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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章 二手貨獻太后,蘇清傾你確定不是找死?

  飛雪慌裡慌張的跑進來,見到主子衣不蔽體的模樣,再望著受了驚嚇飛奔而去的瑞王,飛雪跺足,無奈嗔怒道,「這個瑞王!」

  為主子重新穿上錦衣華裳,瞥到主子惑世美瞳里的失落和落寞,飛雪安慰起來,「公子,瑞王畢竟是雲祁國的皇子,自幼生活闊綽無憂,身上有些紈絝子弟的浪蕩脾性也在所難免。」

  「知道了。」繞是無奈的嘆口氣,對於瑞王,期待有多高,失望就有多大。眷念不舍的環顧了下自己住了近一年的地方,企圖把每個角落都刻骨銘心的烙印在腦海里。十分不舍的吩咐侍女,「飛雪,將屬於我們的東西都帶走吧。這裡,我們以後再不會來了。」

  飛雪乖巧的應了聲,「諾。」

  雖近年關,然而鄞王府的氣氛卻前所未有的壓抑。

  鄞王殿下不知抽什麼風,這兩天將自己關在辭風院,連鄞王府慶祝瘟疫解決的宴會他也沒賞臉參加。

  時方明白爺的心思,不就是惦記著王妃說的和離一事麼?

  爺以為這樣躲著不見鄞王妃,便能將這事捂過去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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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蘇清傾最近見到時方的第一句話便是,「小九九,你家爺什麼時候才跟我討論和離的事啊?」

  時方就謹記著爺的千叮嚀萬囑咐,「啊,鄞王妃,邊境不寧,爺最近忙著參詳地圖,連午膳都沒吃。依小的看,你這事可能得往後延幾天呢。」

  蘇清傾就失落的回到自己的清心傾心院。

  幾天後,蘇清傾登門造訪。辭風院裡悶得快發霉的鄞王殿下和時方正下棋,陡然聽見鄞王妃的敲門聲,鄞王趕緊坐在長案前,面前堆疊著十幾層軍事戰略規劃圖。裝出冥思苦想的模樣。

  時方將棋局擾亂了丟在地上,然後瞥了眼主子,發現他已經準備就緒,這才慢吞吞的去開門。

  「鄞王妃,有事麼?」時方故意裝糊塗。

  蘇清傾的耐性已經被磨光了,「我要見殿下!」

  時方朝她擠眉弄眼,小心翼翼的提醒她,「爺正發脾氣呢!王妃你好之為之。」

  說完故意挪開身子,蘇清傾瞥見一地擾亂的棋子,吞了吞口水,他這是撒什麼野啊?算了,她還是別往他刀口上撞。

  「沒事,就問問他,明兒年關了,什麼時候去給太后送禮?」蘇清傾擠出月牙般彎彎的笑容,一臉無害的望著鄞王。

  鄞王這才抬起頭來,聲音冷得可以凍死一頭牛似的,「這事你自己做主吧?」只是匆匆的一瞥,便又埋頭工作了。

  蝦米?

  蘇清傾望著裡面的男人,真有這麼忙麼?前幾日鬧瘟疫的時候不是天天在外面浪麼?

  蘇清傾識趣的應道,「哦。」

  從辭風院出來,蘇清傾愁眉苦臉的,為了阻斷這場瘟疫,她已經千金散盡,手上沒有值錢的東西。拿什麼給太后做年禮呢?

  瑤側妃從飛霜殿的方向走來,老遠就叫住了她。

  「王妃姐姐!」

  蘇清傾不得不駐足等她。

  瑤光公主粉面桃腮,氣色不錯。笑容可掬的走來,「姐姐,明兒就是年關了,按照往年的慣例,我們這些做媳婦的可得進宮給太后賀禮。我這性子遲鈍,準備了許久今兒才算完成,下午我便進宮給太后送禮去。不知姐姐可要一同去?」

  蘇清傾琢磨著有個伴也不錯,當即應承下來,「如此甚好。我正愁沒人做伴呢。」

  回到清心傾心院,蘇清傾愁容滿面,「菱香青齋,你們說我們給太后老人家送點什麼好呢?」

  菱香也為此事急得發愁,原本鄞王妃去找殿下贊助,可是連話都沒說上幾句,殿下便將王妃打發回來了。

  菱香急得滿屋子打轉。「這可怎麼辦?」

  青齋抱著劍,立在門邊,也冥思苦想著對策。

  忽然,蘇清傾拍案而起。「有了!」

  菱香青齋欣喜的走上去,「王妃,你可想到送什麼禮物了?」

  蘇清傾激情四射道,「太后是老人家,送什麼都沒有送溫暖最好啊。菱香,把我的羽絨馬褂拿出來,好好的包裝一下。」

  菱香青齋差點一口氣茬過去,那羽絨褂雖然暖和,可是看起來實在不雅觀,做工粗糙,前後長短不一,更更讓人要笑掉大牙的是,這是王妃穿過的二手貨。

  「還不去?」蘇清傾見菱香站著發呆,又催促道。

  菱香這才無奈的邁開腳步,取了羽絨馬褂,用漂亮的絲帛將它包裝了一番。

  下午的時候,蘇清傾和瑤側妃便同往長春宮去了。

  時方將這訊息告訴給鄞王殿下後,鄞王殿下如獲重釋,趕緊溜出來透氣。

  在花園裡舞了會劍,時方已經貼心的為主子搬來一張小茶几,椅子,點心,糕點,鄞王殿下舞劍完畢則坐在庭院裡一邊曬著暖洋洋的太陽,一邊享用著糕點水果。

  好不愜意!

  「時方,那傻子的寶庫不是已經花完了嗎?那她用什麼給太后準備的年禮?」忽然想起一件嚴峻的事情,鄞王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。

  時方一臉懵逼道,「小的不知。」

  「還不去打探!」鄞王此刻祈禱著,那小財迷千萬別抽風,若是送了什麼廉價物給太后,惹人笑掉大牙。

  時方風也似的奔去後院,沒多久氣踹噓噓的回來了。

  「爺,不好啦!」

  雖然有心理準備,可是看到時方這煞白的臉,,鄞王殿下的所有心裡防備瞬間崩潰。

  「那傻子又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了?」

  時方哭笑不得,「爺,驚天地泣鬼神都已經不能形容王妃了?她竟然,竟然給太后送了一件她穿過的馬褂。小的聽菱香說這是王妃親手縫製的,醜陋不堪啊?」

  鄞王的腦海里,立即浮現出某人穿那件醜陋無敵的羽絨馬褂是的鬼樣子,腦補下將它挪到尊嚴無比的太后身上,活生生把個儀態萬千的太后給逼成一個逗比。她這是給自己找死麼?

  「時方,備馬。爺要進宮。」

  時方也知道事態嚴重,二話不說便去牽出了爺的寶駒。

  鄞王則一臉漆黑,生無可戀。

  常言道,伴君如伴虎,這傻子難道不知道惹怒太后的後果很嚴重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