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82章 半夜潛入門,忍不住偷親你

  青齋使出一股子玄力,管事嬤嬤肥碩的身體徑直自由落體到地上。發出砰一聲巨響。疼得嬤嬤嗷嗷大叫,「哎喲,哎喲!」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𝐭𝐭𝐤𝐚𝐡.𝐭𝐰超讚 】

  青齋嘴角蔓出得意的笑容。

  管事嬤嬤狼狽不堪的翻了個滾,趴在地上指著蘇清傾道,「你調教出來的好東西,我繞不了你——不准她們吃晚膳。」

  不吃就不吃,蘇清傾拉著菱香青齋便走。

  蘇清傾的手背沒有及時得到處理,竟然起了很大的水泡。菱香看得心疼不已,眼淚就撲簌簌的掉。

  「別哭了。這點小傷不算什麼。」蘇清傾替她擦了眼淚。

  蘇清傾將菱香青齋摟在懷裡,感觸道,「這樣的日子沒法過下去了。我必須儘快完成皇上交代下來的任務,討一份釋奴文書,到時候我們就遠走高飛,去一個離皇室遠遠的地方。我們開個診所,給病人看病,掙的錢也能養活自己。你們說怎麼樣?」

  菱香青齋連連點頭,哽塞道,「嗯。」

  蘇清傾又道,「我這幾天認真的想了許多,皇室血脈不純,瑞王,逸王,鄞王最有嫌疑。逸王是皇后的兒子,儲君的胞弟,皇后在有一子的情況下,犯不著冒險從宮外抱回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孩子。所以我之前的判定可能有些出入,丹霞極有可能不是太子府邸的人。而是有人別有用心的將她安插在太子府做了細作而已。」

  青齋和菱香一臉驚惑的望著蘇清傾。因為如果不是逸王,那麼就是鄞王和瑞王?

  這兩個人,都是雲祁皇室最璀璨的星月。不論是誰,恐怕都會給雲祁帶來一番動盪。

  蘇清傾又道,「趁我還在鄞王府,尚有機會接近鄞王,既然遲早都是要動手的,擇日不如撞日,我決定今晚去一趟辭風院。」

  菱香青齋繞是擔心不已。蘇清傾卻心意已決。

  夜黑如墨,伸手不見五指!

  下人們住的院子此刻萬籟俱寂,蘇清傾穿上青齋為她準備的夜行衣,蒙上面,藏好迷香,便悄悄拉開門,敏捷的身子沒入了夜色中。

  青齋彈坐起來,實在不放心她,便偷偷跟了去。

  好在鄞王府的防衛系統,蘇清傾從來到王府的那天起,就想到過有朝一日會離開,所以經過數月的觀察,也算瞭若指掌。侍衛分布位置,巡邏路線,周期的變換時間。蘇清傾爛熟於心,所以成功避開所有侍衛,偷偷的來到辭風院窗外。將無色無味無光的迷香點燃後,伸入窗戶。

  估摸著藥效發作時間到了,蘇清傾推開窗戶,跳了進去。

  帷幔內,鄞王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。

  今日時方將蘇清傾的遭遇一五一十盡數相告後,他的心就莫名的煩躁起來。

  她都被欺負成那樣了,為何不反抗?她不是一貫張牙舞爪,對誰都露出她的獠牙嗎?

  難道,他這次傷了她的利爪?

  想到她那雙回春妙手,竟然被罰去洗那些下人的髒衣裳,他就懊惱沮喪。

  想到她餓肚子竟然摘野果吃,也不怕有毒嗎?為了檢驗那果子是否能吃,他也膽戰心驚的吃了一顆。她吃得時候是什麼樣的心境?

  可有惶恐不安?還是破罐子破摔?

  窗外閃爍的影子他竟然也沒察覺,想事情入了迷吧?

  蘇清傾悉悉索索的爬到床底下,等了半天,床上的人沒有反應。蘇清傾知道他非同常人,為了安全起見,所以乾脆將迷香都拿出來點燃了。

  再過了些時候,蘇清傾確信他已經昏迷過去,便從床底下爬出來。

  藉著一盞昏黃油燈,蘇清傾看到床上的人已經睡死了過去。睡顏如嬰兒般無害,長長的睫毛蓋住一雙傾世美瞳。精緻如雕的五官,在在都是稀世珍寶一般,散發著誘惑。

  蘇清傾忽然想起自己還是大傻子的時候,在金鑾殿上強吻他的情景。那時候是他是耀若燦星的戰神,她是誕著口水被眾人踐踏的傻子。她親他,他雖然懊惱,可是沒有對她的無禮橫加指責。

  蘇清傾笑了,那時候的他,讓她對他動了情吧?

  迷香看來燃得太多,他竟然完全沒有反應。蘇清傾忽然俯身,攫住他的唇,親吻——

  脖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雙鉗子般的手,蘇清傾大驚,以最強防衛術踢了他的下面——趁他吃痛的瞬間,蘇清傾奪窗而逃。

  青齋候在外面,見到蘇清傾立刻帶著她,施展上乘玄力,飛速離去。

  鄞王望著被某人破壞掉的窗子,唇角蔓出一抹晦澀不明的笑意。

  手指忽然覆蓋在自己的唇上。這裡還餘留著她的味道。

  「時方——」

  「爺,怎麼啦?」聽到主子急切的喊聲,時方跑了進來。

  「有刺客!」鄞王好整以暇的望著時方。懶洋洋道。

  時方聽聞有刺客,立即拔出寶劍,「刺客在哪?竟敢潛入爺的房間,我看他是嫌命長了。小的馬上派人去追,追到後就地正法。」

  就地正法?

  鄞王蹙眉,然後一記冷光射到時方身上,「爺有說就地正法嗎?」

  時方本來轉身要走的人,聽見爺第一次在追緝刺客時跟自己產生相佐的意見,又調轉頭納悶的詢問主子。

  「爺,難道要留活口?」

  鄞王點頭。

  時方愣了愣,目光落到爺的臉上,震驚——

  爺說有刺客,可是這張臉紅的跟蘋果似得,也聽不出怨尤的意思,這刺客好像深得爺的心思啊。

  「爺,莫非是個偷心賊?」時方大膽的調侃道。

  鄞王怒瞪他一眼,「快去,辦不好此事,爺將你就地正法了。」

  臥槽,時方懵逼了。

  拔腿就跑!

  火勢召集一群侍衛,時方組織了一下措辭,清了清嗓子,這才道,「辭風院進了刺客,爺發話了,這個刺客要留活口,還有,大家動手的時候千萬記住,別傷著了刺客。呃——就這樣吧!」

  侍衛們面面相覷,又侍衛調侃道,「這哪叫抓刺客啊,這是去請小祖宗的吧?」

  時方瞪著他,「就你廢話多。你就當是去請先人祖宗的吧!」

  侍衛集體噴血——

  殺伐決斷的鄞王殿下對刺客愈來愈好了。

  時方揮揮手,「快去快去,別耽誤了抓刺客!」

  侍衛們再次噴血,不是你自己在耽誤時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