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情兒緩緩走到卓雨惜面前,雙手抱臂:「喲,這不是卓雨惜小姐麼?」
語氣挑釁。
卓雨惜輕輕的扯了下唇角,沒有搭理她。
當年翁情兒對溫柔做的那些事情,不可原諒。
卓雨惜見到她,自然沒什麼好臉色。
「怎麼裝不認識我了?」翁情兒偏要站在卓雨惜的正對面,一臉諷刺,「卓雨惜,你怎麼還有臉來維都市?你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。」
卓雨惜猛地抬眸看她,眸光冰冷。
「你瞪什麼瞪?我說的是事實!卓雨惜!你剋死了厲丞淵!是整個裴家的仇人!你哪來的臉來維都市?你還不趕緊滾蛋?」
翁情兒一臉的嫌棄。
卓雨惜嘲諷的扯了下唇角:「是裴可瑤讓你來羞辱我的?裴可瑤究竟要怎樣才能讓我見丞淵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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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情兒愣了下,沒想到她都知道了。
而且,竟然還如此心思透徹。
翁情兒卻不露聲色,諷刺道:「瑤瑤讓我來的?瑤瑤現在哪有時間搭理你?是我看不慣你,你趕緊滾吧!剋死了厲丞淵,你最好不要出現在裴家人的視野里,否則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「呵……」卓雨惜冷笑出聲,「你這是把自己當裴家人了。我記得,五年前的那場婚禮,裴懸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過他不願意!」
既然翁情兒往她身上戳刀子,那她也就不留情了!
「還有,看你這麼刻意的模仿小柔,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走進四哥的心裡吧!你以為你裝成小柔的樣子,四哥就會高看你一眼了?我告訴你,並不會!
你自己都這麼可憐,還有閒心幫裴可瑤出頭?」
「你這個賤人!」
被戳到痛處的翁情兒立刻勃然大怒,伸手指著卓雨惜,「卓雨惜,我告訴你,厲丞淵是還活著!他現在深愛著裴可瑤,至於你是哪位,只怕他早就拋之腦後了!嘖嘖,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這下場可我慘多了!」
兩人爭吵激烈,服務人員都忍不住扭頭過來看。
但出於職業素養,又很快就轉過頭去。
「丞淵愛裴可瑤?不可能!」卓雨惜下意識的搖頭否定。
丞淵怎麼可能愛上裴可瑤?
他們認識了十幾年,如果丞淵真的對裴可瑤有什麼意思,加之裴可瑤那麼主動,他們之間早就成了,哪還有她卓雨惜什麼事。
這翁情兒為了讓自己難受,竟然扯這樣的一戳就破的謊言,真是智商堪憂!
「不可能?呵呵……你今天不是來見厲丞淵的麼?放心,讓你吃些苦頭,裴可瑤會讓你見他的!到時候,你就知道厲丞淵是不是愛裴可瑤了!我看你到時候怎麼哭!」
翁情兒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她是從未被裴懸正眼看過,那又如何?
卓雨惜比她可慘多了!
想想卓雨惜,翁情兒就覺得自己其實也沒那麼難過了。
幸福感,就是相互比較出來的。
卓雨惜靠著冰冷的玻璃牆,依舊不信:「丞淵哪怕是不愛我了,那個人也不可能是裴可瑤!」
「懶得和你廢話!」
翁情兒的唇角露出兇狠的神色來,揚起手來,狠狠的一巴掌朝著卓雨惜打過去。
「這是你,冒犯我的代價!」
然,她的手掌被直接截在了半空中,無法動彈。
回眸,就看到一個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的女人。
「你是誰?你算個什麼東西,竟然敢攔我?放開我!」
翁情兒憤然的瞪著突然跑出來的女人,用力的想將自己的手臂收回來,奈何對方的力氣太大,她根本就拉扯不動。
iris墨鏡下的眸子冰冷似刀的從翁情兒的臉上划過,用力甩開她的手,翁情兒被甩得一個趔趄,差點兒直接摔倒在雪地里。
她憤怒不已:「你算個什麼東西?竟然敢和我動手,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iris動作慵懶的取下臉上的墨鏡,露出那雙瀲灩的眼眸,再緩緩取下口罩,整張臉暴露在空氣里。
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連我的朋友都敢動?」
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翁情兒卻直接打了個寒噤。
她眼眸睜大,結結巴巴的道:「i……iris小姐?」
瓊斯家族的三小姐,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存在!
可iris是怎麼成為卓雨惜的朋友的?
翁情兒想著,狠狠的給卓雨惜一巴掌,也好去和裴可瑤邀功,以後,裴可瑤就會幫著撮合她和裴懸了。
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!
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了。
iris似笑非笑,紅唇烈焰勾出森森涼意:「很好,你認得我!」
「當然,iris小姐,您不僅是瓊斯家族的尊貴的三小姐,還是鼎鼎大名的超級天后。」翁情兒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。
這幾年,翁情兒為了走進裴懸的心裡,不僅僅從容貌上做了改變,她還成為了一名歌手。
她做歌手只是為了引起裴懸的注意,站在iris這樣專業的歌手面前,莫名的就覺得自己矮了一截。
「既然知道我是誰,就不用我多費口舌了!給我的朋友道歉。」iris的臉上露出涼薄的神色來,「跪下來道歉!」
翁情兒瞬間眼睛睜大,難以置信的看著iris:「跪下道歉?」
怎麼可能?
卓雨惜扯了下唇角:「真是風水輪流轉!」
當初翁情兒利用翁大小姐的身份,百般欺負溫柔,現在,在身份背景強大的iris小姐面前,翁情兒卻不得不卑躬屈膝。
呵……真是有意思。
「怎麼?不願意?不如,我去找你的丈夫裴懸談談?」
iris盯著自己修剪得極其漂亮的指甲,語氣漫不經心中透著濃濃的威脅。
「不要!」
翁情兒幾乎是立刻就搖頭。
告訴裴懸?
他本來就不喜歡她,若是知道她在外面惹了禍,還要他來收拾爛攤子,只怕是更加不喜歡她了。
她努力的五年都沒有獲得他一點點的好感。
絕不能讓他更加厭惡她。
iris微微挑眉。
翁情兒看向卓雨惜:「夏小姐,我也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,可不可以幫我說兩句?」
到這個時候,翁情兒不得不求助卓雨惜。
她不想告訴裴懸,也不想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