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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7章 鄞王的賞賜,時方好想去死

  時方還是第一次跟人接吻,想到自己的初吻被個男人給奪了,瞬間就懵了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  就在時方懵圈的時候,那個人的手忽然伸向他紗裙下面,摸到他的小兄弟,時方驀地驚醒。

  那人顯然也是驚駭不少,一掌劈向時方,時方矯捷的從他的懷裡滾落出來,趁勢一掌劈向他。那人身形踉蹌了一下,立即揮掌回擊時方,掌力發出一股颶風,時方的妝容瞬間被吹散了。

  須臾,時方顯出本來面目,那眼睛上的黑布也隨風飄走。

  時方望著眼前穿著黑衣的蒙面人。因為玄力上的巨大差距,時方完全不能反制於他。

  恰在這時,一抹雪白的衣袂如雪蓮一般綻放在夜空里,那黑衣人瞥見鄞王飄然而來,心裡慌了神,退後幾步轉身便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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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鄞王摘起一片樹葉,如飛鏢一般不偏不倚的打落他的面紗,時方望著黑衣人面紗下的臉,失聲驚呼,「瑞王?」

  瑞王窮盡全力遁走。鄞王落地時他已經鑽入了茂密的密林中。

  「爺,追嗎?」時方問。

  鄞王望著時方衣衫不整的模樣,俊美入鑄的臉龐蔓出戲謔的笑意。「還是別追了?天亮了,本王可不想被人誤會。」

  時方傻愣愣的望著爺,待回味過來爺的深意時,羞得無地自容。拼命的用手擦了擦嘴巴,一臉嫌棄噁心道,「太噁心了,老子的初吻,竟然被瑞王這個採花賊給奪走了。」

  提到瑞王,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望著對方。因為這個發現,折實和他們原先的推論是背道而馳的。

  「爺,你不是說瑞王不是採花賊麼?」時方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抓到主子失誤的時候。自然不能錯過機會揶揄他一下。

  哪知鄞王氣定神閒的反問他,「爺說過這話嗎?」

  時方呆怔,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賴了?

  「爺,昨兒在亂葬崗的時候,你親口說的。」時方悶聲悶氣道。

  鄞王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道,「時方,本王原話是怎麼說的來著?你給本王背一遍?」

  時方立即字正腔圓的複述了一遍,「爺說,昨夜越獄的瑞王不是採花大盜。」

  「嗯哼。」鄞王點頭,看白痴似得望著時方。

  時方楞楞的望著爺,看到爺藐視他的表情,時方瞬間如夢初醒。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後腦門上,「啊,豬腦袋。」

  鄞王傲嬌道,「該知道本王這幾年調教你有多麼不容易了吧?」

  時方憨傻的笑起來,「爺,小的讓你費心了。」

  「哼,還質疑本王的智商。」鄞王揹著手,大踏步向王府的方向走去。

  時方則畏縮的跟在後面,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又是道歉又是阿諛奉承的,「爺,英明神武,小的對爺的崇拜,就像是小河溝對大海的嚮往。」

  鄞王唇角飛揚,傲慢的掛著欣慰的笑庵。

  時方見自己討得爺原諒了,便切入正題,「可是爺,小的不明白,瑞王前兒才越獄,上前兒就有採花賊出沒,難道那玄鐵鏈對瑞王沒用?」

  鄞王頭也不回道,「非也。採花賊才是真正的瑞王,因為真正的瑞王剛好突破玄修九重境不久。正是需要滋陰補陽的時候。而前兒晚上越獄的瑞王,只怕是個替罪羔羊而已。」

  時方聞言,驚駭不已。「替罪羔羊?那又是誰?」

  鄞王駐足,回頭望著時方,「你可還記得我們去天牢探望瑞王的情形?」

  時方想了想,點點頭,「依稀記得一點。」

  鄞王一火爆栗子拍在他後腦門上,「什麼叫一點?這才多久的時間,你竟然就只記得一點了。難不成你真如王妃所說,腎虛虧損,導致記憶下降?」

  時方立即正了正色,「爺,小的全部記起來了。那日爺去探視瑞王,爺還夸瑞王的皮膚變白變細膩了?爺還說瑞王在天牢裡面壁思過,反省多日,變得沉穩內斂了。反正就是誇了瑞王一大堆好話。」

  鄞王滿意的點點頭,道,「所以,應該在那個時候,天牢里的瑞王就已經被人掉了包。」

  「他又是誰?」時方好奇的問。

  鄞王道,「一個能自如開啟玄鐵鏈的人,玄力必須在九重境小五重上。一個曾經與瑞王狼狽為奸的人,一個和瑞王目標一致,巴不得置本王於死地的人。你猜他是誰?」

  時方想也不想,沾沾自喜道,「爺,這個太簡單了。除了南儲太子墨君玄以外,沒有第二人。」

  「那是他從前的身份,可惜南儲被本王覆滅了。他再也回不到墨君玄的身份了。」

  時方便改口道,「那就是西涼四皇子璃月公子。」

  鄞王這才笑道,「孺子可教。」

  兩個人回到王府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。

  時方這銷魂盪魄的妝容,一路上引起許多家丁奴婢行注目禮。

  時方臉色難堪,腹黑爺卻偏偏帶著他饒了一大圈,美其名曰:賞花散步。

  當蘇清傾攜著菱香青齋走出琉璃院時,一眼便看見矗立在炫目的海棠花面前的兩個男人。

  看到時方頭髮凌亂,衣衫不整,露出性感的一條腿,還有胸前半片風光,蘇清傾她們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來。

  時方急得跺腳,不過此刻他明白爺的用意了,爺絕逼是故意帶他過來逗鄞王妃開懷大笑的。

  爺太腹黑了。

  「時方,回去賞你。」鄞王淺笑道,

  時方雙目一亮,「爺,小的不想做深蹲了。可以嗎?」

  「不可以。本王決定了,賞你兩名二八年華的美人。」鄞王娟狂的笑起來。

  時方彷佛被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,爺自己一個女人都搞不定,經常為女人抽風發狂,憑什麼送他兩個美人?

  還讓他活不?

  「爺,小的可以拒絕嗎?」

  鄞王色厲內荏的拒絕道,「不行。你和她們好好培養培養感情,如果覺得可以,本王便給你賜婚。這對你玄修有好處。你不能走本王的老路,身體吃不消。」

  時方快哭了,「爺,那就賜一名吧。一名就夠了。小的最怕處理女人爭風吃醋的事情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