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在這裡。」千仞雪警惕的看著她,雖然爺爺有說過天外天不是敵人,但這樣躲在武魂城上空,怎麼看都不懷好意。
「天外天即將攻打上面的神界,在那之前要確定大陸內部的穩定。」她沒打算隱瞞自己的目的。
「攻打神界?」她繼承天使神位後,自然知曉神界的存在,但天外天卻已經準備要攻打神界了。
她既然敢說出這種話,要麼是瘋了,要麼就是真有那個底氣。
關於這點她無從驗證真假,但是對方說的確定大陸穩定,指的是誰都不用猜,就她和比比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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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你是來處理我們的?」千仞雪的語氣冷了幾分。
酒狐見此根本不在意,如果是其他神她還真得認真,但天使神完整的權柄可是在她手中。
誰讓在斗羅大陸上就天使神下落不明,黎辰才能夠輕鬆將天使神全部的權柄轉移給她。
他們能夠看到千仞雪的第九考也是因為如此,她說繼承到神位,但權柄卻基本都在她手中。
就像是傀儡皇帝般,雖然身份上是皇帝,但卻無任何權力,現在情況比那還嚴重。
傀儡皇帝尚有機會翻身,可天使神不一樣,只要還是天使神,那就註定翻不了身。
「我在跟你說話。」千仞雪見對方的反應,聲音壓得更低了,手中已經拿出了天使聖劍。
酒狐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,依然沒有給出任何她期待的回應,甚至沒有擺出防禦姿態,只是停在原地,根本不在乎她出手。
千仞雪的胸膛微微起伏,她從小就是天之驕女,武魂殿的少主,天使神的繼承者,一路走來從未被人如此輕慢對待。
眼見她要動手,酒狐抬手她的天使神裝和天使聖劍就不受控制的收了回去。
千仞雪僵在原地,體內的天使神位明明還在,可她呼叫不出一絲一毫。
她震驚地抬頭看向酒狐,金色的眸子裡第一次浮現出恐慌的神色。
酒狐放下手,眼神平靜地看著她:「說處理太難聽了,要動手你們連成神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動手,阻止我們成神,自然就沒人能威脅到你們。」千仞雪迅速冷靜下來問道。
對方有這個能力阻止她成神,卻偏偏放任她走完了天使九考的全部流程。
這說不通,除非對方需要她們成神,或者是她們成神後擁有的東西。
酒狐看著她忽然冷靜下來的樣子,倒是多看了她一眼,但也僅此而已。
「為什麼要阻止,主人可並不覺得你們是威脅,因為你們都只是繼承的神位,上限已經固定在那裡了,遇到真的神位原本的主人,就會像你現在一樣,毫無反抗之力。」
「那你呢?你不也是繼承的天使神?為什麼你就能限制我?你繼承的神位難道跟我的不一樣?」
酒狐看著她,「我又沒繼承天使神位,不然你以為你怎麼能繼承。」
「那你身上的天使神氣息,還有你背後那些翅膀是怎麼回事。」
「哦,翅膀是假,氣息是因為我有天使神全部的權柄都緣故。」酒狐耐心解釋道,「神位和權柄原本應該是繫結的關係,繼承神位後就能夠調動對應的權柄。」
「但是天使神下落不明,大機率已經死了,所以我們才能夠直接獲得天使神原本掌握的權柄,也就是說你現在的天使神位就是個空殼。」
千仞雪聽聞後愣住了,腦袋中一片空白,天使神神位現在就只是個空殼,那她經歷的那些考驗算什麼。
她闖過的九道關卡,卻被告知真正的力量早在她完成考核之前就已經被別人拿走了,只剩下一個天使神的名號。
「好了,講了這麼多,該來說正事了,你是自願交出天使神神位還是被動自願交出。」酒狐見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,繼續說道。
「呵呵,只是一個空殼的神位,你不是隨時可以取走嗎?有何必問我的意見呢?」
酒狐看著她,語氣不變:「神位這東西,主動剝離和被強行剝離對宿主的損傷差很多。
主動交,你最多跌回99級,未來或許能夠凝聚自己的神位,強行拿,你精神海和靈魂都會受創,運氣不好直接跌回魂斗羅,終生無法再進一步的可能,我只是給你個選擇,讓你少受點罪。」
千仞雪聽完這番話,反而覺得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反正都這樣了,空殼神位留著也沒用,交出去還能保住99級的修為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,準備開口說「好」。
「你真的想好了嗎?」
一道聲音忽然在她腦海中響起,陰冷的、熟悉的、帶著她自己的音色卻裹著截然不同的語氣。
千仞雪猛地睜開眼,看到酒狐還站在面前沒動,那道聲音只存在於她的腦海之中。
「你是誰?」她在心裡低喝了一聲。
「你打算就這麼交了?你拼了半輩子,闖了九道生死關,現在人家輕飄飄幾句話,你就乖乖把手裡的東西奉上去?你可真大方。」那到聲音再度在她腦海響起。
「那能怎麼辦?」千仞雪在心中冷聲回了一句,「我召不出神裝,拿不回權柄,站在她面前跟凡人沒區別,反抗就是自取其辱。」
黑暗千仞雪沉默了一瞬,這次語氣比方才收斂了幾分刺,多了幾分循循善誘的意味:「反抗確實沒用,這點我承認。但你就不能要點別的?」
千仞雪眉頭微動:「什麼意思?」
「神位可以交,但是不能就這樣白給,你去要點好處啊。」
「我能要什麼?」她在心中反問,「修為?資源?地位?他們能給的我視乎都不缺。」
「你傻啊。」黑暗千仞雪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恨鐵不成鋼,「你難道不想見到那位你一直只敢遠觀的人,這難道不是一次機會嗎?」
千仞雪的心跳漏了一拍,那個人的身影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。
她明知道這些話是黑暗面的蠱惑,可那個念頭一旦產生,怎麼也趕不走了。
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,心跳砰砰地撞擊著胸腔,那種感覺讓她既慌亂又惱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