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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9章 你要能耐就出去

  緩步到死侍跟前,中年男子抬腳踹過去,「你們是越發不中用了!」

  「人被劫了,甚至把奉慶的頭顱明著擺出來,你卻連一點有用的資訊都得不到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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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他們是會隱身不成!」

  「屬下該死!」死侍一動不敢動。

  「盯緊張戶,我要知道是誰劫的奉慶!」中年男子聲音里蘊藏怒氣。

  劫走人,還敢把人頭擺出來,這已經不是挑釁天星閣,是完全沒把他們放眼裡。

  這個人,他一定要找出來!

  「主子,秦帝想必比我們還頭疼。」

  死侍開口道,試圖讓中年男子心情好點。

  中年男子斜他,卻是沒說什麼。

  那些人不將天星閣放眼裡,但對楊束,是直接騎頭上,他就看楊束怎麼應對。

  如果殺的不是他的人,中年男子一定樂意幫一把。

  畢竟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

  奈何這個敵人,不想跟他做朋友,把路走絕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隋王府,蕭漪凝神沉思。

  就近期的事件看,他們是把暗樁都用上了。

  這可是爭天下的力量。

  楊束的威脅竟排到了最前面。

  這猛虎相鬥,是否會兩敗俱傷?

  蕭漪看了看手中巴掌大的箭矢,眸色深了深,下一秒,她把箭扔了出去。

  擾人的蟲鳴聲,立馬停了。

  楊束被針對,這精力分走,發展的速度肯定會緩下來,蕭國或能追上去。

  天下既然註定會統一,為何不能是蕭國?

  蕭漪凝望夜色,目光灼灼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許刺史,回去吧,皇上不會見你。」

  牌九撐著扇,擋在許靖州頭頂,好言勸道。

  許靖州嘴角緊抿,定定看著前面。

  「你這不是讓皇上更加惱怒。」

  「許刺史,雨大了,回去吧。」

  「你真是!」

  見許靖州怎麼說都不動,牌九面色惱了惱,把傘塞進許靖州手裡,他跑進了帝王宮。

  雨越下越大,好像天空破了個大洞。

  帝王宮裡始終沒人出來。

  楊束敲著棋子,靜靜聽著雨打樹葉的聲音,這場雨後,天氣會越來越涼快。

  車軲轆滾過雨水,忠國公掀開車簾,接過小廝遞來的傘,急步走向許靖州。

  「皇上的性子,你又不是不清楚,他決定的事,九匹馬也拉不回來,你今兒就是淋死,他也不會見你。」

  許靖州好像沒聽到忠國公的話,任由雨水順著臉流下。

  「牛脾氣!」

  忠國公扔掉傘,拉著許靖州的手,將人拽上馬車。

  「皇上。」

  牌九走進屋,「許刺史被忠國公拉走了。」

  楊束將棋子放回棋盒,整個秦國,也只有忠國公,不管對錯,堅定的站他這邊。

  不是楊束自戀,他要沒能贏,忠國公絕對抹脖子陪他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父親,你怎麼把許刺史『帶』回來了?」

  何相書眨巴眼,驚愣道。

  忠國公脫去身上濕漉漉的外衣,「不帶回來,讓他繼續給皇上施壓?」

  「看好了,別讓他跑出去,死在我們家可以,但死在帝王宮門口,絕對不行!」忠國公語氣沒得商量。

  「皇上又不是小孩子,他做事,自有他的考量,這些人不能仗著年紀大,就欺負他!」

  「許靖州站一夜,對皇上的名聲,影響多大!」

  「真是不懂事!」

  忠國公罵罵咧咧。

  「整點藥,或者捆起來,你看著辦,總之不能讓他出房門。」

  何相書嘴巴動了動,「父親,不好吧……」

  「有什麼不好的,我這是為他的身體著想!他該感激我!」忠國公的聲音很大。

  何相書低下眸,看自己的鼻子,他要是許靖州,肯定感激不起來。

  「聽說皇上在擬旨了,要不趁沒宣讀前,讓他改主意,這長槍,怕真得給張戶。」

  「父親,不管皇上是來真的,還是來假的,都太冒險了。」

  忠國公覷何相書,「你一個臣子,操什麼帝王的心,皇上的腦子,何時比你們差?」

  「咱們何家,只需愚忠。」

  「行了,出去吧。」忠國公揮手趕人。

  何相書默默無語,楊束是給父親灌了什麼迷魂湯,他眼裡就瞧不見楊束的不好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廂房裡,何相書給許靖州倒茶。

  「今夜的雨太大,鐵打的身體,也遭不住一個晚上。」

  「等天晴了,我就放你走。」

  許靖州端起茶水,直接潑在地上。

  「你難道不知道皇上在擬旨?」

  「長槍要給了,一旦落在敵國手裡,他們還會忍讓?」許靖州質問何相書,眸子嚴厲。

  何相書提起茶壺,繼續給他倒上。

  「我當然知道,但忠國公府,我還沒繼承,做不了主。」

  「父親沒鬆口,我有心放你,也放不出去,前腳出院子,後腳就會被捆上房梁。」

  「你是客人,不會如何,我呢,少不了一頓板子。」

  「又打不死!」

  何相書瞟許靖州,真是不痛在他身上,沒感覺。

  怎麼不讓他多淋會!

  「愛聽不聽,外頭守著人,你要能耐就出去。」

  許靖州哼了聲,抬腿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