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900章 死無對證?不好意思,我有證據!

  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,孫旭堯沉聲說道:

  「回陛下,臣昨日夜裡,與刑部尚書黃明舉、御史大夫韋萬石,三次辦案,捉拿在京城散布流言的賊人。」

  「捉拿之時,臣等撞見密巡司辦案,殺了不少慶國諜探,根據臣等所知,昨夜冒出的慶國諜探,無一人身還,都死於密巡司之手。」

  「這些慶國諜探在昨日轉移木炭,由此可知,轉移木炭之人,皆是慶國諜探所為,與密巡司牢里關押的那三十八名炭商無關,也就是說,這三十八名炭商,並未勾結慶國諜探,沒有犯下通敵之罪。」

  「參見陛下,將炭商一案移交三法司,以囤積居奇之罪論處,以正國法!」

  黃明舉跟著站了出來,沉聲說道:

  「陛下,密巡司辦案,太過殘暴,那十五名諜探至關重要,無論是誰辦案,都應該留下活口才對,密巡司如此著急殺人,有滅口之嫌!」

  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,🅣🅣🅚🅰🅽.🅣🅦任你讀

  胤帝聽到這話,眯起眼眸說道:

  「朕聽二位愛卿的意思,是在說,密巡司通敵?」

  孫旭堯、黃明舉愣了一下,密巡司通敵?

  這天底下誰都可能通敵,唯獨密巡司不可能通敵。

  孫旭堯搖了搖頭說道,「臣等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
  「臣等的意思是說,密巡司將這些諜探殺死,導致死無對證,臣等擔心,密巡司做事如此極端,很可能逼那些炭商作偽證......」

  胤帝不等他說完,直接打斷他說道:

  「朕不明白,你們怎麼就懷疑到密巡司頭上,且不說你是不是有這個意思,朕只說一點,密巡司昨日,揪出潛伏在京城中的那些慶國諜探,就是大功一件!」

  「這等大功,朕應該嘉獎,你們在這,卻說密巡司這樣做不對,你們可知,這是在混淆視聽?」

  孫旭堯、黃明舉臉色一變,胤帝這話,無疑是在偏袒密巡司,偏袒林永亭。

  話都不讓他們說,那他們怎麼辦。

  韋萬石這時站了出來,一臉嚴肅地說道:

  「陛下,臣等只是懷疑,密巡司這樣做,目的不純!」

  胤帝冷哼了一聲說道:「這都是你們的一派之言!」

  說完,他看向林永亭,道:

  「永亭!」

  林永亭當即站了出來,在文武百官的注視下,站在了孫旭堯、黃明舉、韋萬石旁邊,對著坐在龍椅上的胤帝行禮道:

  「奴婢在。」

  胤帝問道:「永亭,孫愛卿、黃愛卿、韋愛卿的話,你都聽見了,你怎麼說?」

  林永亭認真說道:「奴婢以為,孫大人、黃大人、韋大人的話,也不無道理。」

  聽到這話,太極殿內霎時寂靜無聲。

  文武百官的目光,紛紛定格在林永亭身上,每個人臉龐上都寫滿了錯愕。

  他竟然承認了?!

  在他們看來,林永亭這個時候,一定會極力否認才對。

  就算不否認,也會說些別的,怎麼著都不可能承認!

  站在文官佇列隊首的嚴錫元和崔閣老,也有些意外地看著林永亭。

  孫旭堯、黃明舉、韋萬石,也是愕然看著他。

  坐在龍椅上的胤帝微微皺了皺眉頭,也有些不解,林永亭為什麼會承認。

  胤帝眯起眼眸看著他們道:

  「永亭,你覺得他們說的對?」

  林永亭點了點頭說道:

  「陛下,奴婢確實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,因為臣率領的密巡司,確實有些莽撞,沒有留下活口。」

  孫旭堯、黃明舉、韋萬石彼此對視了一個眼神,古怪,太古怪了!

  下一秒,眾人就聽到林永亭話鋒一轉道:

  「不過,奴婢也是托孫大人、黃大人、韋大人的洪福,昨日奴婢照孫大人的指點,回去問了腳伕,一夜之間,奴婢率領密巡司在京城之中找到了三百萬斤木炭,還有五十萬斤煤炭。」

  「陛下憂心京城百姓過冬的問題,已不再是問題。」

  胤帝目光閃爍兩下,先瞥了一眼孫旭堯,然後哦了一聲道:

  「找到這麼多?」

  「這確實是個好訊息,不過......」

  胤帝抬手指了指孫旭堯,問道:

  「朕倒是好奇,孫愛卿他們昨天夜裡到底指點了你什麼?」

  林永亭道:「當時奴婢率人找出這些慶國諜探以後,還抓了不少和慶國諜探在一起的腳伕,孫大人指點奴婢,說可以問問那些腳伕,說他們知道那些被轉移的木炭的下落。」

  「臣按照孫大人所說,回去問了腳伕,那些腳伕確實知曉木炭的下落。」

  胤帝呵笑了一聲說道:「真是奇了個怪哉,這些腳伕知曉木炭的下落,孫愛卿竟然也知曉?」

  說著,他看了一眼孫旭堯,目光冷了下來,問道:

  「孫愛卿,難道你跟那些腳伕是一夥的?還是說你跟那慶國諜探是一夥的?」

  孫旭堯臉色一變,趕忙解釋道:

  「陛下,臣當時也是猜測,那些腳伕既然跟那些慶國諜探在一起,必然知曉些什麼,所以臣才對林公公那樣說。」

  「臣也沒有想到,林公公竟然真的透過那些腳伕,找到了轉移的木炭的下落!」

  胤帝淡淡說道:「當真如此?」

  孫旭堯趕忙道:「千真萬確,請陛下明鑑!」

  胤帝沒有再理會他,而是將目光放在林永亭身上,說道:

  「永亭,剛才孫愛卿、黃愛卿、韋愛卿他們說,關押在密巡司大牢里的那些炭商,並沒有勾結敵國,你怎麼說?」

  林永亭搖頭說道:「陛下,奴婢不這麼認為。」

  「奴婢以為,關押在我密巡司大牢里的那些炭商,都有勾結敵國的罪。」

  黃明舉聞言,瞪著林永亭道:

  「林公公,你說話可要想清楚再說,昨天夜裡,你分明跟我們說過,死掉的人是慶國諜探,那些慶國諜探足以證明,轉移木炭是他們所為,與炭商無關!」

  「既然與炭商無關,那自然就不能定他們勾通敵國之罪!」

  韋萬石也開口說道:「林公公,說話可要講證據。」

  「那些慶國諜探都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,你有什麼證據,能證明那些炭商與慶國諜探勾結?」

  林永亭看了他們一眼,淡淡說道:「韋大人剛才說,死無對證,這句話說的不對。」

  「事實上,你們當時來的時候,只看到了他們的屍體,並沒有看到,他們在死前,已經被我密巡司擒拿,他們死前,已經過我密巡司的審訊。」

  說完,林永亭從袖子中取出一份供詞,高高舉起,對著坐在龍椅上的胤帝說道:

  「陛下,奴婢手中,有慶國諜探的供詞,請陛下御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