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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3章 我能讓你一無所有!

  白老爺子終於忍不住了:「來人!把這個敗類給我扔出去!」

  幾個傭人上前,直接架起白景年就往外走。被架出去的時候,白景年的腳底絆了一下,堪堪站穩,明明已經格外狼狽,嘴裡還在罵罵咧咧。

  聲音不大不小,恰好讓廳里的人都聽見了:「雲漫夏,你別得意得太早。你當我今天就真是輸了?我告訴你,這口氣我咽不下去。」

  他回頭,隔著半敞的門扇,一雙眼睛又紅又狠,掃過眾人一圈之後,死死釘在雲漫夏身上:「你們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。我不好過,你們也都別想好過!」

  白老爺子剛壓下去的火氣,被這句話直接掀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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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啪——!」

  他抓起手邊的茶杯,猛地摔了出去。瓷片炸裂在門檻上,碎渣濺了一地,茶水潑出一道暗色的濕痕。白景年本能地縮了一下,但那表情依舊是不甘的,咬著牙,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老狗。

  「你、你……!」

  白老爺子指著他的手指直抖,氣得竟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白二伯急忙起身要扶,老太太眉頭擰得死緊,正想開口,一道腳步聲從門外大步踏了進來。

  白鶴渡回來了。

  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大衣,步伐邁得很大,一張臉黑得能滴水,眉峰壓得很低,薄唇緊抿著,視線從進門那一刻起就直直鎖住白景年。

  白景年後背猛地一僵,連那副狠厲都忘了收,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。

  白鶴渡走得很快,幾步就橫到了雲漫夏身前,單手往她肩上落了落,既像是按住了她,也像是把她整個人都圈進了自己的範圍內。他沒有回頭,目光一直冷冷冷地釘在白景年身上。

  「你剛才說什麼?讓她提防著點?你打算怎麼辦?拿什麼來辦?」

  白景年往後退了一步,又退了一步,嘴硬道:「我、我就是說了,又怎樣?你還能把我也……」

  「我能。」

  白鶴渡直接打斷了他。聲音不大,甚至算得上平靜,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寒鐵的釘子,死死扎進地面。

  「從今天起,白家給你的一切資源全部收回。你的職位,你名下的車、房、錢,一分一毫都不再是你的。從今天你,你是死是活都和白家沒有半點關係。」

  他頓了頓,往前走了半步。

  「另外——」他微微歪了下頭,目光涼得像刀背貼肉,「但凡夏夏出一丁點意外,不管是誰做的,只要你沾了一點關係,我讓你百倍奉還。我說到做到。」

  白景年站在原地,整個人像是被人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,嘴唇哆嗦了半天,終究沒能再擠出一個字來。

  白鶴渡沒有再看他,低頭握住雲漫夏的手,語氣在轉頭的瞬間陡然溫和下來:「沒事吧?」

  雲漫夏仰頭,對他笑了一下:「沒事。」

  白景年被人連拖帶拉地弄了出去。院子裡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,還有不知道誰最後喝了一聲「滾」。

  這一次,沒人再看他一眼。

  客廳內,白老爺子和白奶奶坐在主位上,面色沉凝,顯出幾分疲態。兩人怎麼也沒想到,白景年竟然是這樣的白眼狼。

  白鶴渡有些擔心地看向二老。

  老太太擺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:「我和你爺爺沒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」她心裡也清楚,小九剛才的處理,已經是看在她和老爺子的面子上,否則白景年今天絕對走不出白家。

  白鶴渡點了點頭,牽著雲漫夏的手,轉身上了二樓。

  一進臥室房門,隔絕了外面的喧囂,室內的空氣陡然安靜下來。

  白鶴渡鬆開攬著她的手,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,遞到她面前,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,視線在她臉上細細描摹,像是要確認她有沒有少一塊肉。

  「喝點水。」他嗓音低沉,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
  雲漫夏接過水杯,乖順地喝了兩口,然後對他彎起眼睛笑了笑,語氣輕快:「老公,這麼看我幹嘛,我又沒出事。」

  白鶴渡沒說話,只是伸手拿走她手裡的杯子放在一邊,隨即長臂一伸,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。

  他下巴抵在她頸窩,薄唇貼著她的肌膚,聲音有些悶悶的:「今天被嚇到了?」

  雲漫夏在他懷裡蹭了蹭,像只溫順的小貓,喃喃道:「沒有哦。」

  白鶴渡輕扣著她的後背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,卻精準地戳破了她的小小謊言:「真的沒事?」

  他頓了頓,指腹輕輕撫過她有些冰涼的手背,「陸濃站在天台邊緣往下看的時候,你手心都在出汗。而且……」

  他聲音低了低,帶著一絲自責,「她是因為我們,才會鬧這一出。最後跳下去那一幕……是不是讓你心裡有負擔?」

  雲漫夏身形微僵。

  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。

  其實她心裡確實有一點……介懷。不是因為陸濃,而是因為那是一種生命的消逝。親眼看著一個人在自己面前那樣決絕地跳下去,那種視覺衝擊力和心理上的沉重感,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抹去的。

  哪怕她知道陸濃這種人咎由自取,可那一瞬間的驚悸,還是讓她後背發涼。

  見她不出聲,白鶴渡手臂收緊,將她抱得更緊了些,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。

  「夏夏,看著我。」

  他稍稍退開些許距離,雙手捧住她的臉,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。

  「陸濃的結局,是她自己導致的,我本就是你的丈夫,不管發生什麼這件事都不會改變。」

  白鶴渡目光專注而認真,一字一句地說道:「我以前沒有對陸濃動心,現在沒有,以後更不會有,我只覺得她在破壞我們的夫妻感情,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,更不會去補償她。」

  他看著她清透的眼睛,嗓音低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「夏夏,你是我的妻子,我不希望因為任何人、任何事,讓你心裡哪怕有一丁點的難受。你懂嗎?」

  雲漫夏心頭一軟,眼眶微熱,猛地撲進他懷裡,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:「老公,你真好。」

  白鶴渡身子微僵,隨即放鬆下來,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,低下頭,深吻落下。

  這一次不再是點到即止,而是帶著十足的占有欲。他攻城略地,直到她呼吸不穩攀住他肩頭,才意猶未盡地退開,親吻她濕潤的眼尾。

  「記住,只要我在,沒人能動你。」他嗓音低啞。

  雲漫夏臉頰滾燙,大著膽子踮腳在他下巴咬了一口,白鶴渡徹底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