎月聞言,臉頰微微發燙,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「我幫你處理。」

  說著,就伸手探進他的獸皮裙內。

  因有獸皮遮擋,視線受阻,她只能靠手指摸索著尋找傷口。

  大腿內側本就是極為敏感的區域,靈泉水的微涼觸感搭配指尖的摩挲,讓墨塵瞬間有了反應。

  黎月察覺到手下的異樣,嚇得猛地縮回手,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,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: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」

  墨塵的聲音還算平靜:「我知道,我沒怪你。」

  黎月看著神色坦然的墨塵,又問道:「不過,你的獸形是什麼?怎麼有……」

  墨塵的視力比黎月強很多,能看到她臉上泛起的紅暈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輕笑一聲調侃道:

  「這麼好奇?你不會有一些特殊的癖好,喜歡和獸形結契吧?」

  「沒有!我沒有那樣的癖好!」黎月急忙擺了擺手,臉頰的熱度絲毫未減,「你不願意說就算了。」

  頓了頓,她又想起未處理完的傷口,斟酌著說道:「免得我亂摸,你抓著我的手,指一下傷口。」

  墨塵眸色深深,沒有拒絕,伸手握住黎月的手腕,帶著她的手重新探進獸皮裙內,精準地指向了大腿內側那道傷口所在的位置。

  只是他的動作格外緩慢,指尖相觸的溫度與獸皮的粗糙質感交織,樹洞內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曖昧。

  黎月連忙垂下眸子,強迫自己心無旁騖。

  她不過是在給他療傷,沒必要想些有的沒的。

  可那處區域本就敏感,加之某些東西存在感實在太強,她的指尖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。

  黎月心頭一跳,手下動作驟然加快,把靈泉水飛速塗抹在傷口上,見傷口開始癒合,她像是被燙傷一般,猛地將手抽了出來,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。

  墨塵的唇角卻始終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,看著她這副窘迫模樣,慢悠悠開口:「你都和五個獸夫結契了,怎麼還這麼害羞?」

  黎月根本不想回應他這個調侃,徑直轉移話題,語氣帶著急切:「你的傷口都治好了,現在可以去救他們了嗎?」

  墨塵臉上的笑意淡去,語氣平靜地潑了盆冷水:「我的精神力耗盡了,現在過去,不是救人,是送死。」

  黎月渾身一僵,瞬間想起之前司祁也曾有過好幾次精神力耗盡的時候,心底的希望再次黯淡下去,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,輕輕嘆了口氣。

  見她失落的模樣,墨塵主動開口安慰:「別擔心,據我所知,凜川雖然受傷,但還活著。」

  「你怎麼知道?」黎月猛地抬起頭,眸中似有光亮起,死死盯著他追問。

  墨塵卻沒有過多解釋,只是淡淡道:「我有我的辦法知道。」

  黎月盯著他看了幾秒,見他不願多說,也沒有再逼問。

  畢竟他是接近紫階的祭司,而且和阿父的關係似乎很好,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方法知道的吧?

  她下意識感應了一下身上的結契獸印,果然察覺到那股灼熱感已經淡了許多,這說明獸夫們的情況應該也穩定了些,她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。

  「那你的精神力什麼時候可以完全恢復?」黎月又追問道,這是目前她最關心的問題。

  墨塵搖了搖頭:「不知道,精神力耗損這種事,因人而異,沒有固定的恢復時間。」

  黎月抿了抿唇,沒有再繼續追問,只是默默地靠在身後的樹幹上,閉上了眼睛,沒有再去看他。

  樹洞內陷入短暫的沉默,墨塵的聲音忽然響起,「真是令人傷心,明明都是你的獸夫,我卻只有對你有用的時候,你才會理我。」

  黎月睜開眼,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靜。

  「你累了,睡吧。依晨的獸夫還在附近找我,就算現在不能去救他們,你也得儘快恢復,擁有自保的能力才行。

  他們的實力都不低,要是現在發現了我們,我們只有死路一條。」

  墨塵沒有反駁,只是安靜地靠在對面的樹幹上,陷入了沉默。

  樹洞內再次恢復寂靜,只有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不斷傳來。

  就在黎月以為他已經睡著時,他忽然又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探究:「你有治癒力?」

  黎月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墨塵胸口那枚蠍子獸印上,眸光微動。

  她清楚,即便兩人還沒有完成最終結契,只要有這結契獸印,墨塵就是她的獸夫。

  回想起來,她就覺得,墨塵或許並沒有嘴上說出的話那般冷漠自私。

  他不是真的不願去救幽冽他們,只是他身負重傷,又恰巧精神力耗盡,根本無力行動。

  他大概是嘴硬,喜歡用調侃來掩飾真性子,而不是人品真的不堪。

  黎月本想直接告訴他靈泉水的秘密,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。

  在全盤托出這個秘密前,她必須先確認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