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適才喚他這一聲相公,更是讓他心裡滋生出膨脹的喜悅感。
那是一種她專屬於他一個人的稱謂,他能不開心麼?
只是,當清芷睡醒後,看到君九淵,卻十分甜蜜的喊了聲,「殿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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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九淵的喜悅頓時少了一大半。
心裡暗戳戳的計劃著,得早日把清芷娶進門。讓她天天追著自己喊相公。
原本靜謐的早晨,空氣里都是曖昧的味道。一切都是那麼美好。
忽然,君璈氣急敗壞的來到東宮,扯開喉嚨喊道,「皇兄,你好殘忍啊,你怎麼捨得這樣對你的皇弟,虧我平日那麼崇拜你?」
君璈一邊嚷嚷著一邊往大殿的大門徑直闖去。
時方看到君璈,幾乎以閃電的速度丟了手裡的活,趕緊跑到君璈面前,雙臂一字開啟將君璈攔截在大殿外。
「三皇子,不能進去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……」時方急得面紅耳赤,「因為……」
君璈便沒好氣的呵斥道,「時方,你給本王讓開。本王就是想進去問問皇兄,昨日那個女鬼是他找誰扮演的?嚇得本王當場暈死了過去,這傳出去,以後還有臉面見人嗎?」
室內,君九淵溫柔的為清芷穿上衣裳。直到穿戴整齊後,君九淵才拉著清芷的手走到門邊,從內開啟了大門。
君璈看到清芷,整個人石化如雕。
忽然君璈嚎啕大哭起來,「早知你二人已經苟且偷歡了,我和秦安還費什麼勁,非要將你藏起來。惹得太子哥哥不高興,還出損招嚇我?」
君九淵一巴掌拍到他後腦勺上去,「什麼叫苟且偷歡,什麼叫苟且偷歡?叫你亂說!信不信本宮打死你。」
君璈抱著頭向清芷求救,「將軍,妹妹,你得救我?」
清芷立刻拉著君九淵的手,「殿下,昨日你真請人扮女鬼嚇唬他了?」
君九淵嗤笑道,「哼,誰有這個心思去對付他。吃飽了撐著沒事做?」
這話一出,就連君九淵自己都覺得此事倍感蹊蹺。
「君璈,你好好說說你昨夜撞鬼的經過。」清芷道。
君璈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自己撞鬼的經過。君九淵和清芷面面相覷,二人心照不宣,卻達成默契的共識,「君璈,怕是你昨夜遇到真正的女鬼了?」
君璈聞言。嚇得雙眼一翻,又暈死了過去。
君九淵望著清芷,看她年齡幼小,又生的嬌艷欲滴,頓生憐香惜玉的心思。
「芷兒,近些日子你可千萬別出門。本宮會找人查明事情原委,待訴清女鬼的意圖後,你再出來乘涼賞月不遲。」
清芷笑顏如花。
他擔心她,她由衷感到開心。
可是他不知道,面對這種異能的事情,她比他那群暗衛有用多了。
「我知道了。我先回去了。免得阿娘擔憂我。」
君九淵雖然捨不得清芷離開,可是想著來日方長,便點點頭。
清芷離開東宮後,第一時間來到了君璈昨夜出事的地方。
這片槐樹林離護城河很近,清芷在附近走了幾圈,發現一些異常,她嗅到空氣里漂浮著一股淡淡的茶葉香。
清芷瞬間就想到了太子殿下前幾日中的情毒,也是有茶葉香的。
心裡當即便將陷害殿下中毒的蘇清傾姑娘與昨夜的女鬼聯絡起來。
她先害太子殿下,如今又陷害君璈,兩件事若是聯絡起來,只有一個共同的目的:摧毀雲祁的命脈。
清芷腦子裡閃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,「銀月國?璃月?」
然後又搖頭,「不會是他,一定不是他。」
璃月天生善良,生性光明磊落,才不會做這種暗箭傷人的事情?
可是兩國交戰,講究籌謀,贏者為王,誰在乎手段是否光明磊落?
清芷思忖了半天,為了不冤枉璃月,她決定先找到那名女鬼再說。
意念劍青齋感性到主子似乎陷入困窘的思想,瞬間漂移到清芷面前。
「小主,有什麼需要青齋幫忙的嗎?」青齋雀躍的問。
她已經有一千年沒有感應到主子的需求了。如今再次感應到主子的需求,他能不開心嗎?
「青齋,你來的正好,我想去一趟皇宮,會會那個冒充我的蘇清傾。」
青齋立刻旋轉變為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,清芷也變了男兒裝,提著青齋劍便向皇宮的方向走去。
威遠大將軍進宮,守門的侍衛看到她只是畢恭畢敬的點頭。沒有搜查她的意思。
畢竟皇上連免死金牌都賜給威遠大將軍了,見免死金牌如見聖上,無異於給了她一張暢通無阻的通關令牌。
清芷一路暢通無阻,徑直來到慈安宮海棠苑。
如果無人之境,徑直闖入裡面。然後飄然坐在蘇清傾姑娘旁邊的椅子上,她竟然毫無察覺。
清芷就靜靜的望著她。
她進宮後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,用了低階的隱身術。普通人雖然看不到她,但是異能者卻肯定能看到她。
蘇清傾正坐在案前品茶,舉手投足,一顰一簇盡收清芷的眼底。
清芷覺得她的動作習性,像極了記憶中的一個人。
這個人,她已經許久許久不曾想起來。她就是她生命中的匆匆過客而已。來的時候投下濃墨重彩的一筆,然而卻沒有冒出多大的水花,便黯然退場。
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。
當蘇清傾轉過身來時,看到清芷嚇了一跳。
「你是誰?」
清芷回答她,「蘇清傾。」
她的表情瞬間就精彩紛呈起來。
「你是蘇清傾,怎麼可能呢?我才是蘇清傾!」
清芷冷笑,「你是不是蘇清傾,你心裡比誰都清楚。」
「你來做什麼?」她不再糾結誰是蘇清傾這個問題。
清芷的目光移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,「幾個月啦?誰的?」
「還能有誰,當然是太子殿下君九淵的。」
清芷盯著她,滿眼嘲笑,「君九淵的?是不是在老虎洞裡懷上的?」
她惱羞成怒,「關你何事?倒是你,不請自來,是何居心?」
清芷從椅子上跳下來,開始滿屋子亂翻。她是要找這個女人的罪證。
她來到雲祁,目的極為不單純。
「你幹什麼?你憑什麼翻本宮……我的東西。我立刻叫人將你亂棍打死,你信不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