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漫夏仰起頭,眨巴著眼睛看他:「準備什麼?要掃除障礙?」
「倒沒那麼誇張。」白鶴渡伸手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,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,「白夏生物科技的技術部,匯聚了從全球各地挖來的頂尖人才。這其中不乏一些業內大牛,技術是過硬的,但這人嘛……多少都有點恃才傲物。」
他頓了頓,看著雲漫夏的神色,慢悠悠地說道:「尤其是對於你這個空降的『技術長』,雖然他們不敢明著說什麼,但私底下的質疑聲怕是不少。畢竟在他們看來,你也太年輕了些。」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,𝚝𝚝𝚔𝚊𝚑.𝚝𝚠超省心 】
「質疑?」
雲漫夏挑了挑眉,非但沒有絲毫惱怒,反而笑得更開心了,眼底閃過一絲好戰的光芒:「正好我最近在醫術上有些新的想法,明天去和他們好好交流一下。」
她從懶人沙發上坐直了身體,雙手抱膝,下巴擱在膝蓋上,嘴角揚起一抹自信飛揚的弧度:「老公你放心,既然你把這個職位交給我,我就不會讓你失望。既然他們有疑問,我就親自給他們上一課。」
白鶴渡看著眼前這副鬥志昂揚的小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俯下身,吻落在她的發頂,聲音寵溺又縱容:
「那就讓那幫自以為是的老古董們看看,誰才是真正的權威。明天若是有人敢給你甩臉色,不用留情,直接打回去,天塌下來有我頂著。」
雲漫夏笑眯眯地點頭,順勢鑽進他的懷裡,像只尋求安慰的小獸般蹭了蹭他的胸口,聲音卻清脆堅定:
「那是自然,明天,一定讓他們一個個心服口服。」
次日清晨,S市的天際線在晨曦中逐漸清晰。
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駛出半山別墅區,匯入早高峰的車流。車內,雲漫夏今日換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職業套裝,長發低低束起,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頸項,整個人幹練又知性。
身旁的白鶴渡則是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裝,領帶打得一絲不苟,那股子上位者的冷峻氣場,即便只是安靜坐著,也讓人不敢直視。
車子很快停在了濱海商務區的核心位置。
「白夏生物科技」總部大樓赫然矗立在此。這是一棟極具未來感的玻璃幕牆建築,通體呈現出一種極具科技感的銀藍色,高聳入雲,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大樓前的廣場上,噴泉隨著音樂起舞,進出的員工大多步履匆匆,神色嚴肅,透出一股頂級跨國企業的精英范兒。
邁巴赫剛在大樓正門停穩,便引來了不少目光。
「那是九爺的車?」
「天吶,真的是老闆!他今天怎麼親自過來了?」
「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?好漂亮,氣質絕了。」
竊竊私語聲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。當車門開啟,白鶴渡優雅地護著雲漫夏下車時,周圍的議論聲瞬間達到了頂峰。這些員工雖然沒見過雲漫夏本人,但憑著兩人之間那種自然而親暱的氛圍,以及那張並未做任何掩飾的臉,瞬間便對上了號。
「那個女人……好像就是之前傳聞中,空降的CTO?」
「我的天,原來是老闆娘?怪不得能越過那麼多的元老直接坐上那個位置……」
「噓,小聲點,技術部那幫人估計還不知道他們的頂頭上司是這尊大佛。」
各種猜測的訊息如同插了翅膀,飛速向著頂層的研發部飛去。
白鶴渡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雲漫夏,眼底閃過一絲不舍,但很快被慣有的從容取代:「公司還有個跨國會議要開,這幾天會很忙,不能陪你去技術部了。」
他抬手招來身後的林深,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:「林深,你帶人跟著夫人。從現在開始,你的任務只有一個,確保夫人的安全,今天你只要和她對接就好了。」
「是,九爺。」林深立刻應下,身後的幾名黑衣保鏢也無聲地散開,跟在雲漫夏身後不顯眼的位置。
雲漫夏看著他行色匆匆的樣子,笑著擺了擺手:「快去忙吧,別把公司想得那麼龍潭虎穴,我可是去收服人心的。」
「好。」白鶴渡深深看了她一眼,這才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總裁專用電梯,步伐依舊穩健有力,只是背影透著一股時不我待的緊迫感。
目送白鶴渡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,雲漫夏收回目光,神色瞬間切換回了職場模式。
「走吧,林深。」
「夫人這邊請。」林深微微躬身,引著她走向另一部高速電梯,「技術部在頂樓,整個公司最核心的區域都在那裡。」
電梯飛速上行,數字不斷跳動。雲漫夏看著鏡面中的自己,嘴角微微上揚。
真正的較量,現在才開始。
電梯門「叮」的一聲滑開,一股冷氣夾雜著儀器運轉的低頻嗡鳴聲撲面而來。
偌大的技術部區域寬敞通透,全透明的玻璃隔斷將空間劃分得井井有條。
這裡已經完全進入了工作狀態,每個人都穿著白大褂,或在顯微鏡前凝神屏息,或在敲擊著複雜的程式碼,又或是幾個人圍在全息投影前激烈地爭論著什麼。
雲漫夏踩著高跟鞋,步履穩健地走入這片領地。她今日的裝束本就氣場全開,每一步都帶著上位者的從容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預想中的問候或停頓並沒有出現。就像她是空氣一樣,那些正在忙碌的人,在看到她的一瞬間,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又或者是刻意地轉過身去,依舊專注於手中的事,把她當成了一個透明的過客。
早在她踏入這層樓之前,那個「空降技術長是老闆娘」的訊息就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原本還有些的科研人員還懷有遲疑態度,萬一這位空降的首席真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呢?
可當聯想到剛才樓下看到的那個畫面,她是被九爺護著手牽手進來的。他們眼神里的光瞬間黯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戲耍的憤懣和不屑。
一個關係戶,一個只會靠裙帶關係上位的花瓶。
這對於這些將一生都投入到專業領域的精英來說,無疑是一種羞辱。
他們寒窗苦讀數十年,為了一個實驗資料可以幾天幾夜不合眼,結果到頭來,頂頭上司竟然是一個來「體驗生活」的老闆娘?
最關鍵的是,他們幹的可是醫藥領域的,外行瞎指揮那是真的要死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