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婷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腿看,她定睛一看,才發現腿上有不少的痕跡。
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,ᴛᴛᴋᴀ🅽.ᴛᴡ超實用
瞬間,她的臉色差點忍不住爆紅了起來。
不過,最終林蔓婷還是忍住了。
她強忍著羞恥心,冷著臉色道:「看見了嗎?我跟他,從來不只是發乎情、止於禮。」
林蔓婷的話,也是在明明白白告訴眼前的男人,她已經跟另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。
並且現在,身上還殘存著痕跡。
他之前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。
現在看見了,應該死心了吧。
以他的條件,哪怕是找一個從來沒有嫁過人的黃花大閨女,也不是不可能。
即使旁人知道他有兩個孩子了,但光是沖著他的家世跟模樣,估計也會有不少人願意嫁給他。
更何況,他的前途還一片大好。
年紀輕輕,就已經是團長了。
說不定用不了多少年,就又能夠向前一步。
按理來說,他晉升,一般是晉升副團而已,但是因為他之前上過戰場,表現出色,九死一生,所以直接晉升到了正團級。
如果再進一步的話,估計就能晉升到副旅了。
他這樣的條件,何必吊死在自己的身上?
男人只覺得,那一抹抹的痕跡,紅得太過刺眼。
但是,他內心也早就接受了這件事情。
他早就知道,他們已經徹底在一起了。
但是這跟親眼看見她身上的痕跡又是一回事。
嫉妒、不甘……甚至,恨不得弄死那個男人。
他低著頭,專心給他處理眼前女人膝蓋上的痕跡,眼神折射出來的光芒有些冷。
他克制住了心底的嫉妒,抬手給她擦了藥酒。
「嘶~」林蔓婷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忍著點,不塗好一點,明天你的腿會更痛。」男人塗抹藥酒的同時,也幫她揉開了疼痛的地方。
五分鐘後。
林蔓婷道:「好了,你可以放開我了。」
他彎下腰,把她抱了起來。
「你這是做什麼?」看見男人的舉動,林蔓婷的臉色瞬間有些不太好。
她下意識抬起手,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「你的腿還傷著,我抱你到樓上去睡,還是說,你今晚想睡在這裡?」
林蔓婷道:「我要去樓上睡。」
她有時候其實是有一點認床的,在別的床上,她會不太睡得著。
現在穗穗跟她睡在同一個屋內,這個男人也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。
霍建城直接將她抱到了樓上,開啟房門後,動作輕慢的將女人給放到了床上。
穗穗就睡在床角。
小臉恬靜。
霍建城走到了她的跟前,坐在床邊給她掖了掖被角。
她的小臉跟林蔓婷很像,母女倆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只是她還沒有完全長開,但小小的臉上全是精緻的五官。
小丫頭眼睛大大的,膚色很白,笑起來的時候,就像是一個甜甜的小太陽。
只是……唯獨面對他的時候,冷若冰霜。
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獲取她的原諒。
小丫頭鬆軟的頭髮遮住了臉,霍建城撩開了她的髮絲,看著女兒恬靜可愛的小臉,眼底划過一抹溫柔的神色。
林蔓婷看見他的動作,就知道,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肯定不想離開那麼快。
她催促道:「你可以出去了。」
她覺得,這個男人肯定不會出門這麼快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道:「你要換一套衣服麼?我給你拿過來。」
兩人的身上,其實都濕了一大片。
剛剛林蔓婷將那一杯水潑在了他的身上,身上的襯衣,被打濕了大半。
但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她身上穿著的是真絲面料的睡裙,被水打濕之後,胸前的面料近乎透明,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。
「我自己會換。」她再次強調了一遍:「你出去就可以了。」
「如今,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?」男人苦笑了一聲。
即使那個男人離開了,但想要讓她立刻接受自己,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但他不怕等。
就怕等不到她。
「是!」林蔓婷冷冷的看著他:「出去 。」
她不想面對這個男人,即使他現在可以對她好了,但她也不敢要這一份好。
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。
而她,估計要怕好幾十年井繩才行。
他已經不值得自己信任了。
「你的腿不方便走路,我給你把衣服拿過來,你換上我就出去。」
「你!」林蔓婷差點忍不住想要罵他。
但是又怕打擾了穗穗睡覺。
小丫頭這會兒睡得正香。
穗穗的睡意還是挺沉的,只要不是故意把她給搖醒起來,一般說話,她都不會醒。
更何況,剛經歷了綁架的事情後,林蔓婷也想觀察一下,她晚上睡覺的時候,情況怎麼樣。
男人望著她,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裡,帶著明顯的慾念。
兩人畢竟在一起這麼久了,光是看著男人的神情,林蔓婷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了。
「隨便拿一套睡裙給我就行了。」她深吸一口氣,冷著臉道:「之後,你就可以出去了。」
霍建城開啟了衣櫃,看見裡面大部分都是女人的衣服,平常穿的衣服跟睡衣。
擺放得很明顯。
他注意到了,角落裡還有兩套男人的西裝。
他的神情頓了一下,但是很快,又壓住了心底的情緒。
我已經很久不在一起了,這些外套,自然是不可能是他的
更何況,他也沒有穿過這樣的外套。
那個男人已經離開了,卻又好像沒走。
光是看著這些東西,男人就覺得格外礙眼,內心的那股占有欲又忍不住升了起來,只是,他現在也不敢動。
要是動了之後,林蔓婷指定會跟他翻臉。
他拿出了其中的一套睡裙,關上衣櫃的門,轉身走到了她的跟前。
「這件可以嗎?」
「嗯。」反正都是自己的睡裙,穿哪套都是一樣的。
從男人的手中接過,林蔓婷見他還站在原地,再次催促道:「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?難道是還想留在這裡看著我……」
話說到了一半,她突然就停頓了下來。
因為她知道,她要是敢說出來,這個男人絕對一口答應。
他的臉皮,已經比之前還要更厚了。
從他能接受她跟阿泰在一起的事情當中,就能夠看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