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風等四岳的師長、弟子們一起在外相迎,群豪中不少人對此十分好奇,也都跟著在門口處湊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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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熱鬧的多了,也就讓原本的迎接場面顯得更大,把門口圍的水泄不通。
已是傍晚,夕陽西下,當關行知等青城派弟子踏著夕陽斜照的餘暉出現時,群豪儘管不懂現代世界的網路用語,但此時大部分人的心境,卻是也不禁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「就這」的感覺。
區區青城派弟子,值得四岳劍派這麼大排面嗎?
儘管天松昨晚趕到劉府後,已是跟天門、岳不群、劉正風、定逸等人說了關行知的最新情況,但當時眾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先行保密,沒有傳開,而且之後也曾各自叮囑過門下弟子,暫時不要多言。
昨晚大堂上是以四派弟子為主,儘管還有聞先生等幾個武林名宿,卻也是都跟劉正風及五嶽劍法十分交好,便也都沒多口。
所以昨晚的訊息並沒傳開,群豪中也就大多數還不知關行知與青城派做下了什麼大事。
而之前關行知率青城派弟子一路趕來所做的那幾件行俠仗義之事,儘管因為眼下劉府聚集的人多,訊息靈通,有人傳開,導致劉正風、天門也已聽說,但畢竟還沒大範圍傳播開。
再加上今日又有不少新趕來的,也就更加尚沒聽說關行知此人與青城派所行之事了,故而對現在青城派得到的禮遇,也就更加不解。
區區青城派,什麼時候居然有這麼大面子了,更別說來的都還不是余矮子本人,只是些普通青城弟子。
劉正風等四岳弟子自然沒閒情跟眾人解釋,瞧到關行知等青城派弟子出現後,劉正風立即率先在隊伍里搜尋曲洋。
當最終在隊伍最後面一輛馬車上瞧到曲洋,以及曲洋旁邊還坐著曲非煙時,他這才暗自鬆了口氣。
他注意到曲洋時,曲洋也注意到了他。兩人默默交換了個眼色,便立即錯開目光。
當劉正風搜尋到曲洋時,定逸也在曲洋所駕的那輛馬車旁瞧到了騎在馬上的儀琳,立即同樣鬆了口氣,面露微笑。
就是岳靈珊與陸大有等華山派弟子在青城派隊伍里找了一圈,卻始終沒找到令狐沖,仍是不免暗自擔心。
關行知在瞧到劉正風、天松等人在外相迎後,立即便帶頭遠遠下馬,步行上前。
他雖然還沒見過劉正風,並不認識,但他身邊此時卻是還跟著名劉門弟子作陪,遠遠就向他指認了。
何況他不認識劉正風,卻認識天松,猜也能猜到站在正中間的劉正風身份。
並且劉正風也果然如書中描述一般,看上去身材矮胖,面上一團和氣。若不顯露武功,就像個地主老財模樣。
只看樣貌,誰能料到劉正風不但武藝高強,還是個擅長吹簫,雅愛音律的風雅之士。
不止劉正風,曲洋也同樣其貌不揚。他若不表露身份,更像是個帶著孫女在街頭賣唱的老頭兒,誰能料到居然是堂堂魔教長老。
「可是青城派的關人行關賢侄?」
劉正風見關人行步行過來後,立即上前一步,率先開口道。
「正是晚輩,有勞劉師叔相迎了,晚輩等何敢克當,當真愧煞!」關行知立即連忙行禮拜見。
後面的青城派弟子,包括曲洋祖孫在內,也都跟著一起行禮,儀琳自然也是隨眾行禮。
