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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6章 深夜潛入鄭家

  「李叔!」

  李管事跑的太快,鄭嵐愣是沒喊住。

  「少東家,這是茶閣這月的帳目。」就在鄭嵐要讓小廝去追李管事,茶閣的掌柜來了。

  不過是耽擱了一會,李管事就把鄭嵐招婿的話放了出去。

  「少東家,小的盡力了。」小廝覷了覷鄭嵐的面色,小聲道。

  他第一時間就去追了,也追上了,但李管事不理他啊,他總不能把人打暈了扛過來。

  「李叔!」鄭嵐眸中有惱意。

  「我認罰。」李管事很乾脆,他之所以動作這麼快,就是怕鄭嵐反悔。

  榮昌米行,少東家費了多少心血,才讓它壯大起來,怎麼可以被那群人瓜分,必須是少東家的孩子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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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你真是!」

  鄭嵐煩躁的揉眉心。

  「少東家,也不是讓你立馬選,咱們可以慢慢來,直到你滿意為止。」

  李管事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笑呵呵道。

  鄭嵐轉眸看他,幾條命啊!還慢慢選!

  楊束前腳擺出態度,她後腳招婿,帝王的臉面,是好踩的?

  一巴掌拍不死鄭家!

  「備車。」鄭嵐對小廝道。

  不趕緊解釋了,李管事會被發配到哪,鄭嵐不清楚,但她的下場,一定不好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皇上,鄭姑娘來了。」方壯進書房稟道。

  楊束詫異抬眸,錢沒搬乾淨?還是鄭嵐看到了他的不容易,良心難安,要把藏的私房錢貢獻出來?

  往日也沒這麼貼心啊。

  楊束擱下筆,往偏廳走。

  鄭嵐淺淺抿茶,見楊束來了,立馬看過去。

  「瞧什麼呢,被朕的俊美迷住了?」楊束在鄭嵐旁邊的椅子坐下。

  鄭嵐一直觀察楊束的神色,見他還能開玩笑,心落了回去。

  「皇上,臣應下的事,不會在未說清楚前,就去更改。」鄭嵐一臉認真道。

  楊束笑了,原來是表心意啊。

  還說不傾慕他,一日不見,就耐不住了。

  楊束端正坐姿,壓住往上揚的嘴角,「對鄭愛卿,朕自然信。」

  「等忙完了,朕一定去看你。」楊束給鄭嵐拋了個眼色。

  鄭嵐笑著低頭,似是嬌羞,但心底疑惑不已,楊束轉性了?居然這麼平和,一點氣惱之色都沒有。

  聊了兩句,見楊束不是故作姿態,鄭嵐走了。

  她或許要改改對楊束的印象,也沒那么小氣嘛。

  「牌九,朕魅力真大,才一日,鄭嵐就等不住了,跑來提示朕。」楊束心情極好的說道。

  牌九給楊束續茶,看了看他,開口了,「皇上,鄭家放出訊息,要給少東家招婿。」

  「哪個鄭家?」楊束吹了吹茶水,還沒反應過來。

  「榮昌米行那個鄭家。」

  楊束放到嘴邊的茶杯停住了,眸子幽幽抬起,「朕說她怎麼熱情了呢!」

  「敢情是想給朕種草!」

  楊束茶杯放回桌上,一臉不善。

  牌九拿起扇子給楊束扇風,「皇上,消消氣,我查過了,不是少東家的意思,是管事怕鄭家被旁系瓜分,急的。」

  楊束輕哼,「鄭嵐沒點頭,他敢自作主張?」

  「皇上,少東家應不是始亂終棄的人,怕就是管事自作主張,要不然少東家也不會急著來解釋。」

  「這分明是穩住朕!」

  楊束拿過扇子,狂扇了兩下,「虧朕待她一片真心!」

  「朕頂著多大的壓力,才把鄭家扶到今日的位置,她就是這麼報答朕的!」楊束憤憤難平。

  還好鄭嵐走了,否則,非跟楊束吵起來。

  一片真心?

  是指變著法的欺負她?

  至於扶鄭家,鄭嵐只想把欠條拍楊束臉上,他那是為了她?明明是為了錢!

  頂著壓力,更是笑話,楊束在秦國說一是一,他頂個屁的壓力!

  「此事,絕不能算了!」

  楊束凝眸,一副被傷透了心,已經黑化的樣子。

  牌九見狀,大著膽子勸了句,「皇上,少東家不僅有苦勞,更有功勞,您要不就揭過吧,當沒這回事。」

  「少東家她也是個可憐人,一直以男子的身份活著,如今恢復女兒身,看別的姑娘幸福美滿,難免羨慕,盼望如意郎君,也是正常事。」

  「你跟鄭嵐有仇?」楊束斜牌九。

  牌九忙搖頭。

  「那你澆油!生怕朕折騰不死她?」

  楊束就沒見過從旁勸,給人坐實的!

  「行了,忙去吧。」

  再聽牌九說下去,楊束真得懷疑鄭嵐是不是存了招婿的心思了。

  牌九眨巴眼,呆愣幾秒後,怒了,他被許靖州坑了!

  因著掏出刀,牌九特意提了好酒去刺史府,主動緩解兩人的關係。

  酒過半壺,許靖州告訴他:是人都聽不得跟自己反著的話,讓他勸楊束的時候,多順著他的意思。

  看皇上越發著惱,牌九腦一抽,就照許靖州的話做了。

  結果!

  成蠢蛋了!

  出來後,牌九掏出小本本,給許靖州重重記了一筆。

  來日方長!

  他早晚要坑回來!

  ……

  夜幕降臨,楊束推開窗,翻進了屋。

  藉著月色,楊束掃視了眼屋裡,目光落在床榻上。

  抬起腿,楊束朝床榻走去。

  他的腳步很輕,並沒驚醒榻上的人。

  在床榻邊坐下,楊束伸手戳鄭嵐。

  鄭嵐睡的正香,被人打攪,十分不悅的拍掉楊束的手,往被子裡縮的瞬間,她猛的睜開眼。

  閃電般的拉開和楊束的距離。

  「招婿就算了,還想弒君!」

  瞅著鄭嵐手上泛著寒光的匕首,楊束眼皮上抬,哼哼道。

  見是楊束,鄭嵐把到嘴邊的呼喊咽了回去。

  「皇上,你要不要看看這是哪?」

  大半夜偷入女子的閨房,還有臉喊別人弒君!

  「長夜漫漫,朕來瞧瞧你睡的好不好。」楊束理直氣壯道。

  鄭嵐抿了抿唇角,氣息重了幾分,要實在無聊,能不能去上個吊!

  看她睡的好不好,要把她弄醒!

  大晚上的,他是不是想她死!

  「警覺性雖差了點,但反應還是挺快的。」

  楊束拿過鄭嵐手上的匕首,將它放桌上。

  「你要幹什麼?」

  見楊束解腰帶,脫衣物,鄭嵐聲音里染了慌亂,抱著被子往後縮。

  「不明顯嗎?睡覺啊。」

  「沒見外面天黑了?」楊束看傻子一樣看鄭嵐。

  鄭嵐沒忍住,氣的翻了白眼,她當然知道天黑了!但這是她家!