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次意外事件後,安暖暖心中總是惶惶不安,愣是拉著司夜井在家裡待了幾天都沒有出門。
司夜井只要能跟安暖暖在一起,在哪裡待著都無所謂。
最後還是安顏有些看不過去,讓安暖暖跟司夜井出門走走,只是要多帶點保鏢。
安暖暖看向司夜井:「夜井哥哥,天天在家你會覺得悶嗎?」
司夜井溫柔地笑著:「跟暖暖待在一起,在哪裡我都不會覺得悶。只不過我們整天不出門也不是長久之計,暖暖覺得呢?」
安暖暖心裡也清楚,可她就是不放心。
之前傷害夜井哥哥的人還沒被抓到,現在又出現這樣的意外。
思索了一會兒後,安暖暖問:「那夜井哥哥有想去的地方嗎?」
司夜井很誠實地搖了搖頭:「沒有,暖暖在哪我就想在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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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暖暖心中甜絲絲的,臉上也浮現起一抹紅暈。
她看了眼外面的天氣,陽光不燥,微風正好,是個適合出去散步的好日子。
「那我們出去走走?」
「都聽暖暖的。」
安暖暖笑意更深,當即起身回房換了件衣服,決定跟司夜井一起出去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。
兩人坐上車,身後帶上了保鏢。
在經過一座立交橋,看著底下一望無際的大海時,安暖暖忽然想起跟司夜井重逢的那個碼頭。
她扭頭看向司夜井:「夜井哥哥,還記得你沒恢復身份時,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?」
司夜井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這件事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「記得。」
安暖暖對司機說:「去碼頭。」
司夜井有些疑惑:「去那幹什麼?」
安暖暖美眸圓瞪:「去算帳。」
司夜井表情僵了一瞬,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,眼底滿是寵溺和溫柔。
很快兩人就到了碼頭,安暖暖碼頭邊上,看著波瀾壯闊的海面,感受著微涼的海風,心境卻跟上次完全不同。
「夜井哥哥,上次來這裡時,我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,那時候我覺得你真的很討厭,說話不算數,食言了那麼多事情,我告訴自己,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你。」
回想起那段光景,安暖暖不由得鼻頭髮酸,眼眶泛紅。
司夜井也想起那次看到安暖暖哭泣的場景,頓時心疼不已。
他走上前一步,將安暖暖嬌小的身子攬在懷中,用力抱緊。
「暖暖,對不起,以後不會了。」
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歉疚和自責,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瞬間令安暖暖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她伸手回抱住男人健壯結實的腰身,帶著哭腔:「夜井哥哥,那時候我真的好怕,好怕,還好你回來了。」
司夜井親了親女孩柔軟的發頂,將女孩微微推開,隨後低頭虔誠地一點點吻去女孩臉上咸澀的淚。
「暖暖,別哭,我心疼。」
「夜井哥哥,以後你要是再食言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,知道了嗎?」
安暖暖眼眶紅紅的,兇巴巴的話卻說得沒有一點氣勢。
司夜井卻不敢小覷這句話的分量,他連忙握緊安暖暖的小手放在心口:「暖暖放心,不會再有那一天了。」
不遠處,一雙猶如毒蛇般的眼睛,正一瞬不瞬盯著司夜井和安暖暖依偎在一起的身影。
「少主,這個立牌怎麼放好些?」
墨燃回神,立馬收起眸中翻湧的情緒,面色淡淡地看向學員隨手指了個地方。
「就放那吧。」
「哦哦,好的。」
一旁,墨玉正在安排學員們的動向,以免人太多了在碼頭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她清冷的眸子看向墨燃,眉心微微蹙起。
墨燃最近很奇怪,以往很少來武館的人,最近卻頻繁出現在武館,還時不時就要帶學員外出。
就在不久前,還大費周章把原本應該在武館練習的學員,弄到碼頭來做武術表演。
美其名曰是為了做宣傳。
而且,這幾天她也沒看見董婉。
董婉和墨燃之間發生了什麼,她去哪了?
在墨玉還在暗自思索時,墨燃已經走向學員,他指著幾個方向不知在說些什麼,不一會兒學員們就分成了幾個小組自行散開。
墨玉全程指揮著學員的動作,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。
墨玉視線從墨燃身上挪開,轉了個身。
在看到不遠處的司夜井和安暖暖時,不由得愣住了。
他們怎麼也在這?
墨玉有些驚訝,抬腳就準備上前去打招呼。
「墨玉,你去那邊看看場地搭得怎麼樣了。」
墨玉側眸,發現墨燃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,這個眼神令她感覺很不舒服,好像在提防著她一般。
墨玉心中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她又回頭看了眼司夜井,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群人正在快速向司夜井靠去。
她瞳孔驟然一縮,轉身就朝著司夜井和安暖暖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墨燃臉色一沉,一個箭步上前拉住墨玉。
「墨玉,叫你呢,你要去幹什麼?」
墨燃力氣很大,實力跟墨玉不相上下,墨玉被牽絆住一時走不開,心急如焚。
她以為墨燃不知道安暖暖在那邊,急忙道:「暖暖在那邊,她有危險!」
墨燃卻像是沒看到一般:「在哪,我怎麼沒看到,你少在那找藉口偷懶,趕緊過去幹活。」
墨玉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墨燃,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安暖暖。
那群靠近安暖暖的人不對勁,表情看起來十分癲狂,而且,墨玉覺得那群人穿的衣服十分眼熟!
來不及了!
墨玉直接動手打在墨燃胳膊上,十足的力道帶著掌風,令墨燃下意識鬆手。
墨玉抽身,飛奔向安暖暖和司夜井。
在看到有個人抽出一把刀朝著司夜井身後撲去時,墨玉抬腿一腳踢飛了尖刀。
司夜井和安暖暖看到墨玉出現,又看向地上的刀,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原本以為刀被打落,行兇的人會落荒而逃,沒想到那人卻一臉癲狂地繼續撲向司夜井。
就像是紅了眼的牛一般,渾身蠻勁。
司夜井抱著安暖暖連忙躲閃,人多眼雜他不敢鬆開安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