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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0章 臣要參忠國公!

  他還真出去!

  是不是聽不懂人話!

  何相書蹙緊眉,耳朵聽著腳步聲,見許靖州到門口了還不停,他坐不住了。

  拉住許靖州的衣裳,何相書把人拽回來。

  「都跟你說了,外面守了一堆人!」

  「威武不能屈,富貴不能淫,今日,我無論如何都要出去!讓皇上改旨!」許靖州擲地有聲。

  何相書揉眉心,算了,他仁至義盡了,許靖州非要找苦頭吃,就隨他去。

  「你走吧。」

  何相書鬆開手,表示不會再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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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許靖州瞟了眼他,加大音量,「我就看看忠國公府會妄為到什麼地步!」

  等了兩秒,許靖州朝門口走。

  手在門上,許靖州再次停頓了,他居然真不攔了!

  捏緊門栓,許靖州用力拉開。

  何相書搖頭,吹了吹茶水,送到嘴邊。

  許靖州踏出房門的那刻,護衛圍了上去,不等許靖州張嘴,麻溜的把人捆了。

  「許刺史,你說說你,這是何苦呢。」何相書半蹲在許靖州面前,輕輕嘆息。

  他爹已經走火入魔了,滿腦子都是楊束的名聲和威嚴,別說刺史了,就是宰相,他爹也敢綁。

  要能放許靖州,他會不放?

  根本放不出去啊!

  綁一個會變成綁兩個。

  「你好好休息,明早天晴了,父親會放你離開的。」

  何相書摟來床被子,給許靖州披上,搖搖頭,他起身走了。

  許靖州直翻白眼,扭動了兩下被綁在身後的手腕。

  幾分鐘後,許靖州頹然的靠在柴堆上,回頭他要參死何元正!

  簡直毫無王法!

  可惡程度不輸匪寇!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皇上,謝太師喝下了茶水,這幾日應是下不了榻了。」牌九道。

  楊束抬起眼帘,將密信扔進火盆,是要好好歇歇,老頭子本就清瘦,這段時間日夜拼,官服都松垮了。

  再不餵點藥,強制躺躺,搞不好就把自己熬死了。

  將桌面收拾好,楊束吹熄燈,漫步去海棠院。

  「不是說了會很晚來,不用等。」

  見許月瑤坐在長椅上,楊束蹙了眉。

  許月瑤揚唇笑,抱住楊束的腰,聲音輕軟,「臣妾不困。」

  楊束把人抱起來,頭都困的一點一點了,還不困!

  撒謊也不認真點。

  床榻上,許月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楊束,這幾日皇上極忙,明明在帝王宮,卻見不到幾面。

  瞧著瘦了些。

  「月亮可是爬很高了。」楊束攏了攏許月瑤的秀髮,溫聲道。

  許月瑤湊近楊束,在他臉上親了下。

  「皇上……困嗎?」

  許月瑤輕咬唇,眼底有嬌羞之色。

  楊束摟過許月瑤的腰,讓她貼近自己,「月瑤是在邀約朕?」

  中指抵在許月瑤腰身中間,楊束眸色逐漸暗沉。

  許月瑤不敢抬眼,只是抱著楊束,不讓他離開。

  楊束輕聲笑,噙住了許月瑤的紅唇。

  兩人越吻越纏綿,扯開許月瑤衣帶的瞬間,楊束想到了許靖州。

  據密衛說,許靖州被五花大綁,關在忠國公府的柴房,連嘴都被堵了。

  大舅兄受罪,他在這裡溫香軟玉,實在不道德。

  跟許月瑤換了個位置,楊束在她鎖骨上細吻,女子身上誘人的體香,立馬讓楊束忘了許靖州。

  回頭他一定大聲呵斥忠國公。

  太過分了!怎麼能關柴房!

  好歹給張床啊!

  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,但屋裡的動靜,如海浪般,翻騰不休。

  第二天天一亮,忠國公親自去了柴房,滿眼的怒意,一邊給許靖州鬆綁,一邊罵:「這些人的眼睛是長著出氣的!」

  「讓他們警惕盜賊,居然把你錯認了!」

  「我剛已經狠狠罰過了,偏廳備了豐盛的早飯,賢侄,一定餓了吧,伯父要跟你好好賠罪。」忠國公滿臉的歉意。

  許靖州動了動酸痛的腮幫子,瞪著忠國公,「聖旨是不是宣讀了?」

  「聖旨?」忠國公眼裡有思索之色,然後恍然大悟般開口:「你說的可是賞賜雍川縣令的聖旨?」

  「對,一刻鐘前宣讀了。」

  「賢侄,你去哪!早飯還沒用呢!」忠國公在許靖州後面喊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皇上!」

  許靖州攔住楊束的車駕。

  「何事?」楊束不含情緒的聲音,從車廂里傳出來。

  「聖旨已經宣讀了,你是要朕把話收回?」

  「臣不敢。」

  許靖州腮幫子繃的緊緊的。

  「臣要參忠國公何元正,他目無王法,將臣強擄進府,用粗繩捆綁,直到天明,才放臣離開。」

  「他定是勾結了外敵,想從臣嘴裡知道秦國的機密!」

  車廂里,楊束揚了揚眸,怨氣很深重啊,勾結外敵都來了,這可是殺九族的大罪。

  狠人!

  不對,狼人!

  「此事朕會查明。」楊束拍了拍側板,示意隊伍繼續前行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什麼?勾結外敵?!」

  忠國公一口茶水噴了出來。

  「許靖州現在這麼離譜了?」

  「忠國公府哪裡像反賊了?」忠國公罵罵咧咧。

  「你也是,綁那麼結實,把人整生氣了吧。」忠國公瞅見一旁的何相書,凶道。

  何相書默默無語,那是他綁的?

  「父親,繩子是你在柴房親自挑選的。」何相書提醒忠國公。

  「不可能,要是我挑的,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?」

  「行了,忙去吧,一天天的淨會添堵。」

  忠國公拍了拍腿上的茶水,見何相書還站著,他虎目抬起,「擔心許靖州報復忠國公府?」

  「許家人少,除了許靖州,就是許月瑤,男的八成娶冉郡主,女的呢,已經入了帝王宮,咱們和他基本不可能結親,得罪就得罪了。」

  「他那個身板,也打不過我。」

  「皇上呢,一雙火眼,沒人能在他那進讒言,許靖州再惱,也就打個雷,干不出什麼來,把心放肚子裡。」

  何相書張了張嘴,「父親……」

  「憋回去,一看就不是我喜歡聽的。」忠國公直接打斷何相書。

  「我都不怕,也不知道你慫什麼。」

  何相書望了望屋頂,轉身走了。

  現階段,忠國公府確實不懼許靖州,但同他槓上,絕對是被門夾了腦子。

  惹上這種仇家,哪有安生日子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