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爺爺,小柔的傷已經處理妥當了,你別擔憂,讓大家都別擔心。」
裴懸的聲音很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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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傷得如何?」老爺子關切的問道。
「身上到處都是淤青,大大小小的傷痕有幾十處,軟組織損傷,沒有傷到筋骨。」
裴懸聲音更沉,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。
「讓她好好養著,告訴她,我會給她撐腰。」老爺子沉聲道。
裴家的人絕不會這麼輕易被人欺負了去。
「謝謝爺爺。」裴懸低低的道。
翁情兒對溫柔的所作所為,他這個做丈夫的,自然要幫溫柔一一討回來。
爺爺出面,代表的是裴家。
而他裴懸,僅代表他個人,溫柔的丈夫。
裴懸掛了電話,回到病房,靜靜的坐在病床邊。
他沉沉的眸光落在溫柔纏著紗布的手指上,她的手指也受了傷。
裴懸的眸子裡有一閃而過的戾氣,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情緒。
溫柔是歌手,嗓子重要,彈琴的手也很重要。
翁情兒真是好得很。
他會一一奉還給她。
裴懸心疼的看著還在昏迷中的溫柔,低低的道:「小柔,對不起。」
因為他,溫柔才會遭來橫禍。
病床上的溫柔,眉頭輕輕的蹙著,神色間還帶著幾分痛苦。
裴懸甚至很難想像,小柔那麼柔弱的一個人,到底是怎麼承受那些人的毒手的。
只要想想,他的心就如同刀割。
……
得到溫柔已經被安排妥當的訊息,大家都鬆了一口氣。
夏雨惜和厲丞淵被老爺子留下來住在了厲丞淵住了十年的房間裡。
他的房間,就在裴可瑤房間的隔壁。
各自回房,他們難免就同路。
只是四個人都沉默不語。
裴可瑤的小眼神瞄了厲丞淵好多次,卻賭著一口氣,不主動和厲丞淵講話,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裴恆將裴可瑤傲嬌的樣子瞧在眼裡,眸底都是寵溺的神色。
他在心裡默默道:用不了多久的,瑤瑤你就會如願以償,你的五哥將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人。
裴恆唇角微勾,笑容如初:「小五,雨惜,晚安。」
厲丞淵眸色冷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裴恆對雨惜做了那麼殘忍的事情,現在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面對雨惜,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「晚安,三哥。」夏雨惜微微頷首,禮貌的回應了一句。
厲丞淵摟著夏雨惜回了房間。
剛關上門,夏雨惜就道:「丞淵,明天我們一起去看小柔吧,給她帶早餐。」
「好。」
厲丞淵知道她擔心溫柔,沒有拒絕。
……
翌日。
溫柔睜開眼睛,視線緩緩清晰,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,房間內充斥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她環視了一圈,發現這裡是醫院。
而裴懸,趴在床邊睡著了。
「阿懸。」
聲音嘶啞。
她記得最後裴懸來了,她的唇角微微勾了下。
他來了。
他總是在她絕望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,解救她,就和天神一樣。
「小柔?」
裴懸很警醒,一聽到她的動靜,立刻抬起頭來,惺忪的眸子裡都是關切。
「小柔,你感覺怎麼樣?是不是很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