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燃隱匿在黑暗之中沒有說話,聽著他們的討論,抬頭朝樓上看去,若有所思。
片刻後,他拿出手機,發了一條資訊出去。
阿夜看著聊天介面的內容,緩緩勾唇。
好戲,就要開始了。
第二天,墨玉照常去了武館,剛走進去就感到有些疑惑。
她隨手抓了個學員,蹙眉冷聲道:「今天怎麼都鬧哄哄的?」
學員看到墨玉,滿臉崇拜:「大小姐,少主說武館今天要辦場活動,給大家放鬆一下,這不大伙兒都在忙著準備呢。」
墨玉鬆開他,一臉狐疑。
好好的,怎麼突然要辦活動?
武館學員每個季度都會組織活動,促進學員之間的相處,她記得還沒到時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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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她在墨家武館只負責教學,其他事項跟她沒有關係。
想不明白墨燃要搞什麼,墨玉轉身朝外走去。
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。
「暖暖,你們怎麼來了?」
安暖暖挽著司夜井的胳膊,興致勃勃看向墨玉:「墨玉姐,昨天你來怎麼沒說武館有活動?墨燃哥說可以一起來看看,我就帶夜井哥哥來了。」
墨玉解釋道:「我也是才知道的。」
沒想到墨燃還叫來了安暖暖和司夜井,不知為何,墨玉心中總感覺有些奇怪。
「墨玉姐,你這是要去哪?」
「沒去哪,出來看看。」
安暖暖很高興:「那正好,我們一起進去吧。」
墨玉點頭,三人朝裡面走,然而還沒走到門口,裡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。
像是有人發生了口角,正在吵架。
墨玉四處看了看,都沒能找到墨燃的身影,只能快步走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。
幾個學員情緒十分激動,已經開始推搡著打了起來。
墨玉還沒來得及阻止,人已經朝外走去,正好打到了司夜井面前。
司夜井擔心安暖暖被誤傷,攬著她往旁邊躲開了一點。
這時墨燃不知從哪走了出來,見狀厲聲呵斥道:「都在幹什麼?」
聽到墨燃的聲音,學員們都紛紛停手,卻依舊怒氣沖沖地瞪著對方。
「少主。」
墨玉見墨燃出現,回到了安暖暖身旁。
忽然,頭頂好似有什麼東西掉落了下來。
她伸手摸了摸,捻下來後發現是泥土。
怎麼會有泥土掉下來?
墨玉不解地抬頭,在看到頭頂上的一幕時,瞬間瞪大了眸子。
只見一個拳頭大的小花盆,正在朝下迅速墜落。
墨玉低頭,在看到司夜井站著的位置時,心猛地往上一提。
因為學員鬧事,一群人都圍在了外面看熱鬧,她若是踢開的話,就會傷到別人。
「司夜井,小心!」
形勢緊迫,墨玉大吼道:「都散開!」
隨後一把拉開司夜井和安暖暖,司夜井被帶著往後退了一步,下一秒,砰的一聲,花盆在他面前砸了個粉碎。
安暖暖臉色煞白,剛才若不是墨玉反應迅速,這個花盆怕是就要砸在司夜井頭上了。
在這樣的重力下,司夜井就是不死也殘!
「夜井哥哥……」
司夜井臉色也十分難看,聽到安暖暖的聲音連忙回頭安撫道:「暖暖,別怕,我沒事。」
他看向花盆掉落的位置,抬眸,眼底泛著危險的光芒。
直覺告訴他,這個花盆正好在他頭頂落下,絕對不是巧合!
「嗯。」安暖暖上下打量司夜井,見他確實沒受傷這才放心了。
她眼眶紅紅看向墨玉:「墨玉姐,謝謝你!」
墨玉一臉關切地看著她:「不用客氣,你還好嗎?」
安暖暖現在還心有餘悸,感覺腿都在發軟,她靠著司夜井輕輕搖頭:「我沒事。」
不遠處的墨燃,在看到墨玉意外救下司夜井後,恨不得一腳踹飛墨玉。
蠢貨,就知道壞事!
然而此刻還有這麼多人在,墨燃只能表現出一臉歉意和後怕上前。
「司夜井,你沒事吧?」
隨後他看向安暖暖:「暖暖,對不起,沒想到你們難得來一趟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」
學員也被這一幕給嚇得不行。
安暖暖這會兒都還沒緩過神來,小手緊緊攥著司夜井,生怕他出什麼意外。
她扯了扯唇角:「這也是個意外,墨燃哥,我們先回去,有機會再來吧。」
墨燃點頭,看上去非常過意不去:「實在抱歉,我一會兒就去看看怎麼回事,這段時間忙都也沒怎麼來武館,沒想到……」
安暖暖被嚇得沒什麼心思應對墨燃,一心只想帶著司夜井快點回家。
「夜井哥哥,我們回家吧。」
司夜井點頭:「好。」
回到戰家後,戰家得知這事,立馬就開始調查了起來。
晚上,等安暖暖睡下後,司夜井來到了戰墨辰的書房。
戰墨辰臉色凝重:「怎麼回事?」
「我也不清楚,但我認為這件事肯定不是巧合。」
司夜井腦海中正在不斷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一切。
他這是臨時出門,如果對方要確保成功的話,就必須提前確認他一定會去武館。
「你認為是華少做的嗎?」
司夜井搖頭:「應該不是,華少的勢力主要在M國,但這是在海城,他的手應該伸不到這麼遠。」
「只是,我在華國也並沒有得罪什麼人,我實在想不出這件事會是誰做的。」
華少的人行事都十分囂張,如果是華少的話,肯定早就掏槍以保證一擊致命,絕對不會這麼麻煩地去布局。
戰墨辰臉色黑了幾分,不是華少,那這事就比較難辦。
「去查的人說這幾天風大,樓上的人這段時間恰好不在家,才導致花盆被風吹落。」
「這一切都被安排得天衣無縫,看起來沒有絲毫破綻。」
聽著戰墨辰的話,司夜井沉默了。
半晌後,戰墨辰沉聲道:「先靜觀其變吧。」
司夜井點頭,目前也只能如此了。
他站起身:「伯父,您早點休息。」
「嗯,你先去休息吧。」
回到房間,司夜井打了一通電話回M國,了解了下司氏那邊的情況。
戰時遠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這段時間司氏有些事情戰時遠也會處理一下。
聽到華少的人消停了後,司夜井眉心蹙得更緊。
華少的消停,就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,令人心生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