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2260章 明白自己的心意

  安晨晨眸中布滿了心疼,在愛丁堡唐糖出席釋出會將唐文海扳倒時,他曾設想過唐糖過得並不好,卻怎麼也沒想到唐文海竟然如此喪心病狂。

  唐糖可是他的親侄女,才八歲,他怎麼能下得了手?!

  這個人,簡直連畜生都不如。

  他嗓音啞了幾分:「後來呢?」

  聞時延:「後來……安大少,這又是另外的問題了。」

  他願意說跟唐糖第一次見面的事情,是因為唐糖從小被親大伯下毒並不是什麼秘密。

  再加上他也有自己的私心……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,𝖙𝖙𝖐𝖆𝖍.𝖙𝖜隨時享 】

  後面的事情,涉及到了唐糖的隱私,並且私自揭人傷疤的事情,聞時延做不出來,更何況還是揭唐糖的傷疤。

  那些過往,對唐糖來說都太痛,太難了,不是他能輕飄飄替唐糖宣之於口的。

  聞時延不願意說,安晨晨也沒再接著往下問。

  聞時延嘴巴嚴,倒也不是什麼壞事。

  不過,聞時延說的話,倒是給安晨晨提供了一個新的方向。

  下毒。

  唐文海此人心狠手辣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第一次沒有毒死唐糖,肯定會想辦法再次下手,那唐糖就絕對不會只喝下一次毒藥。

  難道唐糖的身體,跟唐文海下的那些毒有關?

  可若是如此,為什麼那些醫生都查不出來?

  正當安晨晨在思索著這件事情的時候,聞時延忽然喊了一句:「安大少。」

  安晨晨回神,眼神疑惑地看向他。

  聞時延:「唐走到今天不容易,她好不容易才將自己拯救出水火之中,獲得瞭如今的安寧生活,算我拜託你,高抬貴手,別再攪亂她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了,好嗎?」

  安晨晨蹙眉,不懂聞時延這話何意,他明明什麼都沒做。

  聞時延:「我知道你在暗中調查唐的過往,收手吧,即便知道了又如何,唐文海已經入獄了,傷害了唐的人也已經付出了代價,過去的無法改變,何必自尋煩惱。」

  聞時延不希望安晨晨再查下去了。

  那些過往,是被唐糖親手掩埋起來了,除非唐糖願意,否則沒人能夠輕易揭開。

  短短几個小時的接觸,聞時延已經在安晨晨和戰家身上感受到了危機感。

  對唐糖的熟悉告訴聞時延,即便唐糖沒有了那段記憶,戰家人和安晨晨,對唐糖而言依舊是特殊的存在。

  這種特殊,令聞時延心中酸澀,止不住的嫉妒和不安。

  若是要形容,那便猶如行走沙漠之人,看到一片綠洲。

  戰家人很好,安晨晨生於這種家庭,在這種有愛的環境下長大,也成功長成了閃閃發光的天之驕子。

  他這樣的存在,對於行走在黑暗中的人,就猶如光的存在,令人難以忽視,難以拒絕。

  唐糖已經答應了回愛丁堡,聞時延不希望中間再出什麼意外了。

  安晨晨清冷的眉眼神色淡了幾分,深邃的雙眸露出絲絲寒意:「聞先生,是以什麼身份和立場說這番話?」

  他不否認聞時延的話有幾分道理,可過去了難道就應該要掩埋嗎?

  唐糖既然能說出「殺不死我的,都將使我更加強大」這種話,安晨晨相信她不是那種會逃避過去的人。

  聞時延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
  安晨晨繼續道:「剛才你問我,為什麼執著於唐糖,現在我可以告訴你。」

  「因為唐糖她值得,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的出現,讓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內心,明白自己想要什麼。」

  在愛丁堡跟唐糖重逢,安晨晨沒能跟唐糖說上一句好久不見。

  當時他心想,曾經那個小妹妹,長大了真是無情,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了。

  後來見唐糖有了男朋友,看上去過著正常女孩過的生活,他心想,這樣也挺好,那個總是會不安害怕的小姑娘,終於有了依靠。

  釋出會上唐糖氣場全開,鏗鏘有力、條理清晰地弄倒唐文海,讓安晨晨徹底顛覆了唐糖小時候留給他的印象。

  那一刻,安晨晨才徹底意識到,唐糖已經長大了,十幾年的光景,足以令一個人改頭換面。

  唐糖身上散發著女性百折不屈的光芒和魅力,那種猶如野草野蠻生長的力量,令他再也移不開眼。

  那張被放在錢包的合照,更是時刻提醒著安晨晨,他從未忘記過唐糖。

  唐家的事情結局,安晨晨想,或許,他還有機會。

  他沒等到跟唐糖的一次正式面談,卻等到了唐糖已經來到海城的訊息。

  這片土地,有著獨屬於他們過往的回憶,那一刻,安晨晨心中是有欣喜的。

  可上帝就是喜歡開玩笑,在安晨晨懷著期待的心,想要跟唐糖說上一句好久不見時,卻發現唐糖是真的失憶了。

  他們之間的過往,猶如存檔被清空,要從零開始了。

  好在,唐糖還願意相信他,願意讓他接近……

  聞時延臉色有些難看,心知是自己小看了安晨晨了。

  身為戰家大少爺,戰家現任掌權人,又怎麼會是他人三言兩語就能被亂了心神的。

  兩人都沒注意到,病床上唐糖那如蒲扇般纖長的睫毛,微不可察地顫了顫。

  唐糖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時分了。

  看著窗外橙黃色的落日光芒,她不禁有些恍惚。

  伸出手拿出手機,看了眼時間,發現竟然已經是下午六點了。

  這一次昏迷,比以往都要久。

  她感覺渾身每一處骨頭都好似十分沉重,明明才剛醒,可她卻絲毫沒有睡飽的輕鬆感。

  病房內靜悄悄的,唐糖轉頭看了看,發現偌大的VIP病房內只有她一人。

  時延呢?

  她拿出手機,當即就給聞時延發了條資訊。

  【回酒店了?】

  聞時延秒回:【買東西去了,一會兒就回,安大少沒在?】

  唐糖愣了一下:【他還沒回去?】

  聞時延:【……馬上來,兩分鐘。】

  見狀,唐糖退出聊天介面,開啟手機檢視起愛丁堡的事情來。

  唐氏如今局面還算穩定,她是不是出手解決一些事情,有唐文海的事情在上面鎮著,那些股東也不好說什麼。

  只是唐文海,為什麼遲遲沒有訊息傳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