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傾和菱香青齋走過去時,時方趕緊躲到鄞王身後。菱香青齋掩嘴輕笑,男扮女裝的時方要性感有性感,要嬌羞有嬌羞要美貌有美貌。真是讓女人都自慚形穢。
蘇清傾淘氣的打趣時方道,「小九九,那採花賊掏你的鳥窩沒有?他摸到鳥窩裡的兩個金蛋蛋時是不是嚇傻了?啊哈哈!」
鄞王和時方同時猛抽,時方俊臉漲得緋紅。無助的望著主子,「爺,你再不管管,王妃就往豪放的路上愈走愈遠了。到時候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。」
鄞王清了清嗓子,「咳咳……傾兒,掏鳥窩這種話日後還是別說了吧,付諸行動就好。」
臥槽,蘇清傾一張臉頓時紅成熟透了的番茄。
誰特麼豪放了?
她是醫者,解剖學上了解男人的結構是必修課。所以她能如此不羈的談論男人的結構。但是這妖孽分明就歪歪成男女的床笫之歡去了。他才是真的豪放得沒有底線。
好意思說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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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傾趕緊轉移這尷尬的話題,「那採花賊既然現身了?可捉住了他?」
兩個男人同時搖頭嘆息,「差一點。」
蘇清傾瞥了眼時方凌亂的妝容,「時方,他都把你這樣了,你都沒能抓住他?你是不是只顧著享受去了?」
被蘇清傾這麼一提醒,鄞王也覺得頗有道理。「對啊,時方,那採花賊一上來便抱著你猛親,按理說你是有出手機會將他一擊命中的啊?」
時方立刻流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,頹靡荒蕪的嘆道,「往事不堪回首!」又使勁的擦了擦嘴巴,吐了口唾沫,「小的只要一想到我的初吻被那個噁心的採花賊給奪走了,小的就覺得生無可戀,餘生再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了!」
聲情並茂的模樣,讓鄞王一巴掌給拍到腦門上才徹底打回正經的模樣。
「不裝逼你會死啊?」鄞王怒道。
時方耷拉著腦袋,沮喪道,「爺,瑞王吻小的那一刻,小的立刻懵了。忘記反擊了。」
鄞王繞是無奈的搖搖頭。
蘇清傾聽聞那採花賊是瑞王,心裡更加堅定,她毒害的「瑞王」並非真正的瑞王,而是璃月。
鄞王望著發呆的蘇清傾,目光變得深邃幽深起來。
「傾兒,你和璃皇叔有什麼恩怨過節,為何你要斷他的臂膀,還要不擇手段的置璃皇叔於死地?」
蘇清傾怔了怔,望著鄞王的眼眸噙著溫煦深沉的愛意。
傻瓜,我都是為了你啊!
在鄞王期待的眼神中,蘇清傾組織了天衣無縫的措辭,「那日我被相公貶為家奴,瑤光公主連夜將我逐出鄞王府。誰知我剛離開鄞王府,便遇到幾波殺手,他們手段陰狠,毒辣,無所不用其極。幸虧那日巧遇義父,是他救了我。不然傾兒一定死無葬身之地了。而這幾波殺手的幕後主使,都是瑞王。相公,你想想,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,我不過是命如草芥的小奴,他沒有容人之量,這樣的王爺,若是有朝一日登了九五帝位,豈不是雲祁子民的悲哀?蘇清傾想置他於死地,雖然有私心作祟,可是更多的是為雲祁百姓的未來考慮。」
蘇清傾望著鄞王,眸光堅定,為了保全住他,再多的血腥,她也義無反顧的去做。
因為,懷有一顆仁義之心的他值得她去付出所有。
只是蘇清傾沒想到,她一番激情澎湃的陳述,卻換來鄞王和時方懵逼的目光。
她哪裡說錯了嗎?
時方忽然拍手稱快,「好,王妃好樣的。有仇報仇有怨報怨。簡直是巾幗不讓鬚眉。」
鄞王欣慰的笑,他這一笑,真是千樹萬樹桃花開,朵朵桃花向梅林。
蘇清傾看得呆了,更加來勁,「雷鋒說過,對待同志要像春天一樣溫暖,對待敵人要像冬天一樣殘酷無情。」
「雷鋒是誰?」時方納悶的問。
蘇清傾倏地噤聲,心虛道,「一個已經作古多年的先烈。」
時方摳摳後腦勺,「哦!」他書讀的少,所以鄞王妃說什麼都不懷疑。
反而是鄞王殿下,睿智的美瞳望著蘇清傾心虛的樣子,雖然他也不知道雷鋒是何人,但是他就是看到蘇清傾閃爍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撒謊。
「哦,傾兒能否告訴為夫,他是何年何月生,哪國人士?」
蘇清傾懵圈。吞吞吐吐道:「傾兒忘了。」
說了你也不懂啊!
鄞王笑而不語,也不追究。
蘇清傾以為自己矇混過關,噓了口氣。
哪知,鄞王繼續盤問,「傾兒,瑞王為何要派人追殺於你?」
蘇清傾額頭上沁出冷汗,結巴道,「大概是知道我握有他是假皇子的證據罷,想殺我滅口。」
鄞王想了想,可能覺得蘇清傾的話合情合理。便沒有繼續發難。只是想到了什麼,再三叮嚀蘇清傾,「傾兒,近日外面不太安寧,你沒事的話記得少出王府。」
蘇清傾很是失落,「啊?」
時方立即危言聳聽道,「王妃,外面現在有兩個瑞王,他們兩個一個好色,一個好武,兩人狼狽為奸,欲置爺於死地。你如果出去了,隨便被哪個瑞王抓住了,他們都會利用你來要挾爺。到時候爺的地位就會很被動。」
蘇清傾狠狠的白了時方一眼,她不喜歡時方把璃月哥哥說的如此不堪。
蘇清傾一臉擔憂的望著鄞王,「相公,他們都是玄力頂級的武者,如果你同時遇到他二人,有沒有勝算?」
鄞王揉了揉蘇清傾的小腦袋,笑著安慰道,「放心吧,為夫十重玄力,可以克制十重玄力以下的武者發力。」
蘇清傾便鬆了口氣。
可是,蘇清傾又反過來十分擔心璃月了,蘇清傾拉著鄞王殿下的手,情真意切道,「相公,你能答應傾兒一件事嗎?」
「傾兒你說!」鄞王柔聲道。
蘇清傾道,「璃月公子對我有恩,蘇清傾從未還報過他的恩情。相公,這個恩情你替傾兒還給他,好不好?」
鄞王微楞,蘇清傾這個請求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「你想讓相公怎麼還這份恩情?」鄞王凝眉,問。
蘇清傾道,「相公,如果璃月一定要死。能不能在他死之前讓我當面跟他說一聲謝謝?」
鄞王想了想,點頭。「好。為夫成全你。」
蘇清傾鬆了口氣。她相信他,他一定會遵守他對她的承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