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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2 殺了黎月

  又陪黎月聊了會兒家常,叮囑她照顧好自己、別太遷就雄性後,凜川才起身準備回自己的石屋。

  此時雨勢漸小,細密的雨絲落在他肩頭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
  他剛走出黎月的石屋門口,隔壁院中處理獵物的白梟,用陰鷙的眼神正死死盯著他。

  凜川身為紫階獸人,感知極為敏銳,剛走兩步就察覺到那道不懷好意的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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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猛地轉頭,目光精準看向白梟,恰好與沒來及避開目光的白梟撞了個正著。

  看清那是隔壁的藍階雄性,凜川眉頭微微蹙起,周身不自覺散發出一絲紫階的威壓,見對方沒再看他,才收回目光,穩步離去。

  白梟縮回腦袋,後背已驚出一層冷汗。

  剛才那一瞬間的威壓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,不愧是紫階獸人!

  他定了定神,快步走進屋內,直奔依晨所在的獸皮床前。

  依晨正靠在床頭出神,腦海中還在回想前世此時的場景,見白梟神色凝重地進來,不由疑惑道:「怎麼了?外面出什麼事了?」

  「依晨,你知不知道,隔壁的黎月,是紫階獸人凜川的雌崽?」白梟上前一步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地問道。

  依晨聞言,整個人瞬間怔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滿是不可置信: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
  白梟沉聲道:「我剛剛親眼看到凜川從她家出來,還和他對視了一眼。早年就有傳聞,凜川獨自撫養一個雌崽長大,從未讓她露面。

  再看黎月那幾個獸夫身上的結契獸印,是蠍子形態。由此就能推斷出,黎月就是他的雌崽。」

  依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,嘴裡喃喃自語:「你是說……凜川還活著?這不可能……」

  在她經歷過的前世,這個時候凜川早就該在雨季的遇害了才對!

  而且前世此時,黎月的幾個獸夫因為不堪黎月的長期虐待,已經開始密謀報復,甚至剜掉了自己的結契獸印,最後聯手殺了黎月。

  可現在的一切,都和前世截然不同!

  「怎麼了?」白梟見她反應如此激烈,連忙上前將她緊緊摟進懷裡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,「是不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了?」

  依晨窩在他懷裡,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和慌亂。

  「在我的夢裡,凜川在這個雨季就已經死了……他死後,黎月的那幾個獸夫才會剜掉結契獸印,殺了黎月報仇的。可現在……凜川竟然還活著!」

  「那畢竟只是個夢,不是真的。」白梟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。

  隨即,眼神又變得狠戾,「不管夢裡的細節和現實有沒有出入,只要他們在夢裡欺負過你,就是他們的不對。我一定會殺了他們,讓你徹底安心。」

  他頓了頓,「只不過,現在凜川在,事情就需要重新規劃了。畢竟凜川是除了獸王之外,唯一的紫階獸人,實力深不可測,不能貿然動手。」

  依晨抬起滿是淚痕的臉,抓住白梟的胳膊,眼神里滿是祈求:「白梟,你一定要小心……凜川很厲害,我怕你會出事。」

  「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」白梟擦去她臉上的淚水,語氣堅定。

  「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冒險,更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。我會規劃好,徹底殺了那幾個雄性。」

  依晨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主動往白梟懷裡蹭了蹭,低聲說道:「其實,我想到一個比較容易除掉他們的方法。」

  白梟眸色一凝,連忙追問:「什麼方法?快說。」

  「我們不用直接對付那幾個雄性,只要除掉黎月就行。」依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
  「你知道的,雌主若是死於非命,與她結契的雄性會因為獸印反噬暴斃而亡。這可比一個個對付他們簡單多了。」

  白梟的眸色瞬間亮了起來,「倒是個絕佳的法子!我怎麼沒想到!」

  他隨即想起前幾天見到黎月時的場景,補充道:

  「前幾天我還看到,她的幾個雄性把她獨自丟在家裡出門,可見他們對自己的雌主並非時刻留意,存在疏忽。只要我們找到機會,悄悄除掉黎月,剩下的事自然水到渠成。」

  依晨看著白梟這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戾模樣,心中愈發歡喜,主動往他懷裡再靠了靠,聲音嬌媚。

  「白梟,你真好,事事都為我著想。如果需要幫忙,我可以出面引出黎月,她對我應該沒什麼防備。」

  白梟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親了親,語氣帶著安撫:「不急,我先找機會觀察觀察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下手時機。實在不行,到時候你再出面配合也不遲。」

  依晨乖巧地點了點頭,又忍不住擔憂道:「可我們這麼做,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?凜川要是追究起來,我們根本扛不住。」

  「放心。」白梟抬手撫摸著她的髮絲,眼神堅定而決絕。

  「如果真的被發現了,我會一力承擔所有責任,接受審判石的審判和懲罰,絕不會把你牽扯進來。」

  依晨被他這番深情告白徹底打動,眼眶一熱,伸手摟住他的脖子,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唇,聲音帶著哽咽。

  「白梟,你對我太好了……我想給你生崽崽,給你生很多很多崽崽。」

  白梟的眸色驟然變深,體內的獸性被瞬間點燃,猛地將她按倒在獸皮床上,低頭狠狠回吻上去,屋內的氛圍瞬間變得曖昧炙熱。

  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石屋內卻是另一番溫情場景。

  幽冽端著一盆燒得溫熱的洗澡水走進內室,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。

  黎月正準備脫衣洗澡,剛褪去外層的獸皮衣裙,身上淡綠色的新內衣便暴露在幽冽眼前。

  黎月察覺到他的目光,臉頰瞬間泛起薄紅,連忙伸手護住身前,嗔怪道:「幽冽,轉過頭去,我要洗澡了!」

  幽冽卻沒有動彈,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,眼神深邃,緩緩走上前,語氣帶著一絲暗啞:「月月,其實我也可以幫你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