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，萬晴靠葉昕肩上，眼眶紅紅的。
「真好。」
她說。
葉昕低頭看她。
「以後，我們也會這樣。」
萬晴抬頭，看著他。
「你保證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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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保證。」
晚晚在旁邊聽見了，湊過來。
「哥，萬晴姐，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？」
萬晴臉一紅。
「沒什麼。」
晚晚笑了。
圓圓跑過來，鑽進萬晴懷裡。
「萬晴阿姨，你什麼時候和葉昕叔叔結婚？」
萬晴愣住了。
葉昕在旁邊笑。
晚晚起鬨道。
「對啊對啊，什麼時候？」
萬晴瞪了他們一眼，但嘴角壓不下去。
「等你們催夠了再說。」
-
婚禮儀式結束後是喜宴。
戰奶奶的手藝沒得說，滿滿一桌子菜，色香味俱全。
安歲歲帶著墨玉挨桌敬酒，走到哪桌都被灌。
走到葉昕這桌的時候，葉昕站起來，端著酒杯。
「歲歲，小玉，祝你們。」
他頓了頓，認真道。
「白頭偕老，永不分離。」
安歲歲看著他，忽然伸手，抱了他一下。
葉昕一時愣住了。
安歲歲鬆開他，笑了。
「兄弟，謝了。」
葉昕眼眶有點熱，但他忍住了。
「不謝。」
萬晴在旁邊看著，忽然說：「歲歲，你可不能偏心，我也要抱。」
安歲歲笑了，也抱了她一下。
墨玉在旁邊笑：「行了行了，再抱下去，天都黑了。」
所有人都笑了。
圓圓吃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，拉著晚晚去院子裡玩。
晚晚蹲在花門旁邊，指著那些花給他看。
「這個是玫瑰，這個是百合，這個……」
「姑姑。」圓圓忽然打斷她。
「嗯？」
「你有喜歡的人嗎？」
晚晚愣住了。
圓圓眨著眼睛，等她的答案。
晚晚想了想，開口說道。
「有啊。」
「誰呀？」
「你爸爸，你葉昕叔叔，你爺爺，你奶奶，你媽媽，你萬晴阿姨，還有你。」
晚晚一個一個數，最後點了點圓圓的頭。
「你們，姑姑都喜歡。」
圓圓不滿意地搖頭。
「不是這種喜歡。是那種……想一直在一起的喜歡。」
晚晚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眶有點紅。
「有。」她輕聲說。
「誰？」
晚晚看著他，摸了摸他的頭。
「不告訴你。」
圓圓嘟起嘴。
晚晚笑了，把他抱起來。
「走，回去吃蛋糕。」
蛋糕推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是個三層的大蛋糕，上面插著兩個小人，穿著婚紗和西裝。
圓圓趴在桌邊，眼睛都快貼到蛋糕上了。
「媽媽，能吃嗎？」
「等一會兒。」
「等多久？」
「等大家唱完歌。」
圓圓「哦」了一聲，老老實實等著。
蠟燭點起來，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，暖融融的。
老周第一個起頭。
「祝歲歲墨玉新婚快樂——」
所有人都跟著唱起來。
唱完，安歲歲和墨玉一起吹滅蠟燭。
掌聲隨之響了起來。
圓圓又爭當第一個喊起來的。
「切蛋糕！」
蛋糕切開了，每個人都分到一塊。
圓圓吃得滿臉都是奶油，戰奶奶在旁邊給他擦，一邊擦一邊笑。
萬晴咬了一口，奶油沾在嘴角。
葉昕看見了，伸手幫她擦掉。
萬晴愣了一下，臉紅了。
「幹嘛？」
「奶油。」葉昕說。
晚晚在旁邊看見了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「哥，你也太肉麻了！」
葉昕臉也有點紅，但沒理她。
安歲歲和墨玉坐在一起，手在桌下牽著。
墨玉靠在他肩上。
「歲歲。」
「嗯？」
「今天，我記住了。」
安歲歲低頭看她。
墨玉抬頭，看著他，眼睛很亮。
「從今天開始，以後的每一天，我都會記住。」
安歲歲笑了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「我也會。」
夜深了，賓客散去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他們幾個。
戰奶奶去收拾廚房，戰墨辰坐在書房裡抽菸。
圓圓趴在晚晚懷裡睡著了，小臉上還掛著奶油印子。
安歲歲和墨玉站在花門下，看著夜空。
「累嗎？」安歲歲問。
「不累。」墨玉說，「高興。」
安歲歲笑了，摟住她的腰。
兩人站在那兒，誰都沒說話。
葉昕和萬晴坐在長椅上，靠在一起。
「葉昕。」萬晴忽然開口。
「嗯？」
「我們的婚禮，你打算什麼時候辦？」
葉昕想了想：「你想什麼時候？」
萬晴笑了。
「等圓圓再長大一點，能當花童。」
葉昕也笑了。
「好。」
晚晚抱著圓圓走過來，站在他們面前。
「哥，萬晴姐，我困了，帶圓圓去睡了。」
葉昕點頭。
晚晚走了幾步，忽然回頭。
「哥。」
「嗯？」
「今天真好。」
葉昕看著她，笑了。
「嗯，真好。」
-
夜深人靜。
安歲歲和墨玉回到房間，坐在床邊。
墨玉看著窗外的月亮，忽然說：「歲歲，你說，我們的以後能永遠都想今天一樣開心嗎？」
「接下來......還會有事嗎？」
安歲歲沉默了一會兒。
「會有。」他說，「但不管什麼事，我們一起扛。」
墨玉轉頭看著他。
月光下，他的眼睛很亮。
她笑了。
「好。」
兩人躺下來，手牽著手。
-
第二天一早，萬晴的手機快被訊息炸了。
張姐的電話第一個打進來。
「晴晴！你看熱搜了嗎？！」
萬晴開啟手機，愣住了。
熱搜第一。
「萬晴葉昕戀情實錘！」
配圖是昨天婚禮現場的照片。
葉昕幫她擦奶油的畫面，兩人靠在一起看月亮的畫面，還有一張是他們在長椅上接吻！
也不知道誰偷拍的，不夠評論區已經瘋了。
「臥槽臥槽臥槽！萬晴和葉昕！」
「所以之前那個孩子不是他們的？」
「那個小孩好像是戰家的，叫圓圓？」
「萬晴去戰家參加婚禮？她和戰家什麼關係？」
「那個抱孩子的女人是誰？好漂亮！」
「扒出來了，那是戰晚晚，戰家的女兒！」
「所以萬晴是嫁入豪門了？」
「什麼嫁入豪門，萬晴自己就是豪門好嗎？」
「支援！兩個人好配！」
「等等，葉昕不是退圈了嗎？要復出了？」
萬晴看著那些評論，腦子嗡嗡的。
葉昕走過來，看了一眼她的手機。
「怎麼了？」
萬晴把手機遞給他，葉昕看完，先是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笑了。
「拍得挺好的。」
萬晴瞪了他一眼：「你還笑！」
「為什麼不笑？」葉昕說，「又不是假的。」
萬晴愣住了。
葉昕握住她的手。
「萬晴，他們想拍就拍，想說就說。」他說，「反正我們是真的。」
萬晴看著他，眼眶忽然紅了。
「葉昕。」
「嗯？」
「你真是個傻子。」
葉昕又不由自主的笑了。
「嗯對，傻人有傻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