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後,放學後。
唐三轉頭看向看向小舞,「小舞,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,等我回來就帶你離開這裡。」
「三哥,你要去做什麼?我跟你一起去。」小舞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「小舞你可以離開學院!」唐三有些意外,他以為安排小舞與他同班,就是怕他跑不留在學院跑掉。
從來沒想過,他其實隨時能帶小舞離開這裡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,𝕥𝕥𝕜𝕒𝕙.𝕥𝕨超流暢 】
小舞一愣「學院又不是封閉的,我為什麼不能走?」她歪了歪頭看他,「你該不會以為我被關在這裡吧?」
唐三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確實以為她被關在這裡,或者說,他一直預設天外天把小舞留在雲頂學院,是為了更方便控制她,而她也無法離開學院的範圍。
因為得知她失去之前的記憶,怕讓她想起不好的回憶,從來沒有問起過。
他沉默了兩三息,然後開口,「那正好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」
小舞眨了眨眼,沒太反應過來:「啊?」
「我要去辦一件事,本來打算一個人去。」唐三說,「既然你能離開,那就一起去。」
小舞看著他,「行啊,那走吧,什麼時候出發?」
「現在。」唐三說。
兩人從學院大門離開,門衛看都不看,哪怕小舞和他一起離開,都沒有遭遇阻攔。
「三哥,我們去哪啊?」小舞問起。
「殺戮之都,我將會終極天外天邪惡的統治,將自由還給大陸。」唐三大義凜然道。
「為什麼要推翻天外天,現在大陸上的平民生活不是更好了嗎?也沒有限制誰的自由啊。」小舞不解的問道。
「天外天控制著魂環的命脈,把所有人都框進他們定的規矩里,凌駕於眾人之上,這不叫統治叫什麼?」
小舞歪了歪頭:「可平民需要魂環才能晉升嗎?以前平民獵殺魂獸都是拿命去拼的,運氣不好遇上高階魂獸連跑都跑不掉。
現在只要身份乾淨就能領到魂環結晶,不用拼命,不用冒險,到了等級就能穩定提升,這不好嗎?」
「平民無論有沒有魂力都能夠報名雲頂學院讀書,享有跟魂師一樣的資源待遇……」
唐三看著小舞,「你不懂……天外天絕對隱藏有著更大的陰謀,這些不過是糖衣炮彈。」
小舞沒有再說什麼,就跟著唐三繞著小路往殺戮之都趕,自以為這樣能夠避開天外天視線。
……
「主人,沒想到這個唐三神考進度竟然會這麼快。」酒狐沒想到這才多久唐三就能成神了,不過想到接下去的結局,又覺得有些可憐。
「呵,當然是有人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神界,藉著神考的名義給他快速拔高等級罷了。」黎辰只是輕笑一聲。
要不是為了最後直接奪下神王修羅神神位,他怎麼可能讓唐三活這麼久。
「主人,比比東那邊在因為沒有大祭司,在暗中抓人作為祭品,要去阻止一下嗎?」
黎辰皺眉,羅剎神神位能夠補全世界規則,那些作為祭品的都只是些凡人,似乎是個根本無需猶豫的單選題。
不過他只能說,他都要,下界已經隨時能夠和完全對接,他的世界也能夠進行六道輪迴。
「不用管她,安排人拖一下唐三的速度,最好讓他們成神時間相差不超過三個月,這樣才能在神界反應過來之前閃擊。」
酒狐點了點頭:「明白了。」
她站起身來,就準備去安排具體事務,走了兩步又停住,回頭看了黎辰一眼,「主人,您真的要讓他就這樣死了?他可沒少在背地裡罵您。」
「死?他的價值還沒榨乾呢?別忘了他也是穿越者,他還能再成為我找到他前世世界的關鍵錨點。」黎辰冷笑道。
他穿越前就厭惡唐三,雙標偽君子,武魂殿獵殺魂獸就是邪惡的,自己獵殺就是順應天道,我殺的都是邪惡魂獸。
殺戮之都更是為了讓其他人無法獲得殺神領域,毀掉殺戮之都導致邪魂師泛濫。
自己用暗器、毒藥、隱身偷襲取勝,引以為傲「兵不厭詐」,對手一旦用陰招,立刻暴怒痛斥「卑劣無恥」
雖然這些事因為他的存在,基本沒有發生,但他在學院八年,一邊用著學院資源還在背地裡一邊罵著學院。
……
因為三位神祇繼承人即將成神的緣故,大陸上反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氛圍。
三個月後,唐三與小舞兩人有些狼狽的來到殺戮之都,「天外天,帝天,你們等著。」
他讓小舞在外面等待,自己則進入殺戮之都深處的宮殿中,急切的喊道,「曾祖,我要進行修羅神第九考。」
因為他不確定帝天什麼時候會追過,必須在對方追來之前完成神考。
唐晨沉默了很久,他看著唐三那張年輕的臉,回過神來才開口道:「第九考……不是你想進行就能進行的。」
唐三眉頭微皺:「需要什麼條件?」
「第九考,需要大祭司獻祭自己的生命,才能開啟傳承之門。你確定要走到這一步?」他的聲音不高,像是不太情願說出這句話。
唐三的眉頭皺了一下:「那就請曾祖獻祭吧。」
唐晨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,目光在唐三臉上停了幾息,像是在確認這句話是不是認真的。
他開口時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:「我為何要為你獻祭?」
唐三迎上他的目光:「你是修羅神大祭司,為我獻祭開啟第九考,這是你的職責。」
唐晨沒有接話。
他坐在那裡,目光落在唐三臉上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在想什麼又壓住了。
片刻後他開口:「你走吧,我不攔你成神的路,但也不會獻祭。」
唐三沒有動。
而是安靜地看了唐晨幾息,像是在確認這句話沒有轉圜的餘地。
然後他垂下目光:「……曾祖,您確定嗎?」
唐晨沒有回答,那姿態本身已經是一種答覆。
唐三緩緩點了點頭,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,像在做一個無聲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