劉正風回禮笑道:「關賢侄剛升任貴派首座弟子,便帶領一眾同門做了好幾件大事,先是除了橫行嶺南的採花賊午夜淫煙紀豪,又幫南昌府衙抓到了懸賞多年的大盜翻江蛟,還剿滅了幾伙賊人。」
「這些事我等已經聽說,便都想來見識見識你這位少年英俠的風采。今日一見,果然不凡。」
關行知聞言,不由暗自驚訝。沒想到他一路率眾師兄做的這些事,居然已先一步傳到劉府了,對他倒也是錦上添花。
心中暗喜了下,他面上保持謙虛道:「我輩身為正道弟子,行俠仗義,乃是份所應當,這些事實是不值一提,劉師叔過譽了。」
劉正風見他不居功,更加滿意地點頭道:「好,年輕人勝而不驕,得意而不忘形,甚好,甚好!」
「昨日你在衡陽回雁樓,還從萬里獨行田伯光手下義救了恆山派定逸師太的弟子,恆山派上下也對你好生感激,我來為你引薦。」
說罷,便向關行知介紹定逸。
其實不用介紹,關行知在瞧到這群女尼時,也能猜到她們身份。
在關行知與定逸師太互相見禮,定逸隨後又帶領恆山派弟子表達感謝時,周圍群雄聽到劉正風這些話後,又是不禁引起陣兒譁然。
關行知帶青城派弟子在趕來衡山路上做的那些事,無論是那個什麼午夜淫煙,還是翻江蛟之類,也就在當地有些名號,算不得名響江湖,聽說過的不多。
但萬里獨行田伯光卻是大名鼎鼎,名號甚響,而且武功也高,曾數次從一些正道高手們的圍剿中逃脫。
有些好事者,甚至把田伯光稱做當今江湖上的第一淫賊。
青城派這個姓關的居然能從田伯光手下救人,倒當真了不起。就算不是他獨自出手,而是連同其餘青城弟子倚多為勝,能夠成功救下人,並逼退田伯光,也是足以在江湖上誇耀。
如此說來,也難怪劉正風會親自出來相迎了。
至於恆山派的定逸,人家救了她徒弟,她更須出來相迎了。至於泰山派與華山派也一起,估計是跟著出來湊熱鬧的。
關行知與定逸互相見禮之際,儀琳自是快步趕來,向師父與眾師姐見禮,略敘別後之情。
儀琳與定逸等說話時,關行知便轉向天松見禮。
待兩人見過禮後,岳靈珊立即等不急地上前問道:「關人行,我大師兄呢?你把他藏哪兒了,是不是在後面馬車裡?」
「關賢侄,這位是華山掌門君子劍岳師兄的千金,她著緊令狐賢侄的傷,你別見怪!」劉正風輕咳一聲,在旁介紹道。
關行知向岳靈珊含笑拱手道:「自然不見怪,我與岳姑娘也算有一面之緣,岳姑娘別來無恙啊!」
那晚在福州鏢局大門外,關行知自然也早有發現岳靈珊與勞德諾正藏身在另一邊的屋頂上,更別說他也早從劇情中知道。
只不過他當時覺著沒必要揭破,所以才放任了二人,假作不知。
岳靈珊一聽他這話,立即不由心虛道:「誰跟你見過,你定是認錯人了。」
「是嗎?」關行知瞧著她心虛躲避的目光。
「關兄定是記錯了,我與關兄才真是早就相識。」勞德諾見狀,立即在旁邊打岔了句,上前跟關行知見禮。
「沒想到青城一別,關兄不但成功拜入余觀主門下,而且短短數月便成了首座弟子,當真可喜可賀!」
「那自是家師對小弟的栽培與厚愛。」關行知轉向勞德諾回禮,「勞兄別來無恙。」
勞德諾道:「有勞關兄掛記,勞某自是一向甚好。在下與小師妹、眾師弟甚是掛念大師兄,還請關兄早些賜見。」
「小師妹,我在這裡,我沒事!」後面馬車裡的令狐沖在聽到岳靈珊聲音後,哪裡還裝得下去,立即便鑽出馬車,在車座上向岳靈珊及眾師弟招手叫道。說罷,立即跳下馬車奔來。
關行知見他過來,嘴角譏諷一笑,「令狐兄醒的可真及時啊!」
令狐沖尷尬一笑,道:「在下是迷迷糊糊中,聽到小師妹與眾師弟的聲音,這才醒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