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照片?
難道是溫柔那賤人的照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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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是的!
翁情兒雖然來過研究室很多次,但是一次都沒有進過裴懸的辦公室,因為裴懸不允許!
又聽到Iris提前裴誠,翁情兒忍不住捏緊了手指。
裴誠根本不是她的兒子!
裴懸從來都沒有碰過她一根頭髮絲,他們哪裡來的兒子?
至於裴誠的來歷,翁情兒也不清楚。
她很慶幸裴懸肯讓裴誠叫自己媽咪,這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認可。
「翁情兒小姐,」見翁情兒不說話,Iris扯唇,「女人做到你這個份上,真是夠失敗的!」
「那是我的事情,不需要你來評價!」翁情兒梗著脖子說道。
Iris輕笑:「當然是你的事情,可是同作為女人,我最看不慣這種渣男!所以,我砸了那個相框,用高跟鞋踩爛了那照片上女人的臉,你——要怎麼感謝我?」
翁情兒一臉驚愕,瞪著眼睛看著Iris:「你砸了相框?還踩爛了照片?」
「有問題?」Iris扯唇。
翁情兒立刻喜笑顏開:「謝謝你,Iris小姐。」
翁情兒內心簡直在狂笑。
Iris做的事情,她早在心底幻想了幾萬遍了!
可是她不敢啊!
她要是這麼做,裴懸非撕了她不可。
Iris聳聳肩:「謝?只是口頭上的麼?」
翁情兒笑著問道:「那你希望我做什麼?」
Iris蹙眉道:「就因為我砸了相框,所以裴懸說不給我侄女治病了,我需要你幫我說服他。」
「這……」翁情兒一臉為難的看著Iris。
裴懸怎麼可能聽她的話?
Iris挑眉:「怎麼?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,可是讓你幫一點點小忙你都不肯?還是說,裴懸本來就從未將你放在心上過,所以,你的話對他來說根本就沒用?」
「不是!我是阿懸最重要的人!」翁情兒幾乎是立刻反駁道。
Iris輕笑,從包里摸出名片塞進翁情兒的手心裡:「那,裴四太太,我等你的好訊息了。」
翁情兒硬著頭皮答應下來:「我會儘快給你答覆。」
Iris達到目的,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翁情兒看著她妖嬈的背影,喃喃自語:「看來,只能去求助母親了。」
她口中的母親,指的是裴懸的母親莊惠心。
翁情兒抬腳往裡走,徑直去了裴懸的辦公室,一眼就看到臉色沉沉的坐在沙發上的裴懸,他的手中正捧著那張損壞的照片,正在小心翼翼的擦拭。
「阿懸。」翁情兒站在門口,沒有裴懸的允許,她不敢擅自進去。
「滾!」
誰知道裴懸連頭都沒抬,就給了她如此冷漠的回應。
有裴懸的同事從翁情兒的身後走過,聞聲,回頭看了一眼翁情兒。
「……」
翁情兒瞬間難堪極了,臉色蒼白。
Iris說得對極了,裴懸從未將她放在心上過,所以,他的同事們,大概心裏面也是在嘲笑她的吧。
可,哪怕是受了再大的屈辱和難堪,翁情兒都不願意放棄和裴懸之間這名義上的關係。
她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:「阿懸,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
裴懸坐在沙發上,周身的氣壓更低了。
秘書正好回來,見翁情兒來了,趕緊拉住翁情兒。
「翁小姐,裴醫生現在心情很不好,麻煩你不要打擾她。」
見翁情兒臉色很難看,秘書又補充了一句,「拜託您了。」
秘書的話,給了翁情兒台階,她也不想自己太難看,看了裴懸一眼,轉身走了。
出了研究室,她立刻給莊惠心打電話過去:「喂,媽……」
翁情兒剛離開不久,裴懸就接到了莊惠心的電話。
他臉色依舊很陰沉,小心翼翼的將破損的照片放在一旁,這才將響個不停的手機接通。
「餵。」
莊惠心:「阿懸,是我。」
裴懸靠在沙發上,淡淡的回:「我知道。」
莊惠心一聽立刻就炸了:「你知道?你既然知道,為什麼對我連稱呼都沒了?阿懸,你這幾年對我越來越冷漠,越來越不像話了!」
「有事?」面對莊惠心一連串的反問,裴懸只是冷漠的回了兩個字。
「裴懸!我知道你還在怪我當初不同意你和溫柔的事!可事實證明,我的決定是對的。你和情兒門當戶對,現在又有了孩子,小城那麼可愛,一家三口多幸福……」
莊惠心一開口,就開始喋喋不休了。
她始終認為,當初她的決定是對的。
「你沒什麼事我就掛了!」裴懸冷冷的說著,就聽到莊惠心焦急的聲音,「等等!」
「說!」裴懸的耐心已經用盡。
「阿懸,你是不是不肯給Iris小姐的侄女治病?你別這麼倔,多個朋友多條路!情兒不是在娛樂圈麼?那Iris在娛樂圈可是混得如魚得水,你幫了她,她肯定也會幫情兒的!她……」
莊惠心正才說出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。
原來,是當說客來了!
Iris小姐真是厲害!這麼快就說服他的親媽來當說客!
若是他還似從前那麼敬重莊惠心,這件事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。
可惜,如今,他根本就不認莊惠心。
所以這Iris白費功夫。
「不幫!」裴懸冷冷的說完,直接掐斷電話。
接著關機。
想了下,他不能關機,萬一有緊急情況找他呢。
他是醫生,時間就是生命。
裴懸又接著開機,然後將莊惠心和Iris的號碼通通拉進黑名單。
Iris在家裡等了三天,沒等到翁情兒主動聯絡自己,她實在是坐不住了,主動給翁情兒打了過去。
Angel的病,拖不得。
第一次,翁情兒沒接。
她接著打了第二次,響了好幾聲,翁情兒才接起來。
「翁小姐,我是Iris。」
「Iris小姐,你好。」翁情兒的聲音帶笑。
Iris卻聲音冰冷:「翁小姐,怎麼,你丈夫裴懸到現在為止還是不肯給我侄女Angel治病!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有幫我說話?還是說,你說了,卻根本就不管用?
翁情兒,你口口聲聲的答應下來,卻沒有下文,你玩我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