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丞淵將她擁在懷裡,嘴角不自覺的上翹。
第一次見她的時候,他就覺得她好美,讓他驚艷,讓他震撼的那種美。
從現在開始,她屬於他了。
「過幾天我帶你回裴家見爺爺。」厲丞淵說。
卓雨惜臉上的笑容僵了下。
「怎麼,不願意?」厲丞淵問。
卓雨惜笑了下:「好,我都聽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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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不願意。
她討厭裴家那一群人同流合污的幫著裴可瑤,讓她以為厲丞淵已經死了,生生的要拆散他們夫妻。
即便是老爺子,卓雨惜心裡邊兒也是對他存著怨念的。
可她又和厲丞淵重新在一起了,要面對那些人,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她也很想讓那些人看看,他們費盡心機,仍舊是沒有拆散她和厲丞淵,真想看看他們的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來。
「晚上,四哥裴懸要約我們一起吃飯,去嗎?」厲丞淵又問。
卓雨惜詫異道:「丞淵,四哥知道我們又在一起了?」
厲丞淵聞聲,蹙眉:「雨惜,我是厲丞淵,不是厲向陽!」
卓雨惜:「……」
好吧,她高興得忘了這茬。
她拉住男人的衣角,輕輕的晃了晃:「對不起,阿騰,我沒有把你當作厲向陽。你是你,他是他。」
厲丞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有些話,藏在心裡就好。
他不用和一個已經逝去,且是自己至親的人比較。
見厲丞淵不說話,卓雨惜貼過去,可憐巴巴的望著他:「別生氣了……」
厲丞淵根本沒生氣,只是有點兒介意,她這樣撒嬌的哄他,他就是鐵石心腸,現在也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「那晚上和四哥一起吃飯。」他說。
「好。」卓雨惜點點頭。
卓雨惜靠著他,突然又問道:「阿騰,聽說幾年前你得了一場重病,現在好全了嗎?是不是四哥給你治的?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?」
這些問題,卓雨惜早就想問了。
可是之前沒有立場。
「沒大礙了。世界名醫放在家裡,我能有什麼事?」厲丞淵道,頓了下他盯著懷裡的女人,問道,「雨惜,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他們剛剛認識,而且,她還心心念念的小陽,有時間關心他的過往?
卓雨惜輕描淡寫的說:「就是聽Iris提了一句。」
整個下午,兩人都窩在沙發上,緊緊相依,隨意的聊天,兩人的臉上卻都是笑容。
……
裴家。
裴可瑤被裴恆扶著回了房間,她幾乎是哭到要脫力。
手指卻死死的攥著裴恆的衣服。
「哥,不要,我不要取消婚約,我不要和五哥取消婚約,沒有他,我活不下去的!」
她將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裴恆的身上。
裴恆握住她的肩膀,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,自然是心疼不已。
他低聲說:「放心,有我在,沒人能將厲丞淵從你身邊搶走。」
「嗯,我相信哥哥。」裴可瑤重重的點頭。
裴恆盯著她道:「瑤瑤,你現在好好的休息,我去打個電話。」
「好。」裴恆的話,給裴可瑤吃了定心丸,她就沒那麼焦慮了。
裴恆出了房間,帶上門,開啟手機,在冗長的通訊錄裡面找到了一個五年來幾乎不曾打過的號碼。
他的眸子晦澀不明,一隻手按在牆壁上,思慮了幾秒,直接撥通那個號碼……
讓卓雨惜徹底的消失,這才是萬全之策。
……
一整個下午,卓雨惜和厲丞淵介紹了一遍自己,事無巨細。
自然的,她帶過了他們曾經的過去。
也暫時不打算將卓一帆的存在告訴給厲丞淵。
時機還不成熟。
厲丞淵也認認真真的和她介紹了一遍自己的情況。
卓雨惜都知道的,卻還是認認真真的當一個傾聽者。
當再抬頭的時候,才發現外面已經暮色四合。
「天黑了。」卓雨惜有些驚訝。
時間過得這麼快的嗎?
「嗯,」厲丞淵頷首,「餓嗎?我帶你出去吃飯。」
「要出去嗎?」卓雨惜疑惑的看他。
別墅里不是有廚師嗎?
厲丞淵將她摟在胸口,垂眸鎖著她:「卓小姐,今天是我們確定關係的第一天,不該慶祝一下?」
卓雨惜的唇角微微翹起,伸手摟住他的腰,點頭:「好。」
如今的厲丞淵,可比當初可愛多了。
五年前,他們結婚,拿了紅本本,他整個人還是冷得像是一塊冰,也沒有所謂的慶祝,很平淡,讓她都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就那麼結婚了。
厲丞淵盯著她的紅唇,沒忍住,垂首吻了下,聲音低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:「想吃什麼?」
卓雨惜滿眼的笑容:「都好。你定。」
的確是該慶祝一下。
他們這才算是真正的重逢了。
卓雨惜心裡開心得簡直在冒泡。
看來昨晚她沒皮沒臉的主動,絕對是她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情。
「好,那就去吃你最愛的中餐。」厲丞淵的語氣不由自主的帶著寵溺。
他深邃的眸子緊緊的鎖著卓雨惜。
原來,這才是愛一個人的感覺。
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,想對她做親密的舉動,想讓她開心,會花心思安排和她之間的……哪怕是一頓飯……
這些,在他和裴可瑤在一起的時候,他完全沒有思考過。
甚至覺得每次裴可瑤為了和他吃一頓飯提前一周預定,簡直浪費時間又不可理喻。
他們認識也不過一周時間,這樣的感情來得太過於突然,卻又讓他無比確定。
就是她了。
如果他這輩子一定得結婚,有那麼一個人陪在他的身邊,那就是她!
「好呀。」卓雨惜甜甜的笑。
儼然此刻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厲丞淵帶著卓雨惜出門,雪已經停了,路燈照在積雪上,會有五顏六色的光澤。
很美。
卓雨惜是很看雪的。
但此刻,她的一雙眼睛都膠在駕駛座上的男人身上。
之前,顧忌著他和裴可瑤之間的關係,也顧忌著他對自己的認知,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看他。
現在,她終於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了。
嗯,他親口說的——她是他的。
那麼,他也是她的。
五年了,她終於又能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他,卓雨惜簡直幸福得想落淚。
爸媽和一帆如果知道他還活著,並且他們又在一起了,他們一定也會開心壞了。
「為什麼一直看我?」厲丞淵騰出一隻手來,揉揉身側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