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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於希文、岑夫子的震撼,東嵩書院勝了三局?!

  岑夫子拄著拐杖,和於希文一起,肩並著肩,朝著鶴鳴書院門前廣場而去。

  看著門前廣場上人山人海,岑夫子彷佛回到了當年,看到東嵩書院門前廣場的盛景,感慨說道:「想當年,這弈局交流,咱們東嵩書院,要說第二,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。」

  於希文笑著道:「何止是弈局交流,那幾年裡,五大書院舉辦的學術交流,勝者一多半是咱們東嵩書院的院生,那時候只要一舉辦學術交流,各個書院的門前廣場牆壁上,就是咱們東嵩書院的牌子,蔚為壯觀。」

  岑夫子一陣點頭,唏噓道:「可惜啊,當年的盛景,再看不到嘍。」

  於希文神色多了幾分黯然,說道:「唉,是我無能。」

  岑夫子擺了擺手,說道:「跟你沒關係,東嵩書院沒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這幾十年來,東嵩書院一直衰落,誰來都擋不住。」

  「究其原因,不是當山長的不努力,咱們東嵩書院,每一位山長,都為書院傾盡心血,大家都看在眼裡。」

  岑夫子沉聲說道:「真正造成東嵩書院沒落的原因,是人才的流失。」

  「這十幾年來,每一次舉辦完了學術交流,咱們東嵩書院在學術交流上大放異彩,替東嵩書院拿下一局勝者的院生,第二天就轉去別家。」

  「不是咱們東嵩書院沒有傾盡全力去留住人才,實在是其他四家書院,給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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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岑夫子苦笑著說道:「莫要說是院生們頂不住,換做是老夫,也擋頂不住那麼大的誘惑。」

  說完,他轉頭看了一眼於希文,再次感慨道:「你啊,是個老好人,也是一心一意的為那些院生著想,想著他們去了別的書院,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源,能比留住東嵩書院更有前途。」

  岑夫子搖著頭道:「可是,少一個人才,對咱們東嵩書院而言就是一分傷害啊。」

  於希文沉聲說道:「強扭的瓜不甜。」

  岑夫子肅然說道:「老夫沒有責怪你的意思。」

  「老夫只是不敢想,有朝一日,東嵩書院一個人才都不剩,從此東嵩書院不再是五家之一,五大書院從此變為四大書院,東嵩書院淪為笑柄,被其他書院恥笑之時,你該怎麼辦,你這麼好的人,老夫實在是不忍心看你落得那般下場。」

  於希文笑道:「不會的。」

  岑夫子神色嚴肅說道:「怎麼不會,老夫說的那種情況,很快就要發生了!」

  「你以為五大書院舉辦的學術交流,就只是院生們之間切磋一下嗎?」

  「如果這樣想,就是膚淺。」

  岑夫子指了指周圍的各大書院的院生們,說道:「學術交流,不單單只交流學術,更是書院之間在交流人才。」

  「五大書院為什麼這麼賣力的吸收人才,不就是人才越多,來書院的新人才就越多嗎,長久下去,就是良性迴圈。」

  「而其中一個書院,如果連一個人才都沒有,那其他四家書院,就有理由也有資格,將對方趕出他們之列。」

  岑夫子語重心長說道:「人才怎麼體現,就是看在學術交流中,取得了幾局勝者。」

  「哪怕是拿到一局勝者,書院的門前廣場上,也會掛上書院的牌子,也就是告訴天下人,這個書院,在這方面能培養出人這方面的人才。」

  「做成這一步,才能保住書院。」

  「這也是老夫為什麼請你務必請到李為君參加學術交流,這就是原因。」

  岑夫子鄭重其事說道:「以他的詩才,拿下詩局的勝者,想來手到擒來,有他在,你這個老好人,就不會被定在恥辱柱上。」

  於希文對著他抱拳認真道:「岑夫子謀劃深遠,晚輩佩服。」

  岑夫子擺了擺手,說道:「在老夫面前,誰都可以說自己是晚輩,就你不行,你是山長,可不能落了氣勢。」

  於希文忍俊不禁道:「好好好,聽你的,岑夫子,你是真能嘮叨。」

  岑夫子吹鬍子瞪眼道:「咋啦,還不愛聽了,別人想聽老夫嘮叨,還聽不著呢,你就偷著樂吧。」

  說完,他瞧見不遠處門前廣場的二十米高牆壁,說道:「決勝牆到了。」

  決勝牆,也就是懸掛學術交流每一局勝者,和勝者所屬書院的牆壁。

  那面牆壁很高,上面此時寫著「學術交流決勝」幾個大字。

  在左上方處,寫著「弈局」二字,下方還寫著「圍棋」、「象棋」、「五子棋」三欄。

  三欄之下,一共掛著三長三短六塊深色木牌。

  長木牌,上面寫著書院的名字。

  短木牌,上面則寫著勝者書院院生的名字。

  岑夫子抬頭看著決勝牆,木牌上的字,看的不甚清楚,但憑藉著經驗,他知道那一欄掛牌意味著什麼,緩緩說道:「學術交流第一局弈局勝者已經決出來了,都掛牌了。」

  「是不是鶴鳴書院的院生?」

  於希文此時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長一短兩塊木牌上的名字,揉了揉眼睛,以為看錯了,再定睛一看,木牌上的名字,沒有絲毫變化。

  確定沒有看錯,於希文喉嚨攢動了幾下,說道:「不是。」

  「老夫就知道......」岑夫子喃喃自語,隨即才意識到不對,一臉錯愕看著於希文,「啥?不是?」

  「勝者不是鶴鳴書院的院生?」

  於希文重重點了點頭,說道:「對。」

  岑夫子問道:「是圍棋不是,還是象棋,五子棋不是?」

  於希文搖頭說道:「都不是。」

  岑夫子瞪大雙眼,不敢置通道:「這怎麼可能......」

  「鶴鳴書院有從咱們書院挖走的圍棋天才楚巍,象棋天才向冠宇,還有早年從咱們書院挖走的五子棋天才封青悠。」

  「這三個人,自從被鶴鳴書院挖走以後,鶴鳴書院在弈局交流上,再無敗績。」

  「有他們在,鶴鳴書院怎麼可能拿不到弈局勝者?」

  聽著岑夫子不敢相信的語氣,於希文心裡也不相信,但是,事實擺在眼前,容不得他不信。

  岑夫子追問道:「你確定看清楚了,沒有看錯?」

  於希文道:「當真看清楚了。」

  岑夫子問道:「勝者是天樞書院的院生?」

  於希文再次搖頭,「不是。」

  岑夫子恍然,「那就是白鹿書院的院生。」

  於希文又搖了搖頭,「也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