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70章 凌遲三千刀

  大夫人忽然瞪著通紅的眼睛,走到蘇清傾面前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,𝙩𝙩𝙠𝙖𝙝.𝙩𝙬等你尋 】

  \"傻子,他已經認輸了,你還想怎樣?\"

  蘇清傾依舊坐在蘇恆背上,翹起二郎腿。

  \"哦,如果母親能向我道個歉,向世人澄清蘇嫣然與太子的醜事與我無關,或者公開這些年來母親是如何苛待我這個傻子的。也許我會看在母親面子上饒蘇恆一命?\"

  \"你——\"

  大夫人氣得渾身發抖,說不出話來。

  蘇清傾深知大夫人的固執性格,若不使些非常手段,怎能讓她低頭?

  於是,她不緊不慢地掰起蘇恆的手指,一根接一根地折騰著。

  每次用力,蘇恆都痛得嗷嗷直叫。

  大夫人臉上陰晴不定,心中五味雜陳。

  她萬萬沒料到,這個曾經的傻姑娘如今變得如此伶牙俐齒,心思還這般毒辣。

  蘇清傾提出的兩個條件,不是會毀了嫣然的名聲,就是會壞了蘇恆的婚事。

  這分明是鐵了心要毀她一雙兒女啊!

  蘇清傾仍在專注地掰著蘇恆的手指——

  某人俊朗的面容此刻布滿陰霾,滿腔怒火無處發泄,只能透過那雙妖冶無雙的眼眸射出凌厲的寒光。

  蠢貨,你難道不懂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?

  難道不明白在光天化日之下,堂堂正正的世道里,女子該恪守本分嗎?

  這時,皇后娘娘的聲音婉轉悠揚地響起,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卻又不露痕跡。

  \"罷了,蘇清傾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蘇恆畢竟與你情同手足,你懲戒也懲戒了,難道真要為了這點瑣事把他折磨致死?反倒顯得你小肚雞腸了。\"

  蘇清傾直言不諱。

  \"我就是小氣。這是我娘教的。\"

  這句話頓時讓皇后娘娘和大夫人臉上無光。

  事態似乎陷入僵局。

  大夫人性格剛烈,寧可讓兒子受苦也不願向蘇清傾低頭。

  蘇清傾掰了半天,手也酸了——

  而且蘇恆一直哭爹喊娘,叫得她耳朵發疼。

  罷了罷了,今日她也累了。

  既然他們拿不出誠意來好好了斷,那就改日再談吧。

  蘇清傾站起身來,朝君九淵投去會意的一笑。

  可惜君九淵卻面無表情,目光冷若冰霜地看著她。

  隨即轉身,甩袖而去。

  察覺到身後的蘇清傾沒有跟上,君九淵故意放慢腳步。

  他冷冷地呵斥道:\"傻子,還不走?留在這兒討嫌嗎?\"

  蘇清傾笑著離開了。

  特意在慶國公府的五進院落里轉了一圈,君九淵並未發現刺客的蹤跡,難掩失望之色。

  不再逗留,徑直返回。

  到了門口,蘇清傾望著君九淵府和楚府的馬車,站在中間猶豫不決。

  不知該跟誰走。

  君九淵怒氣沖沖,\"傻子,你敢去楚府試試?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?\"

  這回蘇清傾不再猶豫,二話不說就上了鄞王府的馬車。

  車上,蘇清傾緊挨著君九淵坐下。

  知道他無端生氣,也不去觸霉頭,只是一個人沉思著。

  菱香不在鄞王府,她回去後誰來幫她上藥呢?

  她背上還有傷呢。

  君九淵看著坐立不安的蘇清傾,將她的手拉過來握在掌心。

  然後若無其事地調侃道,\"你可以啊,把那飯桶的骨頭都拆了,就不怕暴露你會醫術的事?\"

  蘇清傾瞪著他,\"暴露了會怎樣?\"

  問了個智商嚴重欠費的問題。

  君九淵輕描淡寫道,\"會怎樣?你若懂醫術,那指證蘇嫣然的醉柔香就成了偽證,淑儀公主的臉也是你動了手腳,皇宮裡那個投毒刺客也是你,你說皇上會讓你怎麼死?\"

  \"你以下犯上,欺君之罪,罪加一等。依我看,發配邊疆……\"

  \"發配邊疆?\"

  蘇清傾驚喜地叫起來,眼裡藏不住的欣喜。

  君九淵瞥了她一眼,看來這傻子就盼著離開京城去外面逍遙自在?

  心中不悅,改口道,\"發配邊疆都便宜你那些九族了,你嘛,就該被凌遲三千刀。\"

  蘇清傾渾身一顫,不由自主地打量起自己瘦小的身材。

  她暗自嘀咕,這副骨瘦如柴的模樣,真能經得起三千刀的折磨嗎?

  \"要是不夠三千刀該怎麼辦呢?\"

  她腦海中浮現出歷史書上的殘忍場景,不禁擔心自己會不會落得和那個可憐孩子一樣的下場。

  君九淵斜睨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,卻用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語氣說道:\"碎骨。\"

  \"我的天!\"蘇清傾立刻噤若寒蟬。

  君九淵見狀,心裡頗為得意。

  原來這丫頭也有害怕的時候。

  \"以後可得把你那點小聰明藏好了。\"他提醒道。

  \"嘿嘿。\"蘇清傾傻笑著應和。

  心裡卻暗暗腹誹,裝傻而已,她隨時都能演得惟妙惟肖。

  君九淵瞧見她瞬間變成傻乎乎的樣子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  這丫頭果真是在裝瘋賣傻啊。

  回到王府,剛下馬車,時方就迎上前來問:

  \"主子,您是要在辭風院歇息嗎?小的這就去準備洗澡水。\"

  君九淵慢條斯理地瞥了蘇清傾一眼,說:\"本王今晚要在琉璃院留宿。\"

  蘇清傾如遭雷擊,瞪大眼睛傻愣愣地看著君九淵。

  \"殿下,請您三思啊。我……\"

  蘇清傾裝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,眼圈泛紅,支支吾吾。

  \"我有隱疾,殿下該不會忘了吧?\"

  君九淵淡然道:\"本王記得。\"

  蘇清傾頓時啞口無言。

  兩人各懷心事地回到了琉璃院。

  熱氣騰騰的洗澡水已經備好,君九淵二話不說,徑直走到木桶旁。

  \"脫衣!\"

  蘇清傾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命令,環顧四周發現丫鬟都不在。

  這妖孽該不會是在叫她吧?

  \"傻丫頭,你耳朵聾了嗎?\"

  君九淵見她杵在原地磨磨蹭蹭的,不悅地皺起眉頭。

  他修長的雙臂保持張開的姿勢,等得久了,手都要酸了。

  蘇清傾不情不願地走過去,嘟囔道,現在讓她幫他脫衣服,待會兒豈不是還得給他搓背?

  不過,她抬起受傷的手,暗自竊喜,今天可是有正當理由推辭的。

  \"殿下,我手疼得厲害。\"

  蘇清傾走到他面前,把包紮好的手舉到他眼前,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。

  君九淵冷酷無情地說:\"給本王服侍就喊疼,在慶國公府拆蘇恆骨頭的時候怎麼不喊疼?\"

  \"那時候也疼啊!\"

  說起這事蘇清傾就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