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林蔓婷跟穗穗躺在同一張床上。
哄好了穗穗以後,她自己卻沒有半點兒睡意。
雖然渾身透著一股疲憊感,但她卻很清醒。
閉上眼睛了一個多小時,理智卻依舊十分清醒。
林蔓婷同時感覺有點兒渴,她伸手,摸了摸旁邊的水杯,突然想起剛剛睡前的時候,穗穗喝了兩口,已經喝光了。
她掀開了薄薄的被子,拿著水杯下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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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走到一樓的時候,跟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,嚇得林蔓婷差點忍不住把手中的杯子給甩了出去尖叫了起來。
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卻沒有注意到後面是樓梯。
一下子就跌坐在了樓梯上。
下一秒,看清了那道身影之後,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。
「霍建城,你有病是不是!」大半夜的不睡覺,竟然出現在這裡嚇她。
林蔓婷剛想要爬起來,男人卻已經先一步伸手把她給扶了起來。
「你的腿怎麼了?」他注意到了,林蔓婷走路的時候,雙腿好像不太正常。
「沒什麼。」林蔓婷甩開了他的手,轉身朝著廚房那邊走去。
前兩天去三清觀的時候,徒步走了兩個多小時,差點兒沒給她累死在山上。
但是一想到,阿泰跟穗穗可能會提早回來,她就一鼓作氣,咬著牙來到了半山腰的觀里。
下來的時候,她的腿其實都是軟的。
一覺睡醒起來後,雙腿就瞬間變得酸痛無比。
但林蔓婷也不在意,最多難受上一段時間就好了。
廚房裡有兩個暖壺,一個是裝涼水,這是裝熱水。
她倒了一杯涼水出來,喝了一口,緩解了喉嚨間的那股渴意。
正打算要返回樓上的時候,卻見男人跟著她來到了廚房後面。
「穗穗睡了嗎?」
「睡了。」林蔓婷淡淡開口。
他握住了她的手:「我們談談,好麼?」
「有什麼好談的?」林蔓婷冷笑道: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他只是囑咐你照顧我一下,並不是讓我跟你在一起吧?」
林蔓婷還是了解阿泰的性格的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他會親口跟自己說。
哪怕他聯絡了霍建城,估計最多也只是讓他照顧她一下,或者,是保護她,而不是讓他們重新在一起。
男人沒有否認,只是湊上前,身影幾乎將她整個人給籠罩住:「但我想重新跟你在一起。」
「現在,他已經離開了,不會再回來了。」
「如果沒有這件事情,我估計你也會卑鄙地利用各種方法讓他離開吧?」林蔓婷冷笑了一聲。
她太了解這個男人的性格了。
不達目的,不擇手段。
簡直是卑鄙無恥。
「但我現在什麼都沒做,是他自己主動離開的。」他繼續走上前一步,兩人的身軀幾乎貼在一起。
但是她說得沒錯,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的話,他也會利用別的方面,逼這個男人離開的。
畢竟他本來就不屬於這裡。
林蔓婷手中的那杯水晃了晃,溢位了一些打濕了地面。
她抬起手,手中的那杯水立刻潑向了眼前的男人,但因為兩人距離太近,她將水潑出去的同時,也濺了不少在她的衣領上。
但她卻彷佛沒有察覺到,只是冷冷的盯著他:「現在清醒點了嗎?」
「我跟你之間,沒什麼好談的,即使他離開了,那又怎麼樣呢?我以後也可以再找另一個物件,管我嫁給誰,都不想再嫁給你——」
最後這個字,還沒有說完,她的唇瓣便被堵住了。
男人像是帶著刻意的懲罰,咬住了她的唇。
林蔓婷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,想讓他放開自己。
但是男人卻並不願意鬆開,直到兩人的口中都蔓延起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。
瞬間,林蔓婷頓住了。
她不掙扎了之後,男人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,但是想要覆蓋掉她身上的任何一切痕跡。
她的唇瓣,直到現在還是腫著的。
眼見掙扎不動,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掙扎的心思。
除了親吻之外,霍建城也沒有真的在廚房對她做什麼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瞥見她胸前的領口濕了一大塊,被打濕的睡衣布料,變得略微透明瞭起來:「你身上的衣服濕了。」
他的聲音低沉暗啞,漆黑深邃的眼眸,透著是毫不掩飾的慾念。
林蔓婷伸手推開了他:「我要上去睡覺了。」
「我抱你上去。」他不由分說,抱著林蔓婷便立刻朝著樓上走了上去。
「我要拿水,你放開我。」林蔓婷的手上還拿著一個空杯子。
剛走出廚房門口的男人又折返了回來。
他把林蔓婷給放了下來。
從她手裡拿過杯子,給她倒了一杯涼水。
趁著他倒水的功夫,林蔓婷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。
她走路的速度很快,在返回客廳的路上,一時間忘了腳下還有門檻,再加上沒有開燈,只有月色籠罩進來的一抹朦朧的潔白。
在走過去的時候,她瞬間被絆倒在地,發出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。
膝蓋處傳來的疼痛,讓她差點兒鼻尖一酸,眼淚那些都要飆出來了。
好疼……
她回頭看了一眼,看見男人已經走了過來。
她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,忍著疼一瘸一拐地走進去。
只是,剛走沒兩步。
霍建城一手拿著水杯,單手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,來到了一樓的一間房。
他開啟燈,看見了女人的睡裙上,沾染了一些塵土。
「摔哪了,我看看。」
「別看了。」林蔓婷冷著臉道:「我不需要你的幫忙。」
「我只是看看,如果嚴重的話,我待會拿藥酒給你擦一下。」
他不由分說,直接將她的裙子往上掀。
林蔓婷伸手想要阻止,那男人的動作先快了她一步。
他將她的睡裙掀開,露出了磕紅的膝蓋,上面還隱隱冒著血絲,已經擦破了一點皮。
「在這裡等著,我去拿藥酒給你。」
說完,他就轉身走了出去。
這時候,他也不擔心林蔓婷會獨自跑到樓上去了。
她的腿現在一看就還很疼,剛剛走進去的時候,也格外勉強,所以他才把她抱到了房間裡面來。
不到兩分鐘,男人就將一瓶藥酒給帶進來了。
他將藥酒倒出,輕輕放在女人的膝蓋上塗抹著。
在塗抹的同時,他也清晰地看見了,女人膝蓋往上的大腿處,同樣也帶著一些紅痕。
與脖頸後面的紅痕似乎如出一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