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只當她是個傻子,才會做出如此幼稚的決定。
蘇恆環顧四周狹小的屋子,皺眉道:\"妹妹,要不咱們到外面去?\"
蘇清傾搖頭:\"就這裡挺好。\"
她不懂玄力,近身搏鬥才能占得先機。
蘇恆只得硬著頭皮應下。
他就怕君九淵突然出手幫那傻子對付自己。
沒了這顧慮,在哪兒打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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況且對付這個傻妹妹,他還是很有把握的。
尤其是皇后下令\"生死由天\"。
有了這道護身符,他定要為慶國公府除掉這個令人厭惡的眼中釘。
蘇清傾剛要上前,君九淵忽地拉住她的手,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裡滿是憂慮。
\"傻丫頭,別逞能。\"
君九淵眼神如刀,鋒芒畢露,卻又帶著一絲寒意。
蘇清傾輕輕掰開他修長如玉的手指,回以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。
那份從容不迫,從她明亮如星的眼眸中流露出來,瞬間讓君九淵愣了神。
君九淵退後一步,目不轉睛地盯著蘇清傾。雖然不明白她為何如此自信,但他對她有著無條件的信任。
蘇恆趾高氣揚地走到蘇清傾面前,\"妹妹,我可不想欺負你,讓你三招如何?\"
蘇清傾不屑一顧,\"免了吧,我們早就不是兄妹了。\"
蘇恆冷哼一聲,\"不識好歹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\"
蘇清傾冷笑道,\"你何時對我客氣過?倒是我從前對你禮遇有加,今日也沒必要再對你客氣了。\"
蘇恆不屑地撇嘴,隨即站直身子,雙手抱在胸前,開始運氣。
蘇清傾皺眉,心想:打個架搞這麼多花樣幹嘛?
突然,她一腳飛出,又快又准,腿高高抬起,直直劈向蘇恆的脖子。
蘇恆來不及躲閃,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他惡狠狠地說,\"我還沒準備好呢!\"
楚洛笑了,為蘇清傾表姐感到驕傲。
君九淵和楚濂臉上掠過一絲疑惑,蘇清傾這腿功,明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。
可是,作為慶國公府的千金,即便不受寵,也不該有機會習武啊?
此刻,蘇清傾笑著朝蘇恆招手。
儘管身材嬌小,但她英姿颯爽,氣場十足。
蘇恆收起輕心,警惕地盯著蘇清傾。
畢竟,第一次失誤可以說是意外,第二次就說不過去了。
他並不懷疑蘇清傾有些功夫底子,畢竟他們一起長大,他了解她的底細。
她不過是憑著一股傻勁,僥倖贏了一局罷了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注視著這場精彩的比試。
原本大家都認為蘇恆必勝,沒想到蘇清傾竟讓他們大開眼界。
他們對蘇清傾產生了更多猜測,或許她真能靠運氣打敗蘇恆?
蘇恆拳頭帶風,直奔蘇清傾的臉而來。
蘇清傾靈活閃避,緊接著一個掃堂腿。
蘇恆跳起來,拳頭張開,五指伸展,再次朝蘇清傾的臉打來。
這次蘇清傾站在他正前方,紋絲不動。
大夫人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。
這一巴掌雖不至於要她的命,但足以打擊她的銳氣。
楚濂別過臉去,不忍直視。
這一巴掌落在蘇清傾臉上,比落在他臉上還讓他難受。
君九淵面無表情,但內心卻悄然緊張起來。
蘇恆的手眼看就要掃到蘇清傾臉上,蘇清傾突然伸出未受傷的左手,反捏住他的小指,身形一閃到蘇恆正後方。
蘇恆的手極度扭曲地背到身後,小指被壓得彎曲,疼得他大叫起來。
這是防狼術中最省力的一招,對受傷的蘇清傾來說再合適不過。
蘇恆顯然低估了蘇清傾,而蘇清傾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。
她手肘一彎,使出全力,在蘇恆曲池穴附近重重一擊。
只聽\"啪\"的一聲,蘇恆的手肘斷了。
蘇恆從小嬌生慣養,哪受得了這樣的折磨,當即嚎啕大哭,
\"啊——手斷了,娘親,快來救我啊!\"
大夫人頓時慌了神。
可是坑是自己挖的,只得自己填。
大夫人恨鐵不成鋼地鼓勵兒子。
\"恆兒,快起來,難道你連個廢物傻子都打不過嗎?\"
蘇清傾聽到這番話,心中怒火燃起。
竟敢說她是草包?
那她就讓這寶貝兒子嘗嘗比草包還不如的滋味。
突然間,蘇清傾如一隻靈巧的貓兒,輕盈地躍過弓著背的蘇恆。
她迅速來到蘇恆面前,抓住他的一條腿,狠狠地往下一劈。
只聽\"咔嚓\"一聲,蘇恆的腿便折斷了。
蘇恆雙手雙腳同時失去了力氣,整個人癱軟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\"完了,母親,我被廢了!\"
蘇清傾得意洋洋地坐在蘇恆身上,挑釁地看著臉色鐵青的大夫人。
君九淵的目光落在蘇清傾纏著布條的手上,那裡因為用力過猛,傷口又裂開了,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布。
他冷冷地瞥了大夫人一眼,聲音裡帶著不悅:\"鄞王妃,母后已經發話了,你和蘇恆之間的恩怨自行了結,生死由天。\"
大夫人聽聞此言,雙腿一軟,身子不禁顫抖起來。
蘇恆哭得撕心裂肺:\"娘親,快讓這個瘋子住手啊!她力氣太大了,兒子根本不是對手!\"
蘇清傾冷笑一聲,以為認輸就能逃過一劫?
\"蘇恆啊,我是草包,你連個草包都打不過,那你算什麼東西?\"蘇清傾問道。
復仇有兩種方式:一種是折磨身體,另一種是折磨精神。
顯然,後者更高明。
她要讓蘇府加諸在蘇清傾身上的屈辱,今日一併討回來。
從此恩怨兩清!
蘇恆咬緊牙關,就是不願承認自己無能。
蘇清傾抓起他的另一隻手,仔細打量著每根手指。
蘇恆的手又短又粗,果然和她纖長細嫩的手完全不同,真是遺傳啊!
呃,這個動作——
讓人有些不自在。
特別是某位造孽男,目光如炬地瞪著蘇清傾:\"死傻子,你在做什麼?\"
蘇清傾茫然地看著君九淵,不明白他為何突然發火。
\"放開你的手。\"君九淵提醒道,聲音冰冷刺骨。
我去,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蘇清傾無語至極。
\"不說是吧?\"
蘇清傾輕輕一掰,蘇恆的又一根手指骨斷裂了。
\"啊,我的手——\"
蘇恆立刻屈服了\"我是草包,我是草包,你滿意了嗎?\"
滿意個屁。
老娘還沒把你全身骨頭拆散,怎麼會滿意?
\"夠了!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