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293章 看清楚我是誰

  卓雨惜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:「裴先生不關心你的未婚妻哪裡受傷了,反倒是關心我,看來你真是愛你的弟弟,才這麼愛屋及烏。」

  卓雨惜的語氣是帶著情緒的。

  她氣這幾天厲丞淵都不理自己。

  而且是莫名其妙的就不理她。

 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。

  聽她這麼說,厲丞淵的眉頭蹙得更緊,卻沒有反駁卓雨惜的話。

  而是道:「四哥就是醫生,瑤瑤那點小傷處理了就行,但你一個人在國外,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我的未婚妻打傷,於情於理,我都該先照顧你。」

  卓雨惜聞言,唇角扯出嘲諷的笑:「噢,裴先生還真是深明大義。」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->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卓雨惜聽明白了,她是外人,裴可瑤是內人,所以,他才會先安撫她。

  厲丞淵修長的手指按在沙發上,眸光始終鎖在她紅腫的臉頰上:「走,我送你去醫院。」

  卓雨惜伸手抹了把臉,淡淡道:「不必了!死不了。」

  說完,轉身就要上樓。

  她才剛踩上兩個台階,手臂就被男人拉住。

  「雨惜,你受傷了,現在必須跟我去醫院。」

  男人聲音強硬。

  卓雨惜回眸,冷冷的看他一眼,甩開他的手:「我不去。」

  然後飛快的朝著樓上跑。

  卓雨惜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,她就是很生氣,覺得很委屈。

  和裴可瑤的混戰,明明是她占了上風,她在委屈什麼,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
  她徑直跑回臥室,用力的要關上門,一隻手掌卻穩穩的扣住了門板。

  卓雨惜的眼睛已經紅得跟兔子一樣,她抬眸瞪他:「我說了我不去醫院,你聾嗎?還是你覺得這裡是你家,那好,我走!」

  厲丞淵的唇角抿緊,看著她的眼圈發紅,心裡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疼痛感又在開始蔓延。

  「你受傷了,去醫院檢查一下到底傷在哪裡了,我不是要趕你走。」

  他聲音低沉的說。

  卓雨惜不耐煩道:「我說了我沒事。」

  「必須去!」厲丞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態度又強硬起來。

  卓雨惜就用力的往後縮:「放開我,我不去!我不去!」

  厲丞淵不僅不放,反而也抓住她的另外一隻手臂,將並不嬌小的她困在胸膛之間,低眸道:「乖,別鬧。」

  卓雨惜掙扎的動作一頓,抬眸看著他,眼圈忍不住越來越紅。

  這是她的丈夫。

  她兒子的父親。

  她為什麼要讓給裴可瑤?

  她憑什麼要看著他們雙宿雙飛,自己黯然神傷?

  這一瞬間,卓雨惜什麼都不想考慮了,她踮起腳尖,紅唇湊上去,印在男人的薄唇上。

  五年了。

  她真的好想好想他。

  如果他能記起她多好。

  就算是記不起也沒關係,她就要將他和裴可瑤的婚事給攪黃了。

  厲丞淵眼睜睜的看著她湊上來,在唇瓣相貼的那一瞬間,他的大腦空白了好幾秒鐘。

  握住卓雨惜手臂的手,不自覺的就鬆了。

  見他沒有推開自己,卓雨惜心中歡喜極了,雙手順勢攀上男人的肩膀,不是很有技巧的主動吻他。

  若是換做以前,卓雨惜是不敢的。

  這一刻,她什麼都不想考慮,她只知道,他是她的,她對他做什麼親密的舉動,都不算過分。

  「雨惜……」

  幾秒鐘之後,厲丞淵推開卓雨惜,冷聲道:「我不是厲丞淵!不,我是厲丞淵!但我不是你丈夫!我不是向陽!我們只是長得像而已。」

  腦海中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他,她是向陽的妻子,不可以的。

  她主動湊上來的那一瞬間,幾乎是讓他潰不成軍。

  最終,還是理智占了上風。

  他推開了她。

  卓雨惜被推開,這才後知後覺的臉頰燙得厲害,去仰著腦袋看著他:「我知道,我知道你是厲丞淵。」

  「那你就離我遠點兒。」厲丞淵冷冷的推開她。

  卓雨惜被推得退後一步,她一咬牙,再度撲向他:「如果我不呢?」

  反正就已經夠不要臉了,乾脆不要臉到底好了。

  說話間,她的紅唇再度印上他的薄唇。

  只是一瞬,厲丞淵就偏過頭,一隻手卻不受控制的摟住她的腰:「卓雨惜,你給我清醒點兒,你看清楚了我是誰?」

  卓雨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開,又羞又囧還很惱怒,吼道:「我沒瞎,你是裴騰,厲向陽的哥哥,裴可瑤的……唔……」

  剩下的話,直接被男人吞入腹中。

  卓雨惜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這一次,換她大腦空白了一瞬。

  男人儘管被替換了記憶,他的吻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,卓雨惜很快便失去思考能力,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走。

  不知道過了多久,男人終於鬆開她,她就跟只袋鼠一樣,掛在了男人的身上,唇角不自覺的上翹。

  「笑什麼?你的臉不疼?」

  厲丞淵摟著她,手指輕輕的碰了下她的臉頰。

  「啊……疼!」卓雨惜立刻裝出很痛的樣子來。

  厲丞淵立刻蹙眉:「去醫院。」

  「噢,好。」卓雨惜乖順的點點頭。

  厲丞淵意外的看她一眼。

  剛才不是還那麼剛烈,現在怎麼乖得跟只兔子一樣?

  厲丞淵拉著她下樓,卓雨惜卻站住腳步。

  她蹙眉看他:「厲丞淵,裴騰,剛才,我們算什麼?」

  「你說算什麼?」厲丞淵伸手理了下她凌亂的髮絲。

  卓雨惜盯著他道:「你背叛了你的未婚妻!」

  厲丞淵頷首:「嗯。」

  卓雨惜微微睜大眼睛。

  嗯?

  嗯是什麼意思?

  卓雨惜蹙眉:「那你打算怎麼辦?」

  厲丞淵低眸盯著她,神色認真的道:「雨惜,我是裴騰,不是你的丈夫厲向陽,你剛才的舉動,是在報復裴可瑤,還是如何?」

  卓雨惜沒想到他這麼問,別開目光,反問:「你覺得呢?」

  厲丞淵抿了下唇角,只是道:「我們先去醫院。」

  卓雨惜低了低眸子,沒有追問。

  好在,今天算是因禍得福,她和厲丞淵之間算是有了實際性的進展。

  她不逼他。

  她相信他自有分寸。

  厲丞淵帶著卓雨惜去了醫院,做了全身檢查,除了臉看上去很嚴重之外,沒有什麼大礙。

  回來的路上,又下起了鵝毛大雪。

  「停車停車!」

  卓雨惜轉過頭,示意厲丞淵將車子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