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ris還是第一次見裴懸發這麼大的火,一時間有些被震住,呆楞在原地,忘了反應。
他這麼生氣是為什麼?
只是因為照片被毀了麼?
他都可以在她「死」後不足一個月就娶了翁情兒,還會在乎她的一張照片麼?
Iris站著沒動。
裴懸回過身,眼睛發紅的瞪著她:「Iris小姐,需要我讓保安將你請出去是嗎?」
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!
若是這Iris小姐不識抬舉,他也就無所顧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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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ris回神,冷聲道:「裴懸,你最好對我客氣點兒!」
「客氣?呵……」裴懸冷笑。
她踐踏他的小柔,還讓他對她客氣點?
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!
他沒有狠狠的揍她一頓,就已經算是最大的客氣!
這樣的裴懸,莫名的讓Iris心裡發怵,雖然,他此刻並沒有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。
Iris冷冷的道:「我是來和你聊angel的治療方案的,方案是什麼?」
「呵……你來聊方案的?那真是抱歉了,你侄女的病,我治不了,你另請高明吧!」裴懸冷冷一笑。
她那麼踐踏小柔,還想他給她侄女治病?
簡直是痴心妄想!
「你什麼意思?」
Iris一聽,立刻急了,若是裴懸不肯給angel治病,那她該怎麼辦?
「送客!」裴懸冷冷的掃了一眼呆在一旁的秘書。
「哦,好。」秘書趕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。
然後為難的轉向Iris:「Iris小姐……」
「裴懸!你給我考慮清楚了!你是不是得罪得起瓊斯家族!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人拆了你的研究室!」
見裴懸態度強硬,Iris也是心急如焚,所以口不擇言。
就算是用強權,她也必須要讓裴懸治好angel!
「滾!出!去!」裴懸一字一頓,滿臉厭惡的說道。
Iris站在原地,沒動,執拗的看著裴懸。
她不能走!
angel的眼睛必須要治好!
裴懸眸色更冷:「Iris,你說得對,我得罪不起瓊斯家族!但是我裴懸也不是你想得罪就能得罪的!但你現在已經得罪我了,所以,你給我聽好了
——我裴懸,不會給你的侄女angel治病!」
「裴懸……」
「叫保安!」裴懸冷冷的打斷Iris的話。
「Iris小姐……你看……」
秘書不可能真的傻到叫保安驅逐Iris,這件事要是傳出去,Iris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直接淹死裴懸。
Iris抿著唇角,踩著高跟鞋,倨傲的走出了辦公室。
顯然,現在裴懸在氣頭上,和他硬碰硬沒什麼好處。
且,她現在的情緒也不太穩定。
病,是一定要治的。
她會再來找裴懸!
Iris離開了辦公室,卻不曾想,在門口遇見了翁情兒。
翁情兒是裴懸的妻子,會出現在這裡,一點點都不讓人意外。
這是兩人第二次在這裡見面,不期然的,讓Iris想起當初翁情兒欺負她不懂英語,又動用私權以盜竊罪的名義將她關進看守所的事情。
Iris的眸子裡有一閃而過的凌厲。
翁情兒自然也瞧見了Iris。
她看上去那麼美,那麼倨傲,那麼高高在上,莫名的,翁情兒覺得自己低了一等。
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翁情兒想起那天在山莊裡Iris主動和裴懸搭訕的樣子,心裡就莫名的有股不安感。
「Iris小姐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待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有兩三米的時候,翁情兒忍不住先開口問道。
Iris似笑非笑:「我當然是來見你老公的。」
翁情兒立刻緊張起來:「你找阿懸什麼事?」
見她如此在意,Iris忍不住嗤笑一聲,故意賣關子:「你以為呢?」
果然,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搶過來,也會時時刻刻的防著這樣東西被別的人搶去。
這就是賊人的心理。
「你是什麼意思?」翁情兒瞪著Iris。
雖然她心裡是忌憚Iris的,可是,Iris若是想從她手中將裴懸搶走,她絕不允許!
就算是她是瓊斯家族備受寵愛的三小姐,她翁情兒也不會退讓!
Iris微微抬高下巴,唇角扯出一個魅惑的笑:「翁情兒,裴懸根本就不愛你,你不知道嗎?」
翁情兒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難看。
「Iris小姐,你貴為瓊斯家族的三小姐!又是赫赫有名的超級天后,你確定你要做出搶人老公的行為?你信不信,只要我和記者爆料,立刻會毀了你!」
「呵呵……」
見翁情兒被自己一句話就激得狗急跳牆,口不擇言,Iris直接笑出聲!
曾經的她,她的人生,竟然被這樣一個蠢女人給毀了,可見,曾經的她比這蠢女人還要蠢上千百倍。
如果跳出來看這一切,才發現到底有多可笑。
「你別不信!到時候你名聲臭了,你就完了!裴家也絕對不可能讓你進門!」
翁情兒色厲內荏的說道。
沒人知道,其實她和裴懸根本就沒有登記結婚,並且,當初裴懸在婚禮上也清楚的說了「我不願意」,不管是從法律上還是風俗上來說,她和裴懸都只是兩個沒有關係的陌生人。
是她臉皮厚,非要賴在裴家。
好在,裴家人接受了她。
裴懸不知道是懶得搭理她,還是出於何種原因,預設了她的存在。
實際上,她名不正,言不順!
所以,此時此刻,她才這麼驚慌。
因為Iris如果和裴懸走在一起,那是名正言順的,她想攔都攔不住。
翁情兒賭的就是Iris不知道內情。
Iris偏著頭,紅唇扯動,一臉同情的看著翁情兒:「我侄女生病了,我來找裴懸看病的。可是我在他的辦公桌上發現了一張女人的照片,可惜,那女人不是你呀!裴四太太,你也太慘了吧?你都為裴懸生了個兒子,裴懸竟然還大搖大擺的在辦公桌上擺其他女人的照片。
想必,他的同事都看見了!也知道,他的心情住的是另外一個女人!就這樣,你竟然還舔著臉來實驗室找他?
你真是太可憐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